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漾扯了一個玩味的笑容,雙手插兜就往外走,“我看老闆娘你也沒什麽誠意,我去别家看看,有好貨色的也不止是你一家。”</p>
他現在還不能表現的太過上心。</p>
畢竟已經有内幕消息洩露出來,有華國的人過來了。</p>
他渾身上下看起來皆是華國人的特征,表現的太過上心,反而不好。</p>
老闆娘拉住他,“哎,帥哥,别着急嘛。”</p>
她走到他面前,手指在他身上畫着圈兒,吐氣幽蘭,“小哥到底對我們有沒有興趣呀~可是人家對你很有興趣呢~”</p>
城漾抓住她的手腕。</p>
女老闆眼波流轉,渾然天成的帶着媚意,衣服松松垮垮的就要掉下來,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道靠着他越來越近。</p>
城漾卻上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眼裏閃過玩世不恭的笑容,“你這麽辣,你男人知道嗎?”</p>
她是附近有名的霸王花,她老公以前是有名的地頭蛇,還是因爲她長得好看才會當時強強聯合。</p>
這女人名叫Lily,在酒吧裏是一個金字招牌。</p>
這一片的性感尤物。</p>
她結婚後,兩個人就自己玩兒自己的,并且承諾誰也不管誰。</p>
但是但凡碰了Lily的人,第二天總會被拉進巷子裏打一頓扔在酒吧門口。</p>
這也就是爲什麽Lily往别的男人身上撲,卻也沒有一個人敢接的原因。</p>
Lily眼裏閃過一抹暗芒,提起那個男人,她就現在後悔的惡心。</p>
這種人,明明自己在外面玩兒的花天酒地,卻必須讓她守身如玉。</p>
十天半個月也碰不到他回來一次,夫妻感情生活很淡,要麽就能從各種人的嘴裏聽到他在哪裏哪裏玩女人……</p>
她恨不得一刀送他上西天。</p>
Lily顯然沒了興緻,松開了城漾,也不打算再繼續撩撥了,“既然你沒想法,我也不好強人所難了。”</p>
城漾越過她,往外面走。</p>
走出門後,他拍了拍被Lily碰過的地方,像是沾上了什麽髒東西。</p>
Lily看着這個男人出了門,随手拿了一支煙夾在手中,坐在椅子上,看着搖晃在舞池裏的男男女女。</p>
這種場所,還是年輕人最愛的。</p>
她手機響了,</p>
她接過電話,</p>
“喂……”Lily輕笑一聲,視線看向舞池裏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p>
輕輕一笑。</p>
對面的男人聲音很低很啞,“怎麽樣?有華國的人過來打聽嗎?”</p>
Lily吸了口煙,聲音懶懶的,環視着酒吧内所有的人,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來我這兒的人一天有幾十個華國人,沒有一個人打聽你說的事兒,要麽就沒錢,要麽就膽小。”</p>
男人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你記住不要掉以輕心,時時刻刻盯着,我們這邊的人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有什麽突發狀況,立刻聯系我。”</p>
Lily毫不在乎,“行,知道了。”</p>
城漾七拐八拐到一個小巷子裏,暗沉昏黃的路燈在巷口,蹲在自己家門口的人大多都是看起來流浪大漢,眼裏帶着探究。</p>
看着城漾回來,吐了口唾沫,“呸,低賤玩意,天天去招惹Lily,不想活了不成?”</p>
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笑了笑。</p>
眼睛很小,眯成一條縫兒,看起來像是一個詭計多端的老鼠。</p>
巷子的門紛紛打開了,住在這裏的混混走了出來,穿着拖鞋,朝着老鼠大哥說道:“人家這是有一張臉,不像咱們,死了也沒人看。”</p>
“小白臉看起來還挺中用,不知道持久不持久呀,能不能滿足人家Lily?隻怕是人家一看你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發面饅頭吧?”</p>
其中一個人無情嘲笑,引得所有人紛紛大笑。</p>
這個人還是不久前才搬到這裏的。</p>
明明都是像臭蟲一樣在陰溝裏生活,可是偏偏這臭小子長得一張好臉,出去被别人瞧上了後,就能爬出這個爛地方。</p>
每次他出去,</p>
巷子裏的人都會嘲笑他,“站街的出去找活兒了。”</p>
城漾沒生氣,低頭撿起來一小塊石頭朝着領頭人扔過去,啐了一口,“等你能像老子一樣好看,也出去站街看有沒人要你。”</p>
那人一閃,再次哈哈一笑,“發面饅頭還生氣了。”</p>
老鼠大哥看着面前的城漾,腳上還穿着破破爛爛的鞋子,吧嗒吧嗒往屋子裏走,感慨一句,“人各有命吆……”</p>
城漾開了自己的門,進了房間,等關上門後的一刹那。</p>
收起了臉上的吊兒郎當。</p>
不大的房間裏,有一張生鏽的鐵架子床,窗戶也是鏽迹斑斑,屋子裏的擺設放的整整齊齊。</p>
他坐在桌子前面打開電腦。</p>
複雜的地圖上,标着小紅點。</p>
他這幾天一直去各大酒吧鬼混,蹲點查訪關于這個黑色産業鏈。</p>
這個Lily可以作爲突破口。</p>
可是又不能急于求成。</p>
接下來就是一步步撒網的時候了。</p>
外面的門被重重砸了一下,有人在外面吼道:“發面饅頭,老大逮住了一隻活雞,快出來,分你個雞腿。”</p>
另一邊,</p>
張越睜開眼睛醒過來,頭不痛了,隻是覺得整個人還是有點輕飄飄的,渾身沒有力氣。</p>
她現在裏面還沒有穿衣服。</p>
哦,對了。</p>
還要洗衣服。</p>
可她坐起來一看,地上已經沒有了她的衣服。</p>
外套拿過去洗了?</p>
那她的内衣内褲……</p>
不會也攪和一起了吧?</p>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趕緊起床,穿上紀晨宇的衣服就往衛生間跑……</p>
洗衣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p>
她打開洗衣機後,取出裏面的衣服,翻來翻去也沒看到自己的内衣内褲……</p>
難不成是藏起來了?</p>
她視線一轉……</p>
晾衣處貼身衣服正被夾子夾住挂在那裏濕答答的滴着水……</p>
這……他手洗的?</p>
張越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可能性,手裏的衣服也不知道怎麽拿了。</p>
羞得臉發熱。</p>
這男人……怎麽能動她的貼身衣服?</p>
趕緊把自己的衣服搭起來後。</p>
匆匆忙忙正往房間走。</p>
紀晨宇聽到響動,還以爲張越起來不舒服或者要找什麽東西。</p>
他下意識起床往外面趕……</p>
剛好碰見回房間的張越……</p>
她雙手捂着臉,看起來羞得要沒臉見人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