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書中的男主,竟然也嗅到了一股不一般的氣息。
這是個創業的時代,隻要誰有那個膽子,放棄國有的金飯碗,就能夠淘到第一筆金,甚至占領以後的市場。
“去這麽遠啊?”
唐靈萱擰眉回答道。
“是挺遠的,我已經拿到了高中的文憑,在那裏,我也會進修到大學的,糖果,你願意等着我嗎?”
傅珏修抓住了唐靈萱的手,認真的問道。
“我當然願意了,阿修,你很厲害,竟然直接拿到了進修班的畢業證書,一定不容易吧。”
唐靈萱點點頭,笑着說道。
“不容易,但也不是很難,我一般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那些知識對于我來說,挺簡單的。”
傅珏修淡淡的說道。
他似乎聞到了唐靈萱身上的冷冷的甜桃氣息後,喉結動了動,突然放開了唐靈萱的手。
“我有些餓了。”
傅珏修站了起來,從廚房的竈台上端起了面條。
唐靈萱給他找了一雙幹淨的筷子之後,看着他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唐靈萱擀面的手藝極好,面揉的又筋道,傅珏修吃了一口之後,眯了眯眼。
“味道不錯。”
傅珏修贊歎了一聲後,快速的吃了起來,額頭上冒出了熱汗。
唐靈萱就這麽單手托腮,看着他吃着面,外面的熱鬧好像都與她無關。
初秋的午後,微暖的陽光透過門縫照進了一絲絲的光,唐靈萱和傅珏修就這麽靜靜的的坐着,誰也不說話,卻感覺到彼此相愛,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哪怕是老的走不動了,唐靈萱還記得那一年的午後,她和傅珏修就這麽靜坐着,一個人吃,一個人看,誰也不說話,卻知道彼此的心意。
婚禮上的宴席很快就結束了,唐姗姗和列斯夫休息好了之後,就在酒席上,對着一個個親戚或者鄉鄰敬酒。
因爲列斯夫的伴郎就隻有傅珏修一個,唐姗姗工作後的好友又在外地,一時間也沒人鬧新房。
所以辦完酒席後,過了下午的一點,列斯夫就輕輕的抱起了唐姗姗,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把她放在了車上。
婚車上挂了兩條紅絲帶,就算是打扮過了,傅珏修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司機的座位上。
唐姗姗剛一坐下,看着車門外的徐紅梅,唐來運,還有唐老爺子和唐老太太之後,忍了忍,眼圈還是紅了。
“好孩子,别哭了,記得媽剛才跟你說過的話。”
徐紅梅紅着眼圈,捂着嘴,哽咽着說道。
女兒長大了,媽媽卻老了。
從此以後,女兒就是别人家的人了,當年的那個嬌俏可愛,在自己圍裙邊圍繞着,唱着歌的丫頭,今天做了最漂亮的新娘子。
她會成爲一個合格的妻子,相夫教子,然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自己當年也是這麽走過來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媽,當時是什麽樣的感覺。
或許也會像自己一樣,忍着心痛如絞,眼看着自己的女兒像一盆花一樣,連盆帶花被人一盆就這麽端了去。
總之,自己的心肝像被人摘去了一般,徐紅梅捂着心口的位置,終于哭出了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