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天氣沒有春天,都是直接熱的,昨天熱得可以穿裙子,今天就可以冷到裹棉襖。
秦沐安的位置倒是每天都會有一件外套,所以這天氣怎麽變,她都冷不到。
“秦沐安,外面有人找。”有同學過來跟秦沐安說道。
秦沐安放下筆走了出去。
看到站在門外的向甯晚,這就稀奇了,她跟向甯晚之間可不友好。
“有事嗎?”秦沐安開口問道。
向甯晚看着少女迤逦的容顔,彎下腰,認真地說道:“秦沐安同學,對不起,我之前太沖動了,我爲之前的行爲道歉。”
秦沐安對他這個突如其來的道歉搞得愣住了一下,“所以,你想表達什麽?”
“希望你可以原諒我之前的過錯。”向甯晚看着少女的眼睛,堅定地說。
秦沐安更加莫名其妙了,“如果我不接受呢?”
向甯晚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堅持,“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誠心。”
秦沐安剛想開口讓向甯晚清醒一下,西西就開口說道:“主人,别打破他的幻想嘛,讓我從他身上偷點氣運。”
聽到西西的話,秦沐安的話鋒一轉,“那就随便你。”
本來在打遊戲的許澤,手一頓。
陸川立馬喊道:“澤哥,你怎麽不動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見許澤沒有說話,陸川擡頭一看,就看到他澤哥撇了一眼過來,然後淡淡地問:“你有沒有覺得向甯晚這個人很煩?”
提到向甯晚這個名字,陸川可太有發言權了,他連忙點頭附和道:“當然了,每次看到他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我就狠想打他一頓。”
陸川對向甯晚這麽讨厭,還得是小時候一次聚會,向甯晚打碎了花瓶,卻栽贓了給他,更氣人的是,他那個時候根本辯解不過向甯晚。
所以陸川就隻能自己一個記着這件事,對向甯晚也仇視得很,不過因爲兩家生意上的關系,兩人都關系就一直不鹹不淡。
許澤擡頭,就看看窗外的兩人兩人低頭說着話,少女白皙的臉頰,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白得發光,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許澤眼裏的情緒越來越不耐煩。
在許澤想起身出去時,少女回來了。
許澤直接伸手拉了拉小姑娘的手,“他找你幹什麽?”
“腦子不正常吧?來跟我道歉。”秦沐安沒有在意,她根本不相信向甯晚改邪歸正了。
許澤眼裏的情緒晦暗不明,“以後離他遠點。”
小姑娘乖乖地點了點頭,她其實也不怎麽想見向甯晚的。
之後的向甯晚每天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秦沐安的面前,他還專門挑了許澤不在的時候。
秦沐安懷疑他另有所圖,但是每次他出現西西都很開心,所以秦沐安也就沒說什麽。
但是可能是秦沐安沒有說什麽,讓向甯晚覺得秦沐安默認了他都靠近。
所以他把秦沐安堵在校園的小道上,看着眼前向甯晚,秦沐安皺了皺眉,“向甯晚,你想做什麽?”
“秦沐安,做爲女朋友吧?”向甯晚直接說出來自己的目的,這也是他這麽多天在秦沐安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