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拿着東西轉身就走了,而青年卻看着她的背影,眼裏全是欲望。
坐在椅子上打點滴的許澤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睜開眼眸,看向那個青年的方向,眼裏沒有任何情緒,冰冷幽暗如同平靜的潭水。
青年不經意看到少年的目光,心裏一陣寒顫,這種如同狼一樣的目光,讓他慌亂地移開目光,快速離開了。
秦沐安倒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她到少年身邊時,許澤已經恢複正常,閉上眼眸裏。
少女剛靠近過來,許澤的頭一歪就靠在少女身上,虛弱地不行,哪有剛剛的兇狠。
“好些了嗎?”秦沐安摸了摸許澤的頭,然後輕聲問道。
許澤睜開眼眸,眼裏都是水霧,看起來脆弱地不行,他輕聲回道:“暈。”
“先喝口水。”秦沐安把剛打來到水給許澤喝一口。
許澤就這麽就這少女都手喝了一口水,不一會,少年擡起頭,軟聲道:“苦。”
秦沐安知道打針的人,嘴裏都會泛苦,她找了找身上,找到一顆糖,剝了糖衣,然後喂給許澤,“先吃一顆糖。”
許澤微熱的舌尖碰到了秦沐安的指尖,溫熱的感覺讓秦沐安收回了手,臉上染上了一絲绯紅。
秦沐安沒有看到靠在她身上低眸的許澤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許澤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隻一天就好了,而班裏關于人的傳言也多了。
都在猜測秦沐安是不是和許澤在一起了,但是沒有敢來問兩人,跟兩個人都玩得好的陸川倒是敢問,但是陸川一早就覺得兩人有問題,現在肯定是妥妥地在一起。
陸川見他澤哥不在,找到機會問道:“秦沐安同學,你和澤哥,在一起了?”
“沒有啊。”秦沐安覺得他們兩個人應該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吧。
陸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連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你們沒在一起啊?”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陸川也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大了,他縮了縮頭,閉上了嘴。
而作爲學校的名人,秦沐安和許澤帶事情一直是被人讨論的,然後等話傳到許澤耳裏是另外一個版本。
對面站的是許澤的對頭,在路過許澤挑釁地說道:“許澤,你以爲你喜歡的小姑娘是真的喜歡你嗎?”
許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跟他擦身離開了。
許澤看向旁邊跟着的人,今天的陸川有事不在,是另外一個人跟在許澤身邊,“怎麽回事?”
那人有些,他也聽說了這個事情,也知道澤哥是喜歡那個叫秦沐安的女孩子。
“就是他們亂說的,也沒有什麽。”那人吞了吞口水,然後緊張地說道。
許澤盯着那人,似笑非笑,“真沒什麽?”
“就是秦沐安說她和你不熟,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在許澤的注視下,那人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許澤的眼眸暗了暗,“她說的?”
那人索性破罐子破摔,繼續說道:“是她跟陸川哥聊天時說出來的。”
許澤帶表情淡了下來,看了旁邊的人一眼,他心裏現在的感覺,啧,他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