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賀生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鳳鳴山莊,祁夫人在秦沐安帶領下小心翼翼來清風閣見了祁賀。
“賀兒從小就不跟我們親近,再大一些也就跟我們更生疏了。”祁夫人退出房間拉着秦沐安說道。
祁賀身子一直是祁夫人的心病,她總覺得虧欠了這個兒子,所以生活上從不虧待他。
以往祁賀一年都呆在清風閣内,連他們做父母的能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秦沐安對祁夫人說道:“祁夫人放心,他已經沒事了。”
看着女子嬌俏的臉上乖巧的笑容,祁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麽般問道:“秦姑娘家中還有誰?”
“我父母已不在人世,隻剩一衆長輩将我扶養成人。”秦沐安想了想回道。
祁夫人瞬間就想到少女自小沒有父母疼愛,一個人在叔叔嬸嬸手底下讨生活,還能學得一手好醫術,也是不容易。
祁夫人越發對秦沐安憐愛,“你救了賀兒,也不用叫我祁夫人這麽生疏,叫我伯母吧。”
秦沐安乖巧點頭應了下來。
因爲祁賀生病了,秦沐安一直在祁賀身旁照顧他,所以并不知道祁崇傑受傷,孟曉欣因爲犯了錯被關禁閉。
“好些了嗎?”秦沐安喂祁賀喝下最後一口藥。
祁賀的臉色已經恢複成以往的清冷,“好多了,多謝秦姑娘這幾日的照顧。”
“就當是謝謝祁公子的救命之恩。”秦沐安乖巧地回道。
祁賀看着眼前乖巧得連手指指甲都如瑩潤的貝母粉白可愛,泛着健康的粉白。
“秦姑娘何必那麽客氣。”祁賀的眼裏帶上了一絲笑意,他的聲音如同清醇的清酒,讓人心生好感。
秦沐安覺得他的聲音好像都要醉到了她心裏,讓她握着空藥碗的指尖都有些灼熱。
“我去看看廚房今日煮了什麽。”秦沐安放下碗出去了,看那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祁賀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深暗的眼眸裏有一絲笑意。
“主人,你這是害羞了嗎?”西西跟在秦沐安身後跑了出來。
秦沐安撈起西西,抱着它冷靜開口道:“沒有。”
“不是害羞,你跑那麽快出做什麽?”西西看着自家殿下精緻的側顔,頭頭是道地分析道,“要不然你才不會舍得離開那個臭男人身邊,你一定還會陪着他。”
“你說,他這起碼算是喜歡我了吧?”秦沐安眯了眯鳳眸,不留痕迹轉移話題問道。
感情白癡西西立刻來了精神,“才不是,隻是主人你治好了他的病他才對你和顔悅色,要是出現另外一個長相美貌的女子,他一定會看上她。”
“你質疑我的美貌?”秦沐安“溫柔”說道。
“不是我是說,那個臭男人就是看臉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才見主人第一面就不要臉得纏上來。”西西的求生欲上線,想到什麽都說出口了。
“是嗎?那他那時是個什麽樣的人?”秦沐安開口問道。
“就仗着主人打不過他,就一直跟着你。”西西爲了彌補一時口誤,開始忘記什麽叫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