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熟悉的手帕,西奧多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他有些哽咽,“我也很好,很好,告訴她,不用惦記我,還有女兒,她也很好。”
秦沐安立刻對他說道:“那個,弗裏曼先生,你可以自己回去和愛麗絲說,我已經和唐納爾王子說了,會放你回去。”
“真的嗎?”西奧多有些不可置信,對于他來說回家是一件多麽奢望的事情。
“當然了,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去了。”秦沐安肯定的點點頭。
西奧多當即就想給秦沐安跪下,吓得單純的精靈扶住他,“不用謝,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真的很感謝小姐。”西奧多熱淚盈眶道。
在秦沐安的再三勸說下才把西奧多·弗裏曼送走,第一次遇到如此熱情的人,秦沐安差點都不知道怎麽辦。
看着離開的西奧多·弗裏曼,秦沐安滿意地笑了,等回到城堡她一定要告訴南斯,她幫助一個人,到時候一定要講得驚險些才好。
解決完愛麗絲的事情,秦沐安打算跟唐納爾道别繼續出發。
“是城堡裏有照顧不周的地方嗎?”唐納爾驚訝地站在秦沐安面前,不可置信問道。
秦沐安搖搖頭,“不是,這裏很好,但是我還有事情沒有辦。”
“有什麽事情,可人侍衛和女仆去做。”唐納爾不贊成地皺眉道,好不容易讓她住到了自己家,怎麽能讓她再一次消失呢。
看着他剛剛幫自己放了人,秦沐安還是說道:“我要找巫師,侍衛和女仆可找不到。”
唐納爾一聽,哈哈一笑道:“我當是什麽事情呢。巫師每個月都會來王宮,正巧,三天後就是巫師進宮的日子。”
“真的嗎?”秦沐安有些不相信,巫醫和王宮的關系這麽好嗎?
唐納爾笑道:“當然,如果你不信,可以等三天,如果巫師沒有來,我就放你走,如何?”
秦沐安猶豫了,畢竟唐納爾看起來和巫師很熟悉的樣子,如果留下來,到時候她問巫師問題時一定會更容易得到答案。
“好。”秦沐安答應了下來。
中午,秦沐安拿着紙筆在寫信,畢竟出來這麽久她怕南斯擔心,打算讓小鳥去幫她送信。
而南斯拿到這封信時,他正在看着窗外眼裏的光晦暗不明,所以,該怎麽把人抓回來呢?
那個嬌嬌軟軟的人兒應該很怕疼,若是鎖住了她,她怕是會害怕得哭了,一想她會哭,南斯心底那些陰暗的心思就被他翻來覆去的碾壓。
而秦沐安的信就像是一股清冷的泉水,澆滅了他内心那些陰暗的念頭。
看着信上字,那些不自覺撒嬌的語氣,南斯能想到那個人兒寫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會鼓起腮幫子,然後再糾結她的字寫得對不對。
南斯的輕輕拂過信上的字迹,看到改了好幾次還是寫錯的,嘴角輕揚,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旁緊張到發抖的家具們頓時都松了口氣,這幾天主人的氣壓低得可怕,而且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
它們其實也都在祈禱辛蒂小姐快點回來,不然這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