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我叫宋城,今年四十二歲,在房地産方面,我也算是一個資深行家,現在在我看來,松雲唐氏現在的進度,實在有些太冒失了!”
宋城的這一番話,讓在場紛紛靜默下去,沒有人說話,會議室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沈宇含笑道:“繼續說。”
得了沈宇的首肯,宋城也多出幾分信息,昂首挺胸,頗爲自信地說道:“現在在我看來,唐氏應該将所有的項目全部停下,然後将機會讓給其他兩大家族,并且尋找機會,和他們交好!”
宋城最後的尾音,甚至在會議室内産生了回響,也讓沈宇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冷,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着死人那般。
何茹芸站在一旁,鬓角的汗不住地流,心裏也有些發慌。
這個宋城的确有些本事,她當時也是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将名字遞到沈宇面前,沈宇也是在給予肯定後,才将人招了進來。
誰知道*開會,竟然就捅出這麽大的簍子!
沈宇調整了一個坐姿,對着會議桌打了個響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宋城的話表示贊同。
“将機會讓給兩大家族,你的意思是,無論是我剛拍下的地,還是說,開發旅遊區,建造民宿,全都應該拱手相讓,而我這個公司,就隻能當一個小蝦米,跟着他們屁後吃殘渣,對嗎?”
但凡現在是一個有點情商的人,都能聽得出來,沈宇話中已經帶上尖銳。
宋城完全沒有把沈宇放在心裏,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出來玩票的富二代,能有什麽真本事?恐怕網上那些關于沈宇的傳聞,也都是空穴來風。
他已經一大把年紀了,也空有一身野心,卻無處施展。
沈宇的這家公司,恰好給了他大施拳腳的機會,也讓野心勃勃的宋城打定主意,一定要竭盡所能地留在這家公司,最好能将公司日後收爲自己的囊中之物。
至于坐在主位上的沈宇,也是他以後要架空的主要對象。
沈宇冷眼看着對面不遠處的宋城,這個人太好懂了,清楚地将自己的野心寫在臉上。
他現在大概能猜得到,對方是怎麽看自己的,心中不免有幾分好笑。
就連南山市一号李國棟,見到自己都是畢恭畢敬,什麽時候又輪得到這個無名小卒對自己置喙?
将項目讓開那兩家……啧,倒是一隻忠誠的舔狗,來了自己的地盤還不忘對那兩家投誠。
“看來你倒是很有想法。”沈宇掃了一圈,其他人低着頭不敢說話,也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
都是從南山市過來的人,多數都見識過沈宇的手段,心中也爲這不知死活的宋城上了柱香。
“但是你搞錯了一件事情,在這裏,我說的話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質疑!”
沈宇聲音一冷,眼中遍是寒霜,這一句話就重了力氣,眼下宋城回過神來,仔細打量着沈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男人身旁身旁似乎有千斤重的壓力,直接撲面而來,使得宋城有些難堪地将視線轉移,不再與沈宇對視,才有種松口氣的感覺。
“既然你認爲唐氏沒有這個本事吞下,這兩個項目,你就不用再參加了。”
沈宇淡淡道,也讓宋城眉頭跳了跳,心裏有些不甘心,剛要開口反駁,沈宇接而說道:“這段時間,你的工作就是将松雲所有破舊城區,全部整理出來,記住,你一個人,随便你用什麽方式,我要準确數數據,還有。”
沈宇再度敲了敲桌面,對已經如喪考批的宋城,再度說道:“公司的活動預算有限,每天我會讓财會部給你額外支出五十元的費用,爲期一周,如果一周後我看不到我想要的東西,你就可以直接滾蛋了。”
不在理會如同被雷劈一樣的宋城,沈宇動身離開,一旁的何茹芸反應過來後,瞪了一眼宋城,拉着東方連忙追上了沈宇。
沈宇倒是沒有将這件事情,算在何茹芸的身上。
像宋城這樣心比天高的人,以後還會遇見,将所有錯全都算在何茹芸一人身上,對她而言也有些不公平。
回到辦公室,沈宇屁股還沒坐穩,何茹芸接到一個電話,面露苦澀地看了眼身旁的東方,還是鼓起勇氣對沈宇低聲道:“董事長,前台說有一個小姐想見您一面,她說她姓孫,和您頭幾天在晚上見過。”
晚上這兩個字帶着無盡的暧昧,也讓何茹芸不敢多問,生怕會像自己想的那樣,心中不免爲唐婉君有幾分憤憤不平。
這兩個人才分開多久,沈宇總不會這麽快就和其他女人扯上關系吧?
“姓孫?”
沈宇有些意外,很快就想起是誰,略有些驚訝,她會找上自己。
在得到沈宇的準許,孫麗蓉很快被放了進來,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一直爲自己做着心理建設,當她看見沈宇的一刹那,腿下意識朝下一軟。
乖乖,當初她*見到沈宇的時候,絕對沒有想到,對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本事。
現在的自己身處松雲,也隻是一個任人宰割的魚肉,在經過那天洪小爺的事情,孫麗蓉心中也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做什麽。
“沈先生,好久不見。”
孫麗蓉今天倒是穿的中規中矩,一身長期腳踝的波西米亞長裙,雖是初冬,外邊也隻是罩了一件同樣長及腳踝的紫色貂皮大衣,舉手投足間,盡顯女人的魅力與風情。
“孫小姐先坐吧,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那天總歸是孫麗蓉開了後門,如果孫麗蓉執意不肯将視頻監控交給自己,他後續處理起來也會有些麻煩。
更别提,孫麗蓉先前的所作所爲,在沈宇心中留下了一定印象。
孫麗蓉略有躊躇,格外明顯的将視線放在東方以及何茹芸的身上,沈宇見此,立刻了然,揮手叫二人出去,等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孫麗蓉也看起來自然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