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看着南斯的行爲,雖然它不敢上前與大魔王面對面,但是不妨礙它在心裏吐槽他。
它家殿下實在太單純了,像大魔王這種耍流氓的行爲殿下就應該打他一頓。
南斯看着秦沐安收回去的手,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有趣的人兒,唔,希望她能多勾起一些他的興趣,若是太快就讓人感到無趣,那可真是可惜了。
一旁圍觀全程的家具們也感到一陣驚訝,他們的主人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秦沐安把喝完水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一旁的茶壺立刻上前把水杯續滿。
“這個茶壺會動嗎?”秦沐安驚奇看着茶壺,然後看向南斯。
南斯警告地看了桌上的茶壺一眼,吓得茶壺不敢動彈,恨不得現在就跑到角落躲起來。
“這是女巫留下的詛咒。”南斯淡淡地回道。
秦沐安皺眉,臉上盡是不解,“女巫爲什麽會抓你?”
南斯垂下眼眸,在一旁跳躍的壁火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孤寂。
“因爲這我的頭發。”南斯頓了頓回道,看着壁爐裏的火,思緒好像都飄走了,“因爲我的母親病了,所以我的父親偷來女巫的花,治好了母親的病。”
南斯說到這裏擡起頭看了看秦沐安,秦沐安疑惑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什麽停了下來。
南斯突然笑了一下,有些像自嘲,又好像不是,“因爲我頭發生下來就沾染着魔力,能讓女巫永駐青春,所以她把我偷走了。”
“那你父母不找你嗎?”秦沐安問道。
南斯看着壁爐裏的火,眼裏的神色晦暗不明,秦沐安沒有看到他的神色,“他們不過是普通人,怎麽能對抗女巫的力量呢?”
“那我帶你離開這裏吧。”秦沐安立刻想帶着南斯離開這裏,畢竟這麽好看的人,怎麽能被女巫關在這個高高的城堡裏。
南斯看向秦沐安,搖搖頭,眼裏是無奈,“女巫在這座城堡裏下來禁咒,我出不去。”
秦沐安一時間也爲難了,她也不知道怎麽去解開女巫的咒語,她一直都是住在森林深處。
看着秦沐安爲難的樣子,南斯笑了笑,這滿室的奢華都比不上他這一笑,原本有些暗的空間,瞬間都亮了。
“不用擔心我,你能陪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南斯一雙眸幽深如墨,裏面有一絲趣味閃過,不過看向秦沐安時裏面卻是溺斃人的溫柔。
單純的精靈被這眼神燙的得心跳都快了一拍,她避開南斯的眼眸,本來決定吃過晚飯後就告别的精靈,卻堅定了留下來的心。
在秦沐安看不到的地方,南斯的如墨眼眸帶着戲谑的笑意,若是秦沐安能看見,說不定她就不會選擇留下來了。
秦沐安再次回到她之前睡的房間,這一次她倒是有心情觀察房間裏的布置。
都是暗黑的布置,地上鋪了厚厚的深藍色地毯,而四周的牆壁是純白的白,頭頂是透明華麗的水晶吊燈。
秦沐安抱着西西坐到床上,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秦沐安打開門,看到南斯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