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安終是松口了,“我會考慮的。”
一旁聽完秦沐安話的江離若有所思,他開口道:“秦兄,我正好也要上京求考,我們不如結伴而行。”
秦承安看了看看江離,他有些詫異,衆所周知,江離這人性格孤傲,雖然他也多年不曾出仕,可沒有敢去招惹他,因爲江離是一個眼神就能吓住那些人的存在,他們最多是冷嘲熱諷一番。
好。”秦承安對他抱拳應了下來。
晚上,等一家人都在時,秦承安提出他要上京趕考了,秦父秦母對他的決定都是驚訝地,但也沒有拒絕。
秦承安已經夠年紀了,秦母轉身去房間裏,找出一個盒子,裏面是家裏多年的積蓄,秦母拿出來一大半來。
“這是家裏大半的銀子,你拿着,路上不要太省着。”秦母把手裏的錢交到了秦承安手裏。
秦承安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是去京城那麽遠點路,他要是沒有錢,是不可能到的,于是秦承安接下了這些錢。
秦母拉着人秦沐安跟她說道:“我今天把秀雲的房間收拾出來了。”
沒想到秦母的動作怎麽快,秦沐安笑着跟秦母道謝:“謝謝娘。”
“不用跟娘說謝謝。”秦母是覺得,畢竟是兩個小姑娘,床又小,兩個人睡還是不舒服的。
然而這些話在身後不遠的李秀雲聽來就是在排擠她,不就是嫌棄她嗎?她握緊了手,但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秦沐安把西西放到秦母面前說道:“這是我今天撿的貓。”
一看到西西的模樣,秦母就喜歡上了,實在是這一生雪白的毛,無辜地大眼睛,太讨人喜歡了。
西西拿頭蹭了蹭秦母的手,“喵~”
秦母一口答應了讓西西留下來,還幫它準備了一個貓窩,就在秦沐安的房間裏。
但是西西才看不上那個窩,它要跟自家殿下睡,抱着殿下香香軟軟地身體他不香麽?
秦承安第二天就去私塾跟先生告罪,他要去京城了,出發點時間就定就在三天之後。
先生也沒有挽留他,其實他知道就算秦承安再呆在這裏,他也不能再教他什麽學識了。
秦承安走之前還是不放心,囑咐秦沐安道:“劉遠是鎮上劉地主家的唯一兒子,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了。”秦沐安并不擔心,若是劉遠趕來找她都麻煩,那一定是他想不開了。
不過在要走的前一天,秦沐安接到了一封信,秦沐安打開信,裏面的字迹行雲流水般,一筆一劃都剛勁有力。
上面寫着約秦沐安午時石橋上一見,這一看就知道是誰留下來的信件。
秦沐安拿着信,想到了江離的臉,輕笑一聲,把信放到了梳妝盒裏。
二月的天氣有些微涼,天上下起了蒙蒙的小雨,秦沐安撐傘到了石橋旁。
江離已經到了,看到撐着傘走過來的女子,煙雨朦胧中,如同畫中走出來一般。
江離開口說道:“秦姑娘。”
秦沐安仰起頭看着站在面前的江離,明亮的眼眸裏好像帶着星星,她沒有喊江公子,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江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