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在江北村裏,也算是一個名人,他自小聰明,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父親和母親在他年幼時去世了,隻留下他一人。
他的模樣和才華一直是村裏人津津樂道的事情,也有很多少女對他芳心暗許,可他到現在也沒有成親,甚至沒有跟哪個女子走得近。
秦沐安知道他現在還留在村裏也隻是爲了報答辛苦拉扯他長大的嬸嬸,因爲現在誰也想不到,一個從村裏出來的少年,将來會是當朝右相。
原主前世與他見過幾次,遙遙相望,青澀的少年長開之後,風姿卓卓。
西西也知道了江離的以後,“主人,那看起來,他以後會很厲害耶。”
“嗯。”秦沐安笑着回道,回頭再看了看江離消失都方向,然後回去了。
秦沐安帶回來一桶魚,秦母都有些不可思議,“怎麽會得了這麽多魚。”
“我去江邊釣的。”秦沐安笑着說道。
秦母拿着魚,不由得笑道:“這江邊釣魚原來這麽多嗎?”
秦沐安認真地點點:“這說明我找到技巧好。”
秦母笑着拿着魚去廚房煮魚了,由于秦沐安帶回來的魚多,秦母很大方地煮了兩條魚。
剩下的魚都養在桶裏,打算等明天讓秦父拿去賣了換點錢,反正他們也吃不了那麽多的。
回來的秦父和秦承安一進門就聞到了鮮香的魚湯味,都有些詫異,他們家一年也吃不到幾次魚肉的。
秦母幫他們裝好飯,笑着說道:“這是沐安今日去河邊釣的。”
“這河裏的魚,這麽好釣?”秦承安不由得疑惑問道。
因爲曾經他也和幾個好友去湖邊抓過魚,很難才能抓到一條,至于釣魚,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釣上來,最多是看到拿漁網捕撈上來的魚。
秦沐安無辜地眨眨眼,“沒有很難啊,那些魚咬鈎子一咬一個準。”
聽到秦沐安,屋子的人都笑了,也沒有再糾結秦沐安到底是怎麽樣釣到魚的,左右不是偷不是搶的。
晚上,秦沐安偷偷跑到秦母房間和她說悄悄話,“娘,我們家現在的境況怎麽樣?”
“怎麽了?還是能供得起你吃喝的。”秦母揉了揉女兒的頭發,溫柔地回答。
秦沐安抱着秦母的胳膊,“哥哥自小就聰明,他十三歲就考上秀才,如今也要到弱冠之年了,可他爲何還沒上京趕考?”
秦母語塞,也說不出什麽話了,“這。。。。”
“因爲哥哥擔心家裏,他雖然嘴上說着還沒學夠,可以哥哥的才華,至于到現在還沒有把握嗎?”秦沐安慢慢跟秦母分析着。
秦母立刻說道:“我明日就幫你哥哥收拾東西,讓他去京城趕考。”
秦沐安搖搖頭說:“哥哥不會願意去的。”
秦母有些難過,兒子爲了他們放棄前程,總歸是她拖累了兒子,“那我,,我們不是耽誤了你哥哥嗎?”
秦沐安其實已經想到了辦法讓他們一家脫離現在的生活,畢竟無權無勢,他們太容易被人拿捏了,“所以,我們家不能在村裏一輩子種田,這樣讓哥哥如何放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