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裏也有八卦的警察。</p>
一個女警察走了出來,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算了,别狡辯了,你們做的那些事情上網的人都知道,初晚哪裏像你的親生女兒啊,再說了,初晚現在可是國家級别的保護動物,你非得跟上去湊人家跟前,現在好了,人家報警了,先拘個四五天吧,後面看你表現吧。”</p>
洛阮不知道拘留到底意味着什麽……</p>
但是陳若知道啊,自己女兒要是進了局子,這半輩子就毀了。</p>
說什麽拘留是最輕的。</p>
以後大家都知道了她女兒以前還吃過牢飯,還會有什麽前途?</p>
她害怕了,“不行不行,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我女兒一點關系也沒有,要抓就抓我一個人吧,放過我女兒吧,都是我做的。”</p>
那女警和旁邊的警察相視一笑,“那既然您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攬在自己身上了,那我們就……”</p>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警局裏進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顧喬慌慌張張的走到她們兩個人面前。</p>
連忙收拾一下自己的妝容,确保自己妝沒花後,釋放了一個得體的笑容,“這位警察,我是顧喬,顧初晚的妹妹,哦,對了,聽說剛剛有人報警了?”</p>
警察示意她先坐在一邊,“您過來有什麽事情嗎?”</p>
顧喬看了一眼朝着她求助的母女二人,恨鐵不成鋼,但還是笑道耐心解釋,“我這次來就是想把這兩位保釋,該交的罰款一定會交齊的,您看這樣行嗎?”</p>
警察有點爲難,顯然是不太願意這麽處理。</p>
可是在警察局這種話他們自己說了也不算啊。</p>
連一點點的話語權都拿不到。</p>
顧喬也不管不顧了,“顧客重是我叔叔,他剛剛說不要讓這件事情擴而大之,影響十分惡劣,我還是先交罰款吧?”</p>
那人也知道這種事情在這個節骨眼上鬧開對誰都不好。</p>
所以,這個時候就一定要擦亮眼睛,“行,你先去二樓第一個辦公室交罰款,等結束了以後就可以簽字帶她們兩個人離開了。”</p>
顧喬答應一聲,“好,謝謝警官。”</p>
她去了二樓繳費窗口。</p>
陳若把洛阮的手緊緊抓着不松開。</p>
小姑娘顯然沒來過這種場合,所以一下子就被吓壞了。</p>
陳若一副提防的表情看着他們,一邊溫柔的安慰自己女兒,“别怕,媽在這裏,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的。”</p>
等顧喬下來後,簽了保證書後帶着兩個人出了警局。</p>
剛剛出門。</p>
陳若就抓着顧喬的胳膊,“您看,能不能象征性給我們點兒錢?我們現在連坐飛機的錢都沒有了。”</p>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坐飛機呢?</p>
真把自己當作豪門貴太太了?</p>
顧喬眼裏閃過一抹輕嘲,轉瞬即逝,有些看不真切,“所以,你們要多少錢?”</p>
陳若眼睛一亮,急忙說道:“二百萬,不多不多。”</p>
顧喬吸了一口氣,“你問初晚要一百萬,向我要二百萬?陳若,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個道理我想你應該會明白的。”</p>
陳若哭喪着臉,聲音陡然拔高,“這個怎麽可能會一樣?你和初晚那個賤人當然不一樣了。”</p>
初晚之前拿她的獎學金時候就滿臉的不願意,到了現在怎麽可能會給她們二百萬?</p>
再說了,</p>
陳若從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從初晚那裏能拿多少是多少,再從她這裏拿二百萬,然後帶着女兒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城市裏。</p>
這樣就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p>
那個田虎,除了會吼女人之外也沒什麽本事,陳若和洛軍待在一起的眼界也高了。</p>
當然瞧不起這樣的男人了。</p>
怎麽可能還會回去跟他過一輩子?</p>
聽陳若狠狠罵了一句顧初晚,她心裏舒暢了幾分,一下子拿出兩百萬也有點不甘心,“我給你五十萬,你可以離開了,對了,手機拿出來我檢查完了後才能走。”</p>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兩百萬搖身一變竟然就隻有五十萬了。</p>
陳若怎麽可能會甘心?</p>
她尖叫一聲,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不行不行,二百萬,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把我們的錄音發到網上,你在娛樂圈裏也待不下去。”</p>
這種讓藝人身敗名裂的方法還是顧喬教給她的。</p>
對付她們娛樂圈的人是最好用的。</p>
顧喬怎麽也想不到,這個辦法竟然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p>
她咬牙切齒,“行,兩百萬是吧?我現在給你打。”</p>
她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了出去,沒有多久,陳若的手機就響了。</p>
陳若看着到賬的短信。</p>
這才松了一口氣。</p>
這張卡是背着洛軍開的,還好平時沒有在裏面存錢。</p>
所以這張卡還沒有被凍結。</p>
陳若把手機扔給她讓她檢查,“我和我女兒就離開了,你和我害初晚的事情不會讓别人知道的。”</p>
她一臉保證,拍着受了驚的洛阮安慰。</p>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太過離奇了,她被迫知道了自己不是洛軍的親生女兒,竟然是一個不入流的混混的孩子。</p>
那個人住在S省的貧民區,因爲有陳若這麽些年的接濟。</p>
所以換了一個遠離城中心的居民樓。</p>
房子不大。</p>
可他終日無所事事,不是酗酒就是出去賭博。</p>
哦,對了。</p>
她還有一個姐姐。</p>
田琳琳。</p>
名字挺好聽的,她記得小時候和田琳琳還一起玩兒鬧過。</p>
關于這種事情,她卻分外的有點印象。</p>
可是陳若爲什麽要這麽做?</p>
就是爲了有個她,然後繼承家裏的産業?</p>
所以那個道士說什麽找個孩子回來做法事沖喜,分明就是一開始陳若的謊言。她也不過就是十幾歲,一時間接受不了從千金小姐到混混女兒的轉變。</p>
扯了扯陳若的衣服,擡起眼睛看着她,“媽,我真的是田虎的孩子嗎?”</p>
她聲音很輕,像是一個問句。</p>
但是眼裏的情緒都表露着她根本不想承認。</p>
田虎不但賭博,每次喝了酒輸了牌後回來就打人。</p>
田琳琳早早的嫁了人再也不回來了,而她卻經常不由分說的被打。</p>
他嘴裏還罵罵咧咧都是因爲她帶來的黴運才輸了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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