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萱,這一次的進修時間長,恐怕要過年才能再見了。”
傅珏修也坐了下來,長臂又搭在了唐靈萱的背後的椅子上,虛虛的籠着她。
唐靈萱已經習慣了傅珏修對自己的占有欲,這厮,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霸道的氣息。
自己打打不過,罵又不能罵,隻能适應了,好在他也隻對自己有興趣,倒沒看見他和别的女人有過暧昧。
人人都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哪知貓兒不偷腥?
突然想起了自己穿書前那位聯姻的對象,唐靈萱本能的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我會等你的。”
唐靈萱聽了傅珏修的話之後,認真的回答道。
“你好像心情不好。”
傅珏修打量了她一眼,肯定的說道。
“我們今天才領證,你就要去外地,我當然心情不好了。”
唐靈萱被傅珏修說中了心事,心裏一驚,随機應變道。
“你是說,你舍不得我?”
傅珏修好以整暇的理了理襯衫,清冷的說道,然後收回了自己的手,坐直了身體。
“應該,是吧!”
唐靈萱低着頭,聽見自己的嘴說出了這句話,然後雙手無意識的交握在了一起。
她想起了自己的病死在醫院的時候,靈魂漂浮在空中,那個未婚夫臉上複雜的表情。
可是自己拼命的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的模樣了。
“唐靈萱,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傅珏修的大手覆在了唐靈萱的手上,包裹着她,霸道的宣誓道。
“我哪裏後悔了?”
唐靈萱狡辯道。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傅珏修緊了緊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唐靈萱看。
“那是因爲,因爲。”
唐靈萱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了。
心裏想着,那是因爲我穿書前,就是被男人騙了才病死的,自己本來在這本書裏,就是打算和傅珏修做一對戲精夫妻的,她不想對任何男人再掏心掏肺一次了。
“你說說,别怕。”
傅珏修收回了手,然後緩緩的拍着她的肩膀,見她的情緒有些平穩之後,又直接搭在了她的纖細瘦弱的肩膀上。
“我真的不舍得你。”
唐靈萱知道,這句話并不是真的在敷衍傅珏修,畢竟她對他的感情是真的,但是信任是需要時間的,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對他敞開心扉,說自己根本就不是這本書裏的唐靈萱吧。
她說完,就順勢靠在了傅珏修寬厚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舍不得你的,珏修。”
她一說完,就聽見了傅珏修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小騙子。”
卻緊緊的摟住了她。
“輪到你們啦,要親熱等回家去,這裏可是照相館呢!”
攝影師正在調試着機器,看着唐靈萱和傅珏修膩歪在一起後,忍不住大聲的打趣着。
唐靈萱這才發現自己太過于放松了,隻顧着和傅珏修說話,都忘記了這裏不是21世紀。
要知道八零年代的夫妻,連走在路上牽手,都要被人笑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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