“你們這是感什麽?”多吉修煉一夜出了帳篷,就看到帳篷外一群人在忙碌的布置着廣場。
正在指揮仆人們的辛格看到多吉出來,快步走過來說道:“法王,佛國的變法已經成功,我們想讓您正式進位佛王,不然這個佛國名不正言不順。”
“那你們怎麽沒征求我的意見?”多吉感覺這事有些突然。
“我想給您一個驚喜,就像明朝的書中說的,黃袍加身。”辛格笑着說道。
多吉自從跟着丹增活佛回到貢布寺隻讀過佛經,雖然隐隐覺得這個詞意思有些不對,但也不知哪裏不對。
“好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儀式還是一切從簡吧。”
辛格一聽爲難地說:“可是,信徒們都想參加這個儀式,都想見見您,獲得您的賜福。”
西裏古裏城的總人口差不多有六七萬,現在信仰密宗薩迦派的人就有九成,多吉一想到要一個個接見,就一陣頭痛。
“不用了吧。”多吉面露難色地說道。
辛格繼續勸道:“您放心,隻要您乘坐白象在城中轉兩圈就好。”
“好吧,不過一切還是簡單一點。”
“明白,我會吩咐他們的。您放心好了。”辛格高興的說道。
經過一天的布置,王宮前的廣場上已經搭好了高台,高台之上鋪着明黃的綢緞,五彩斑斓的花朵裝飾着廣場的每個角落。
一大早佛國中的新貴族,天人衆們就來到廣場,觀看佛王的加冕儀式。
隻聽來自藏地的,莊嚴的号角聲響起,多吉身穿黃色僧袍,大步走出帳篷,順着紅色的地毯走向高台。
站在高台之上,多吉看到四面八方人們虔誠的眼神,不禁有些自豪。
“大威德金剛法王是佛祖降下人間,普渡衆生之聖人……現在,請多吉法王正式加冕爲大威德佛王!”
随着辛格的話語,台下的天人衆都狂熱的高喊起:“佛王,萬歲,佛王。”
多吉三隻手拿起鵝絨墊子上的三個金制王冠,在衆人的高呼聲中帶到了頭上。
辛格看着陽光照射下的佛王,一時間感動得流出了眼淚,他緩緩跪下,對多吉行五體投地大禮。
台下衆人也都跪下行禮,多吉在衆人的跪拜下,走上了白色巨象。
今天,白色巨象也披金帶銀,兩顆巨大的象牙上還裝飾了兩個白銀的小象牙,多吉盤坐在它背上,就像是文殊菩薩坐着六牙白象下凡了。
等到多吉坐好,衆人這才站起身子,圍繞在白象身邊,由預定好的路線,在西裏古裏城中行進,接受人們的朝拜。
這次儀式不比上次多吉進城,不僅來觀看的人變得多了,行進的速度也變得慢了。
一刻鍾時間,白象才走了幾十米,道路兩旁的信徒都能清楚地看到多吉雄偉神異的身體,他們都驚呼道:“啊,真的是菩薩下凡啊,嘉央大師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我以後一定努力勞作,一定要往生到西天極樂世界。”
就在此時,哈米爾稱呼的大長老帶着其餘三人,也在暗中觀察着多吉。
“大長老,您看這個人,像是濕婆大神的化身嗎?”一個人小聲問道。
大長老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看着多吉的三頭六臂和那個豎眼,有些猶豫地說道:“根據教中典籍的描述,有些相似也有些不同。
可是,根據哈米爾的消息,這人可以命令白狼和白象,豎眼中還能射出火焰,又十分符合濕婆大神的描述。”
正在大長老幾人說話時,突然一聲大喝響起:“妖僧,今天,你就接受阿暨尼神的懲罰吧。”
這聲大喝的源頭,是路旁人群中的一個老者,隻看他身體高瘦,手持羊頭法杖,面紋雙面人像。
“哈哈,這個老頭竟然來了,那有好戲看了。”大長老看到這個老者,笑着說道。
多吉正臉笑容不變,右邊的頭開口問道:“你是婆羅門教的祭司?爲什麽要三番四次地刺殺我?”
原來,上次刺殺後,辛格命令賈馬爾追查指使者,賈馬爾等那個大臣傳遞完消息後,就殺人滅口,并帶着士兵把大臣一家抄家滅族。
所以,多吉最後也沒有弄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
“哼,你這妖僧,破壞家族利益,冒犯了阿暨尼神,是神讓我來懲罰你的。”
老者說着揮舞起羊頭法杖,随着法杖的揮舞,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出現在羊頭處。
“嘿,這老頭的祭祀之火可不好接。”大長老看到火焰後,笑着說道。
“唉,我明白了,這是宗教間的沖突。”多吉歎氣說道,他對于這一點早有準備,隻是他還是願意溫和解決,不願多造殺孽。
“接受神罰之火吧。”老者說着,就看幽藍的火焰似慢實快的飛向多吉。
多吉想到上次的高溫光束和雷電攻擊,他并沒有大意,而是一隻手從僧袍下拿出佛輪扔向火焰。
如果是實體火焰,早就被佛輪帶起的罡風吹散了,可是現在佛輪穿過幽藍火焰,卻像是穿過空氣一樣。
多吉推測,這應該是精神攻擊,連忙手捏“臨”“者”二印,在身前架起一個精神力盾牌。
幽藍火焰碰到精神力盾牌,就像是火焰碰到了幹柴,瞬間幽藍火焰燒盡了精神力盾牌,顯得更加旺盛起來。
“好!”多吉遇到危險,絲毫不慌,三個嘴同時大喝一聲,豎眼瞬間噴出了黑紅色的烈火環繞周身。
幽藍火焰和黑紅烈火相撞後,就像是乳燕投巢一般,和黑紅烈火融爲一體,也被染成了黑紅色。
對于這幽藍火焰十分好奇的多吉,并不想殺死這個老者,于是大喝一聲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好一個妖僧,我不奉陪了。”老者說着,就像一隻山羊一般,蹦跳着,向遠方跑去,法杖上還不時發出幽藍火焰向後攻擊。
多吉因爲儀式還在進行中不便追擊,想到這幽藍火焰是精神力的克星,他叫住嘉央:“不要追了,以後遇見了,我親手抓住他。”
“尊法旨!”嘉央恭敬的說道。
儀式繼續進行,一直走到晚上燈火通明之時才結束。
夜晚,哈米爾又秘密找到了大長老:“大長老,你今天怎麽不和阿暨尼派的大長老一起殺死那個人?”
“我做事還用你指揮嗎?”大長老冷冷說道。
看到大長老兇殘的眼神,哈米爾猶如一頭冷水澆頭,剛才的急躁瞬間消失。
“不,不,我隻是有些不解。”哈米爾慌忙解釋道。
大長老點點頭說:“我看這位佛王非常符合濕婆大神的樣子,不過還是等德裏王朝的騎兵到來之後,再觀察地看看。”
大長老冷漠的語氣,好似并不在乎因爲鐵騎到來後,會發生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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