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等待消息的秦潤突然吐出一口血,與此同時,子然神君的神牌也碎了。
秦潤如玉的臉上盡是蒼白,如同失了精氣,守在外面的赤焰聽到動靜,立馬沖了進來。
“你怎麽樣了?”赤焰扶着他,擔憂地問道。
秦潤運了運氣,感覺到五髒六腑都在刺痛,他閉了閉眼,“我無事,隻是,秦沐安破了我的追蹤。”
赤焰聽到這個忍不住皺眉,“你現在都這樣了,還管那秦沐安做什麽,先管好你自己。”
秦潤搖了搖頭,看向赤焰道:“帶我去見天帝。”
赤焰忍不住吼道:“你的身體都這樣了,還有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嗎?”
“赤焰。”秦潤低聲叫道。
赤焰再大的火氣也被他這虛弱的樣子滅了,“算我欠你的。”
赤焰把自己的神力輸到了秦潤體内,不一會秦潤還蒼白的臉色紅潤了起來。
“夠了。”秦潤阻止了赤焰繼續要把自身的神力給他。
赤焰還是不放心,擔憂說道:“我還可以繼續。”
秦潤搖搖頭,笑了笑“已經夠了。”
秦潤起身往外走去,一身白衣,滿身風華,門口的小仙娥恭敬得向他行禮。
在,子冉神君是多少人的信仰,因爲爲人公正,又溫和,待人處事從來都是讓人如沐春風。
赤焰不放心地跟着秦潤去了密室門口,但沒有跟進去,因爲沒有天帝的召見,他進不去。
等秦潤一出來,赤焰就跑上前去扶着他,“怎麽樣?”
秦潤無力地倒在赤焰懷裏,道:“子然神君死了。”
赤焰根本不在意子然神君是死是活,“天帝是不是罰你了?”
“好了,回去吧。”秦潤沒有回答赤焰的話,而是讓赤焰送他回去。
“子然神君的死跟你有什麽關系,他憑什麽罰你。”赤焰低吼道,他放開秦潤就要沖進密室,“我去找他問清楚。”
“赤焰,算了,他是天帝。”秦潤阻止了赤焰的動作。
“更何況,子然神君一死,我們再也找不到秦沐安的下落了。”
赤焰沒有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我帶你去療傷。”
“我要去找方法再次查明秦沐安的下落。”秦潤不放心地說道。
“好了,這個以後再說。”赤焰打斷了秦潤的話,壓下心底的憤怒,帶着秦潤去療傷了。
————西海秦家————
“蒼鸾劍被用了。”秦爲安睜開眼看着禁地的方向,深沉地開口道。
秦父也看向禁地的方向,眼裏流露出擔憂,“是安安用了嗎?”
秦爲安暗暗握了握手,“隻有我龍族的人才能拿起蒼鸾劍,而此時除了安安,怕是沒有人能拿起蒼鸾劍。”
“有人觸動的禁忌,安安的處境怕是不好。”秦父有些擔心,他盼了多少年才得來的這一個女兒,居然要遭受這種苦難,他的心每一刻都在煎熬。
秦爲安穩了穩心神,語氣帶着堅定,“我會護住妹妹的。”
他西海秦家從來不是什麽大度的性子,世人都說西海秦家太子殿下是君子,如蘭花,是君子蘭。
可是他們可知,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太子殿下,來使者了。”有人來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