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上前行了一禮,她要跳到就是霓裳夫人十年前跳的驚鴻舞,至于她爲什麽會,是因爲她先前又重新經曆一遍原主的一生時,發現原主跟霓裳夫人學過這曲舞。
靈動,飄逸,清雅靈動得如同月下走出的仙子,與霓裳夫人的豔麗不同,秦沐安的舞更像是走下凡塵的仙女。
不染世俗的美,秦沐安一個轉身,明眸皓齒,眼眸流盼,看向不遠處的江離,漂亮的眼眸裏都是笑意,江離的感覺他的心跳都要慢了一拍。
衆人如癡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
一曲畢,衆人都不由得喝彩,一旁看完全程的謝詠依,臉色難看,她沒想到這個鄉下來的女人居然可以這麽讨厭。
這場比試,秦沐安毫無疑問是赢了的,其實就算秦沐安站在那裏不動,就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謝詠依一開始就輸了。
隻是現場沒人敢開口說秦沐安這場比試赢了,畢竟謝詠依是公主,他們還得罪不起。
不過他們猶豫不敢出聲,皇後可沒這些顧慮,她直接開口道:“江夫人的舞姿擔得上傾國傾城,詠依還是比不上你,若是有空可以教教詠依。”
“是。”秦沐安低頭開口道。
皇帝倒是沒想那麽多,并且一開始是自己的女兒要比試,輸了就輸了,他皇家兒女也不是輸不起都性子。
皇帝開心地開口道:“既然你赢了詠依,說說吧,你想要什麽?”
“臣婦所想也就夫君,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想要的了。”秦沐安低下頭,開口道,她其實還真沒什麽想要的。
雖然秦沐安說了沒什麽想要的,但是皇帝和皇後還是象征性給她一些賞賜。
于是秦沐安回家的時候身價又翻了一番,是個小富婆了,她靠在江離的肩膀上,“你說,我現在是不是家裏最有錢的了?”
江離摟着她的肩膀,開口說道:“自然,我的錢也都是夫人的。”
秦沐安聽完後笑着靠在了江離的肩膀,聞着他身上好聞的茶香味,撫平了她有些亂動心。
到家時,秦沐安已經睡着了,是江離親自抱下去的,到了房間,江離輕手輕腳幫秦沐安脫了外衣和鞋子。
幫她把頭上的發钗都卸了下來,再打來了水,幫秦沐安擦了擦臉。
秦沐安翻了個身,把頭靠在江離的腿上,眼睛都沒有睜開,輕聲道:“我今日是不是很美。”
“嗯,娘子的美貌讓我第一次見時就傾了心。”江離看着自家小妻子白皙精緻的臉頰,笑着說道。
秦沐安動了動睫毛,“第一次?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是什麽時候嗎?”
“石橋旁,你提着桶從我身邊過去。”江離伸出手,手指指腹摩挲着自家小妻子嬌豔的面龐,慢慢說道,“那時我就想,就是你了。”
秦沐安沒想到他居然知道,她以爲隻有她一個人注意到了他,“原來你那麽早就開始喜歡我了。”
“嗯。”江離也沒有否認,他本就是對她一見傾了心,丢了魂,這一輩子就非她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