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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男人說着,“我确定。”
“好...”柳豔把孩子交到了男人的手中,輕柔的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片刻後印下一個深深地吻。
我可能不會在你身邊陪伴你了。
好好的……我的小佳。
她背後頂着無數人的目光出去了,火車似乎停在了荒野中,她順着怪物撞出來的洞口踏出火車,迎面而來的就是一片蔚藍的天空,雲朵細細軟軟的待在上空的不遠處,似乎輕輕一碰就會觸摸到。
她茫然的向後看,火車歪歪扭扭的停在荒野中,背後是連綿起伏的青翠群山連帶着稀稀拉拉的幾棵枯樹。
“這是哪裏?”
衆人下來對着一望無際的天空沉思着。
“我們...是不是遇到了那個網上說的異常事件?”女人摸着纖細的手臂顫聲道,“我們是不是回不到原來世界了...”
衆人沉默,顯然也有一些類似猜測。
“那既然這樣...我們交換一下名字吧,我先來,我的名字叫田映陽。”一個戴着眼鏡的小哥推了推眼鏡道,“我是曆史專業的大三學生,愛好各國的地方風俗。”
“我叫唐姝...”女人蒼白着臉,“中文系的一名學生。”
“孟璋。”君人言簡意赅道。
“咳咳...”此時賀氣探身前來,舉着手說,“我叫賀氣!”
“我叫郝魏...”那個釀成大錯的瘦小男人尴尬的湊上前說了個名字,衆人見他紛紛退避,眼中都是明顯的厭惡。
“我叫柳豔,女兒叫唐佳。”
前者的緊緊抱着還沒有醒來的女兒,内心火急火燎。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總不能待在這個鬼地方等死吧。”她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田映陽再次推了推滑落的眼鏡,“依我看我們是從地底下沖上來的。”他将衆人指引至後面,那裏赫然有一段生鏽的鐵軌深深插入泥土中,被埋的嚴嚴實實。
“你們看。”他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們就可以對此大做文章,這個地方并沒有太多的特色,并且也可以看出來人迹罕至,所以嘛...我就覺得我們這輛火車可能撞上了億億分之一的概率穿越到了别的地方。”
“這裏很有可能是世界上面某個人迹罕至草原而已,這樣優質的草原正府一定會注意到,也就是說...我們隻需要等待,就可以獲得救援了。”
他自信滿滿的說了這麽一大通,得到的反應看似還不錯,衆人神色皆有松動。
“那我們怎麽?”賀氣想了想,“按照你說的,乖乖在原地等待救援...那麽我們應該怎麽生活下去并且在等待救援前都保證不餓死?”
“況且草原也不是完全沒有危險,猛獸很多的,說不定還沒等到救援我們自己先被吃掉了...不是嗎?”賀氣恰到好處的點出了自己的困惑和擔憂。
田映陽撇他一眼,“難道火車上面的食物是擺設?我們十幾個人難道還想不出好辦法嗎?”
賀氣聳聳肩,不做他語。
不知怎麽回事,剛剛在火車車廂上面昏迷了一陣醒過來傷勢便好的差不多了,後背現在隻有隐約的痛感和癢癢的感覺,仿佛後背有啥東西在蠕動想要長出來的感覺。
不過他也并不在意,隻以爲是自己錯覺。
“那...我們現在幹什麽?總要拿出來一個方案吧?”唐姝不停的摸着手臂,細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抓撓着上面的皮肉,弄出一道道可怖的紅痕。
她抓撓的動作越來越快速,皮膚已經被抓出一道道細小的傷痕,從中泌出十分濃稠的鮮豔血液,她表現的有些煩躁,“那到底怎麽樣?!”
“你怎麽了?”孟璋看了她這一副極爲煩躁難耐的樣子,以及她奇怪重複的動作過來問了一句。
“沒事……”唐姝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不禁懊惱着讪讪的放下手臂,“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應該是被蚊子叮到了吧。”
孟璋若有所思。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她再次的小聲問了一句。
“切。”田映陽抱了抱手,身形略過女人,“女的就不需要參與了,把事情交給我們這群大男人就好。”
唐姝忙不疊點頭。
“我們十幾個先分出一半來,一半去探查周圍地形,一半就去整理一下火車内部,看看有什麽東西...工具食物之類的。”
衆人自然是沒有異議,曉是有什麽不滿也藏在心裏不敢說出來,現在這關頭不是鬧内讧的時候。
以孟璋帶頭的五個人去火車外面探查地形,其餘的八九人全分散到廢棄火車上面找尋食物。
孟璋看了看天色,還是一片甯靜的白天,按理說這個時候已經出現紅霞缭繞了,卻還是這時間...他不敢深想,隻把這件事情默默記在心裏。
他遙望四周一片矮小的起伏,歪歪扭扭的火車似乎是這片草原的一道敗筆,他慢慢的向前走去,頭頂的雲朵缥缈的輕輕吹過,隻要伸手就可以碰到。
“咔嚓。”
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就在距離前面兩三厘米的地方一塊泥土松動直接掉了下去,他猛然一驚,内心咯噔一下把腳收了回來。
他向後退了幾步,這才發覺前面是一道裂谷,隻要在踏出一步就會墜落下去,墜落進那黑暗中。
他擦了把冷汗。
“怎麽了?”别人聽見聲響,連忙過來詢問緣由。
孟璋搖了搖頭,手指指向前面,“懸崖。”
那人也走近往下看了一眼,猛然倒吸一口涼氣,“這...?”
一條狹長、黑暗、陰森、恐怖的斷澗深,其間荒草漫漫,怪石嶙峋,涉無人煙,裂谷兩側,斷壁懸崖,山巒起伏,猶如高聳的兩垛牆,深處的最底下則是浸滿黑水,黑河湍急的順着走向奔流向遠方。
“難不成...我們在國外?”這人顫抖着說出這句話,隻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回去的希望渺茫無比,雖然對于現在自己的處境略有些了解...可沒有想到當事實砸過來是這麽的脆弱。
A國應該是沒有這麽寬闊的裂谷的,并且看這個規模還很大,整體細長就像一條蛇一樣蜿蜒延伸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