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丢了劍,“把他丢出去。”
“爲何不殺了我。”沈季飛喊道。
秦沐安面無表情想到,當然是你的主角光環,不讓我能讓你在這裏瞎嚷嚷嗎?
“自然是看看你怎麽殺我了。”秦沐安清澈的聲音傳來。
在沈季飛看來就是在挑釁他,他看着秦沐安離開的背影,暗暗捏緊了拳頭。
秦沐安剛解決完沈季飛的事,回到後院,就有人來說祁賀的病情加重了。
秦沐安連忙趕回房間,此時祁賀的臉已經染上紅暈,看起來是發了高燒。
“你們怎麽照顧的,怎麽會這麽嚴重。”秦沐安皺眉說道。
一旁伺候的侍衛連忙說道:“回禀教主,我們一直仔細照顧着,可不知怎麽回事,祁公子就發起了高燒。”
秦沐安擔憂地摸了摸祁賀的額頭,“大夫怎麽說?”
“說是這位公子的身體虛,要精細地養着。”一旁的侍衛回道。
“主人,主人,我知道怎麽回事。”西西踩着驕傲的步子從窗口跳進來。
秦沐安看到西西,“怎麽回事?”
“是這個臭男人自己弄的。”西西打起小報告一點也不手軟,“我昨夜看見他自己去淋了冷水。”
秦沐安聽到這裏,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西西是不會騙她的,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個人自從來到魔教之後就有些奇怪。
看着還在睡覺的祁賀,秦沐安沒有吵醒他,幫他扯了扯被角,然後坐在床邊,等祁賀醒來。
祁賀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屋裏點起了蠟燭,他微微起身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秦沐安。
燭火有些暗,但并不妨礙到秦沐安的顔值,白瓷般的肌膚在燭火的照耀下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美感。
“你怎麽在這?”祁賀出聲道,聲音帶着絲絲沙啞,如磨砂質感擦過。
“你病了,我當然得過來守着你。”秦沐安扶着他坐起來,拿起一旁的藥喂他。
燭火照耀下的秦沐安,眉目皆是溫柔,仿佛能化開所有寒冰。
祁賀低頭把藥喝了,一雙眼眸仿佛含了蜜糖,有無限的柔情,他的全部溫柔與偏愛都給了秦沐安。
見祁賀喝完藥,秦沐安放下藥碗,開口道:“爲何要故意生病?”
祁賀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我沒有……”
“你不用解釋,我已經知道了你做了什麽了。”秦沐安打斷了祁賀的話。
“那也不可以不要我。我以後不會這樣做了。”祁賀立馬開口道,那張精緻的臉上盡是委屈。
秦沐安的心一下子全軟了,她抱着祁賀,“祁賀,我其實都知道的,我知道你不如表面上表現出來的無害,知道你總是會沒有安全感,我一直在努力讓你信任我,再信任我一點。”
秦沐安的聲音仿佛有魔力,讓祁賀不安的心突然安定下來了,秦沐安接着說道:“爲什麽要傷害自己的身體呢?我一直都在啊。”
祁賀的眼睛有些紅,如秦沐安所說,他雖然在秦沐安身邊,可是他總想着秦沐安的目光能再多放在他的身上。
是他太貪心,他怕她發現了他的不好會離開他,所以他用了最笨拙的方式留住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