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順勢也緊緊抱住了懷中的蘇星雨,而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
五秒後,除了剛才那一聲響之外,并沒有什麽人沖出來。
什麽意思?
難道是躲在裏面等我們自投羅網?
“啊——”
直到這時,在兩個女生尖叫後,依然還有一道嚎叫在經久不滅。
那就是蹲下來蜷縮在最後的汪彥甯。
“甯哥,别叫了!”
陳念回過頭提醒了一句。
可是汪彥甯似乎根本就沒聽進去。
也是,當自己在尖叫的時候,耳朵是聽不到什麽聲音的,除非聲音比自己的尖叫聲還要嘹亮。
“汪彥甯,你幹嘛呀!”黃曦鎮定下來後,十分無語地把汪彥甯給拉起來,雙手抱着肩膀使勁兒搖了搖:“什麽都沒發生,你别叫啦,到時候引他們夠來!”
“嗚!”
尖叫聲戛然而止,汪彥甯死死捂着自己的最,黑暗中也能發現他的臉色此時已經慘白。
陳念看了看前後左右,并沒有感受到有人接近。
而自己距離門口隻有兩米的距離,三四步就到了,于是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就等在這裏,我進去看看。”
“陳念,不要!”懷裏的蘇星雨緊緊抱着不撒手,聲音顫抖不已。
“是啊,陳念,我們一起進去吧。”這是黃曦的聲音。
陳念回頭,發現汪彥甯緊緊抱着黃曦,就像蘇星雨抱着自己一樣,像極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兒。
心中重重歎了口氣,現在才剛剛進來,還是第一層呢,要是去到第二層和第三層,他真擔心汪彥甯會被直接吓死在這裏……
“好吧,你們跟在後面,待會兒如果屋子裏躲着什麽人的話,不管有多吓人你們都不要亂跑,最多朝屋裏沖進去。”
陳念提醒道:“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不要太當真。”
“我們盡量。”衆人點頭。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那種恐怖的感覺就像魔咒一樣緊緊箍在心髒上面。
在沒有經過長久鍛煉的情況下,這種感覺是無法主觀消除的。
就像小時候看恐怖片,明明知道是演員拍攝的,但看的時候總是會害怕,看完了還會做噩夢。
陳念咽了口口水,左手摟着蘇星雨,右手依然拿着手機電筒往前方找,慢慢地往小紅屋挪動。
等到差不多隻有半米的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栖身往前看去。
小紅屋并不大,也就二十來個平方。
裏面都是一些古舊的蘭家具。
地上的報紙也是發黃的,某些邊角似乎是被火燒過,有些發黑。
牆上挂着一個年輕女子的畫像,黑白的,沒有笑,在紅色燈光的照射下,着實有些恐怖。
陳念立馬低下頭,左右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一個人。
也沒有藏人的櫃子。
然後輕輕壓了壓門,門後也沒有藏人的迹象。
陳念這才松了口氣,檢查剛才是什麽東西發出的聲音。
在放進最裏面的一個櫃子下面,一個表面印着“福”的瓷碗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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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解除了,剛才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個瓷碗從櫃子上面掉落下來砸碎了。
“好了,裏面很安全。”
陳念站直身體,往後看去,卻見三個人都把頭埋得很低,就像三隻可愛的鴕鳥。
哎。
陳念不禁暗探,本以爲自己是最慫的,沒想到這三個家夥比自己要慫的多。
真想不通,這麽慫幹嘛非要進來找刺激……
見幾人沒動,陳念再次說道:“裏面沒人,沒有危險,咱們進屋吧。”
“沒危險?”
“真的麽?”
“害,害我緊張得不得了……”
陳念摟着蘇星雨率先走進小紅屋。
進來後才發現,這裏應該是那種老式的水泥房場景。
就像原來的城鄉結合部的自建房一樣。
裏面有一張單人床,有床頭櫃,有立櫃,還有餐桌和木椅,甚至在牆角還有哥哥用煤炭燒火做飯的圓柱體小竈。
“甯哥,先把木門關上,那一把椅子擋起來。”陳念指着大開的房門提醒道,“我們四個在屋裏好好找找鑰匙。”
“沒問題。”
進屋後的汪彥甯現在好了很多,臉色不那麽慘白,雙腿也不怎麽顫抖了,就連說話,都不打結了。
把房門關好後,他的臉居然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
是啊,屋子與外界隔絕,至少屋子裏是絕對完全的。
而且即便有人闖進來,都可以先去把門給堵住,等穩住心态後,就不會那麽恐怖了。
四人分散開始找鑰匙。
陳念的方向是木床,蘇星雨的方向是小竈,汪彥甯的方向是立櫃,黃曦的方向是餐桌椅。
四人找的很仔細。
陳念把木床的旮旯角落全都找了個遍,甚至還檢查了床底,還有支撐床的四個角。
但是一無所獲。
蘇星雨找的小竈那邊,也什麽都沒有找到。
而黃曦翻遍了餐桌椅的上上下下,也是什麽都沒有。
如果這裏沒有,那大家就要穿過第一層的對角線,去找電視房那間屋了。
這麽漫長的距離再加上大家嫉妒緩慢的速度,至少要走二十分鍾呢。
這麽長的時間,會遇到什麽,發現什麽,每個人心裏都在打鼓。
就在大家快要絕望的時候,汪彥甯激動地叫了起來:“我找到鑰匙了!”
衆人一驚,趕緊回了過去,卻見汪彥甯手裏捏着一把黃銅鑰匙,要是上面還有一些發綠,在紅光照射下陰森森的。
“陳念,你看是不是這把?”汪彥甯把鑰匙交給陳念,此刻在他心裏,陳念就是團隊核心,就是領袖。
陳念接過鑰匙跟地圖上面的照片比對了一下,笑道:“就是這把,第一層的任務完成了!”
“哈哈,彥甯你挺不賴!”黃曦拍了汪彥甯一肩膀,開心得笑道。
“那是。”汪彥甯擦了一下鼻頭,有些得意。
“好吧,既然找到鑰匙了,那咱們就朝第二層進發?”陳念問道。
說到這個,衆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蘇星雨再次緊緊抱着陳念,擡起小臉一臉緊張,但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那……咱們在這裏坐會兒?”陳念又問道。
“不坐了不坐了,那樣的話不知道要在裏面呆多久,咱們現在趕快走吧,走完了三層,有直達外面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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