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秋自認爲她的處事方法已經很柔和了,畢竟她看在自家教主坐在這,沒有一上來就把他整個山莊給掀了。
然而江齊南可不這麽認爲,藥他已經給江雲舒用了,而十萬兩黃金,這不是讓他整個山莊大出血一次嗎?
“你不要欺人太甚。”江齊南瞪着尹秋,“今日若你敢當着這麽多武林正派的面對我靈劍山莊做些什麽,那日後整個武林都不會放過你。”
這還會拉整個武林下水,但尹秋絲毫不在意,笑道:“江莊主客氣了,這是我與你的恩怨,與整個武林無關,但在座各位若是想與我魔教爲敵,那我們,奉陪到底。”
魔教本就是這些名門正派眼中釘,針對與不針對又有什麽區别呢,再說,他魔教衆人可不是什麽軟柿子。
“你真當我靈劍山莊好欺負。”江齊南臉色一僵,“來人,把這些魔教中人拿下。”
尹秋勾唇一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她也好久沒有動過手了呢。
“無關人等,退出靈劍山莊,若是誤傷,那可就可惜了。”尹秋的劍毫不留情穿過沖上來一人的胸膛,她臉上帶着一絲動人的笑,仿佛在玩笑一般。
“各位,魔教猖狂,若是放任他們如此,可能會危害整個武林。”江齊南見有人已經心生退意,立馬出聲。
尹秋倒是不在意有多少人留下來,有多少人走,她關注她家教主的安危,若誤傷到,那可不值得。
秦沐安勾了勾祁賀的手,伏在他耳旁輕聲道:“你要幫着靈劍山莊嗎?”
若是祁賀要幫着靈劍山莊,那就讓尹秋等人先退回去,等來日再趁夜黑風高,去把靈劍山莊的庫房洗劫一空。
身旁的女子呼出的熱氣,讓祁賀的耳尖泛起一抹紅,他壓着聲道:“你覺得該如何?”
既然他問了自己,秦沐安不着痕迹地爲尹秋嚣張的行爲辯解道:“這江莊主居然去偷魔教的東西也太大膽了,怪不得會被魔教的人找上門。”
“你與魔教中人認識嗎?”祁賀看到尹秋已經不止一次往秦沐安的方向看過來,雖然看樣子倒也不像有仇。
秦沐安乖巧笑了笑,内心把尹秋的頭摁着打了一遍,“不認識。”
“那我們走吧。”祁賀看了眼這碾壓式的局面,帶着秦沐安走了。
畢竟這應該是靈劍山莊的“私事。”
“住手!”一聲呐吼從裏面傳來。
出來的人,正是江雲舒,他已經沒有初見時那份風雅和氣度,也不再是少年模樣,整個人頹廢得如同年邁的老人。
還沒走出去的秦沐安看到這好像精氣神都沒了的江雲舒,有些詫異,按理說他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她雖說是拿走了在他身上的神魂,可那本來就不屬于他,他最多隻會變成一個平凡無奇的普通人。
可如今這樣貌,他要是不說他是江雲舒,她都不認得他。
秦沐安不明白,霸占寶藏的人一開始或許會惶惶不安,怕失去,可當他得到了好處,時間久了,就會把那原本不屬于他的東西占爲己有,并且顯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