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飛給莊雪岚夾了菜,用溫和的嗓音道:“那也不關我們的事,魔教兇殘,它的事我們還是少去招惹。”
這個時候的男女主也不過剛出江湖沒多久,還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和魔教一較高下。
秦沐安吃完飯就提出了要辭行,沈季飛有些擔憂說道:“姑娘一人,我實在不放心。”
秦沐安挑眉,她現在還不想和男女主有什麽牽扯,畢竟考慮到他們身上有天道庇護,現在她還不能對他們做什麽,“我家裏有親戚在這,他們會通知我的家人來的。”
“那我把姑娘送回府中吧。”沈季飛微笑道。
這話莊雪岚就不開心了,“季飛哥哥,昨日沈伯伯說今日要見你呢。”
沈季飛有些爲難,猶豫地看向秦沐安。
秦沐安擺擺手,她這個認識一天的人怎麽能和女主比呢,“我親戚家離這不遠,我自己就可以了。”
沈季飛展開皺着的眉,“好,我讓安澤送你。”
秦沐安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收拾一下,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她畢竟隻在這住了一個晚上。
她帶着安澤到了一座宅子前,遠遠看着她進去後,安澤便走了。
秦沐安進去的宅子也不過是魔教買下了一座空宅,很久沒有人住了,隻有一個老仆人守在這裏。
老仆人以前是她父親的左膀右臂,她父親死後,他不想再呆再魔教裏,加上他的身體也太不好了,就搬了出來一個人住。
秦沐安一進去就亮出了她的身份牌,老仆人把她恭敬地請了進去。
顯然他也是知道秦沐安離家出走的事了,語重心長說道:“教主,你真的是太任性了。”
“隻這一次。”秦沐安伸出一根手指保證道。
老仆人搖了搖頭,他沒有辦法去兇教主留下的唯一血脈,隻能無奈去聯系教中的人,教裏現在肯定亂了。
不到一個時辰,魔教裏的左右護法便趕過來了。
左護法閻紅玉是當初她父親在時就立下的護法,她從小沒有母親,可以說是閻紅玉把她當女兒一樣拉扯大的。
外人都道魔教閻紅玉容貌迤逦,談笑間就能奪人性命。
可就是這樣一個江湖上人人懼怕的女魔頭,年輕時爲了救一個女娃,導緻一生不能生育。
沒錯這個女娃就是秦沐安,當時魔教教主把秦沐安托付給她照顧,她這一照顧就是豁出了命般照顧。
魔教教主死後,她照顧秦沐安也是用心在照顧,從來都是慣着她,可以說原主以前的生活絕對奢侈。
閻紅玉看到秦沐安平安站在眼前,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語氣有些重:“教主,你平時怎麽任性都可以,但是再怎麽任性都應該有分寸不能一個人離開教裏。”
然而當秦沐安一雙水漓漓的眼睛望向閻紅玉,閻紅玉的脾氣一下子就軟了,什麽火也發不出來,“你要是有個萬一,你讓紅姨怎麽辦。”
秦沐安上前抱住閻紅玉,粉嫩水潤的嘴唇在閻紅玉臉頰旁落下,“紅姨,我下次絕對不會這麽任性。”
閻紅玉抱着少女香香軟軟的身體,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家教主其實已經很久不曾跟她如此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