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挑釁似的瞥瞥嘴,揚起下巴冷笑道:“我打的是我的自己媳婦兒,咋滴,你管天管地,還要管人放屁啊?”
大胡子的話音剛落,肩膀一沉,一隻有力的手就落了下來。
傅珏修好以整暇的蹲了下來,清冷的說道。
“哼,你個小白臉,你知道啥啊?别多管閑事了,免得惹一身騷。”
大胡子掙紮着,就要站起來。
他自恃力氣大,才敢獨自一人跑到草坪村裏來要人。
劉秀蘭的爸收了他足足八百塊的彩禮,還要了各色的好東西,自行車還有幾大件,他都準備好了。
因爲大胡子的爸是村支書,所以他橫行霸道了幾十年,在村裏壞了名聲,根本就沒人敢嫁給他。
若不是家裏的老爺子着急了,才拿出那麽多的彩禮錢娶媳婦兒。
想到自己花了那麽大一筆錢,媳婦兒沒娶到,還被人傳了出去,說李秀蘭跟着野男人跑了。
他莫名其妙的就戴了一頂了嶄新的綠帽子,這口氣他是咋也咽不下去的。
“小白臉?”
傅珏修聽了這話,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的寒冷,他凝着大胡子,手中的力氣不自覺的加大。
“咯吱,咯吱。”
一旁的田有金似乎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不禁有些錯愕的看着傅珏修。
大哥不愧是曾經是出了名的打鐵匠,力氣真大!
唐靈萱摟着李秀蘭,看着傅珏修出手,并沒有任何的制止,若是自己,肯定是要好好借着這個機會揍他一頓的!
敢打女人,簡直是畜生!
“哎呦,哎呦!要殺人了,疼死我了,你快放開我!”
大胡子陳世劍龇牙咧嘴的哀嚎了起來。
傅珏修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外一隻手卻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淡淡的笑着說道:“你剛才說誰小白臉,我好像沒聽清楚。”
陳世劍縮着身體,大冷天的,額頭硬是冒出了冷汗。
“哎呦,我陳世劍瞎了眼了,竟然說你是小白臉,你一點都不白,好吧!我錯了,你快放開我吧,求求你了。”
陳世劍幹脆利落的跪了下來求饒。
田有金聽了他的話,不禁冷笑道:“剛才不是把你能的嗎?咋滴,這麽快就歇菜了?”
陳世劍心裏暗恨,想着自己疏忽大意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了李秀蘭的住處,以後有的是機會打擊報複回來。
這樣一想,陳世劍就更加卑微的低着頭求饒道:“我錯了,我今天就表态,以後再也不糾纏李秀蘭了!”
傅珏修這才放開了他,緩緩的站了起來。
“既然你今天來了,那麽,你就把退婚書給簽字畫押了吧,免得你以後還要過來糾纏秀蘭。”
唐靈萱見傅珏修放開了陳世劍,忽然開口說道。
陳世劍心裏暗恨,直呼這女的狡猾,竟然想要簽退婚書,那麽以後再說也不能拿收了彩禮的事來要挾李秀蘭了。
“這可不行,李秀蘭的爸收了我一千塊的彩禮錢,我若是牽了退婚書,我那錢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