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奇怪的,你喊我糖果,難道就不奇怪了?”
唐靈萱老實的解開了安全帶,因爲憋着笑,所以心口上下起伏着,氣息有些不穩。
傅珏修離她很近,知道她在憋着笑,但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伸出手,在她雪白飽滿的耳垂上捏了捏後,無奈的搖着頭說道:“也罷,你喜歡喊我修兒,就喊吧。”
“這可是你說的,秀兒!”
唐靈萱急忙說完這句話,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憋的臉都紅了,心口也有些疼,不點而紅的櫻唇被她的貝齒輕輕地咬着,差點兒就要被咬破了。
“糖果,你再這樣,我就罰你了。”
傅珏修搖搖頭,坐直了身體,低下頭,給唐靈萱仔細的戴好了帽子和圍巾,又給她拉了拉羽絨服的毛領。
“我,呵呵,我不這樣了,哈哈嗝。”
唐靈萱笑得肚子都開始疼了。
傅珏修不知道唐靈萱到底是怎麽回事,想着她再這樣笑下去,估計待會兒吃飯都成了問題。
所以想都不想的,直接抓住了唐靈萱的肩膀,在她泫然欲泣的眼神裏,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過了好一會兒,傅珏修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唐靈萱。
她的杏眸裏氤氲着一層水汽,像是初生的麋鹿眼神清澈,霞飛雙頰。
聲音如同雪白圓滾滾的糯米團子一般,又軟又糯,“阿修,你欺負人,待會兒我怎麽吃飯?”
傅珏修有些不舍的貼在了唐靈萱飽滿的額頭上,笑道:“都怪你~”
等兩個人平複了一會兒之後,才下車準備去吃飯。
唐靈萱見傅珏修先下的車,然後繞過車頭,給自己打開了車門後,半摟着自己進了私營飯店的門。
因爲大年初一這個特殊時期,所以飯菜一律高于平時的三倍價格。
也就是說,一份快餐平時是賣兩塊錢的,現在就要六塊錢了。
傅珏修沒有看價格表,隻是點了兩素一湯,然後給唐靈萱點了一葷一素,主食就是米飯。
湯是蛋花湯,五塊錢一大海碗。
因爲天氣寒冷,所以湯裏特意加了胡椒粉,吃起來身體會熱乎一些。
唐靈萱覺得,若自己以後要開店,開飯店也是賺錢的,但那隻是自己的想法而已。
做飯店多累啊,違背了自己當初的初衷。
自己的鹹魚之路,主要目的是改變命運,然後才是種田發家緻富,争取讓草坪村摘掉貧困村的帽子。
因爲吃了熊仔餅幹,所以唐靈萱也沒什麽胃口。
想着蛋花湯裏有胡椒,所以想喝一碗。
才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嘶”了一聲,放下了湯勺。
“怎麽了?”
傅珏修正吃着飯,見唐靈萱發出了聲音,有些關心的問道。
“舌頭疼。”
唐靈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乖乖吃飯,待會兒,我讓你咬回來,可以嗎?”
傅珏修一邊喝着蛋花湯,一邊淡淡的笑着說道。
“呸!”
唐靈萱壓低着嗓子,朝着傅珏修說道。
傅珏修但笑不語,繼續吃着飯。
“傅總,唐小姐,你們開的這麽快,我都追不上了,幸好被我趕上了,我們一起吃飯吧,我請客。”
陸施羽不請自來的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