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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保證在信息的*下,沈宇一定會同意!
沈宇隻不過放走自己而已,又沒做出什麽了不起的讓步,無非是将自己這個人當做沒有存在一樣。
從頭到尾,都不會有損失,到時候随便搪塞戰區幾句,能有什麽麻煩?
楚田闊咬定這一點,看着沈宇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己,等着對方讓步。
“人啊,總要在吃一些苦頭後才會學乖。”
沈宇望向他的眼神中帶着憐憫:“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隻能讓你在這裏好好想一陣子,讓你想清楚,自己到底該做出什麽選擇。”
留下這句話,沈宇擡腳離開,臨走前不忘将那杯果汁帶走,聽着門外響起的關門聲,也讓楚天闊心中一寒。
沈宇的确打定主意,要讓這個楚田闊吃一些苦頭。
自從沈宇離開,楚田闊聽着房間下水道的流水聲,喉嚨止不住地幹疼。
眼巴巴地望着水管的方向,恨不得沖過去将水管打破,隻要能讓自己喝到水,怎樣都行。
現在他心裏也開始後悔,剛才在面對沈宇時,自己不該抱着拿捏對方的想法。
現在都已經淪落成階下囚的位置,自己還有什麽條件好講?
和沈宇預判的一樣,楚田闊這人沒什麽原則,也沒什麽骨氣,吃了一點苦就有些承受不住,若不是自我底線要求極低,也不會做出出賣國家情報的混事。
囚牢最外層是一件大廳,寬敞大方,燈火通明,此時充斥着麻辣的香氣。
火鍋才吃了一半,莫非凡興緻沖沖,想要再下一盆羊肉,被沈宇以眼神制止,随後莫非凡的跟班從囚牢方向快步上前,在莫非凡而旁耳語兩句,莫非凡立刻笑起來。
“沈哥,你猜的真沒錯。”
莫非凡悶嗤悶嗤地蹲在椅子上笑,手裏還拎着一雙筷子。
“這個楚田闊真是一點原則也沒有,還沒做些什麽,隻是不讓喝水而已,現在就眼巴巴的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抖出來,我們要不現在移步去看一眼?”
“不用急。”将手邊的蝦滑用勺子劃成球,見着一顆顆落進火鍋湯裏,看着銅鍋上飄渺的霧氣,男人笑容肆意。
“再等等,人橫豎在我們手上,不用急。”
楚田闊剛一松口,他們就眼巴巴的進去,隻會讓楚田闊心中認爲,比起時間,他們更想快速得到他嘴裏的消息,此後更不好收場。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做法的确可行,太浪費時間,袁老雖然發了話,暗示他們可以拖延時間,這時間也要把控好。
人總歸是要交出去的。
沈宇預想的時間是三天,三天内,他會将所有消息全都摸清楚。至于楚田闊,也會在三天後被沈宇交到戰區手上。
沈宇沒發話,莫非凡也不好擅自做主,隻能老老實實地蹲在椅子上,繼續涮着火鍋。
現在的楚田闊說句話,要用極大的力氣,幹巴巴的聲音,需要門口的守衛分辨好半天,才能聽出來他說的是什麽。
在跟班來了第三次,莫非凡臉一冷,剛要出口訓斥,就見沈宇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将手裏的筷子朝桌上一扔,與瓷碗碰撞的聲響,讓莫非凡無端一愣。
“走吧,是時候去看看了,這位楚先生應該等的着急了。”
見沈宇擡腳離開,莫非凡将碗裏的幾塊肉匆忙扒到嘴裏,鼓鼓囊囊地随手抄起一瓶水,跟在沈宇身後,亦步亦趨地朝牢籠的方向走去。
楚田闊渴的差點要産生了幻覺,脫水後身次根本沒有力氣移動,就連手上拴着的鐐铐都無力擡起,讓它晃動一兩聲,去引起門外那群人的注意。
長時間的靜谧,讓楚田闊心中終于感到害怕,想着這幫人會不會真的放棄了自己,想将他渴死在這裏。
爲數不多的理智又在提醒楚田闊,他手裏握着一大把的情報來源,這幫人不至于這麽草率将自己了結在這裏。
可是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自從門外的守衛通告一聲後,就沒了聲響,心裏的恐懼不斷蔓延攀附,看着漆黑的牆面,楚田闊眼前一陣陣的發暈。
遠處傳來滴答的聲響,讓楚田闊心裏一動,想要擡起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無奈渾身上下早就筋疲力盡,也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努力的聽這門口的方向,是否真的傳來了聲音。
牢籠的鐵門剛一打開,沈宇就見到楚田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甚至比自己離開時的姿勢還要詭異。
一隻手拼命地朝前夠着,沖着的方向正是水管的位置,看樣子對方是想爬到水管方向。
可這樣有什麽用呢?
沈宇無聲地勾起嘴,角心情大好,就算是他到了水管的面前,也沒有工具,更沒有力氣去将那水管打破。
隻能眼巴巴的看着,連望梅止渴的作用都起不到。
楚田闊的腿被他卸了一條,就連胳膊也順手拆了一臂,爲的就是控制住楚田闊的舉動。
現在看來,幹渴的痛苦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加讓他刻骨銘心,直到現在都沒意識到,自己身上受了傷,就連行動也成爲遙不可及的事情。
“楚先生趴着休息是不是有些不舒服?用不用我叫人送來一張床墊?”
沈宇一開口,立刻讓楚田闊瞪大着眼睛,明明眼皮上似乎帶着千斤重一樣,壓的他幾次都想合上眼睛,卻又因爲沈宇這句話,心中開始冒出一簇希望的火苗。
促使他努力地想要翻過身,莫非凡看這人動的費勁,難得起了善心,上前兩步,擡着腳尖放在楚田闊山下,微微一用力,立刻将楚田闊翻了個身。
悶哼一聲,楚田闊心裏對莫非凡的舉動頗有微詞,爲無奈自己現在是案闆上的魚肉,隻能任由他們把弄。
“楚先生應該渴了,來個人給楚先生喂點水。”
沈宇輕飄飄的一句話,立刻将楚田闊心中的火苗再次點燃。
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望着沈宇,似乎那清甜的甘水已經落到自己嘴中。門口的守衛聽着沈宇的話,手裏拿着瓶水,湊到了楚田闊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