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湘也覺得秦父有點太激動了,扯了扯秦父的衣服,他好歹也是個長輩,不至于去跟一個小輩計較。
溫湘站了出來,溫婉地開口說道:“這位公子,這樣吧,你的醫藥費什麽的,我們家都賠給你,行嗎?”
不少人見到溫湘都忍不住感歎,這秦夫人的氣質實在是好啊,也不知道這秦總上輩子修來什麽福氣能娶到秦夫人。
周文揚卻不屑地笑了笑,他覺得他的面子可全丢光了,“我可不缺你這些錢,我要你們都付出代價!”
周文揚的大哥這個時候趕來了,一來就見到他弟弟在那裏大放厥詞,沉聲道:“閉嘴。”
周文揚看到他大哥,心裏犯怵,畢竟他從小就生活在他大哥大陰影下,周文揚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什麽了。
周文揚的哥哥周洋見他的弟弟閉嘴了,轉身對秦父說道:“家裏的弟弟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多大點事啊,孩子嘛,還是要多加管教的。”秦父看到周洋出面了,也笑着說道。
本來事情應該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沒想到宴會進行到一半時,秦沐安的裙子被人潑了紅酒。
“對不起,對不起。”潑到秦沐安的女侍者立刻跟她道歉。
秦沐安看着髒了的衣服皺了皺眉頭,擡頭看到了對着她笑得不懷好意的周文揚,秦沐安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還真是能造作,秦沐安沒有再看他,收拾人也不是這一時半會都事情,等找個沒人的地方,她要讓周文揚跪下叫姑奶奶。
秦沐安擡眸看了看眼前不停道歉對女侍者,秦沐安看了她一眼開口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怎麽回事?”許澤一直關注這他家小姑娘這邊的情況,看到這一幕,走了過來。
秦沐安看到許澤過來了,撇了撇嘴,“你們家請人時不好好選一下嗎?”
聽到這話,一旁都女侍者吓得臉都白了,連忙開口道:“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對不起,對不起。”
許澤看了眼她,然後開口道:“去找管教領這個月的工資,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少爺。”女侍者不敢置信,她才剛來許家不久,而且許家都待遇比一般地方都高,她實在不想放棄那麽好的工作。
許澤沒有理會女侍者,對秦沐安柔聲道:“你先去樓上,我的房間是左手間第三間,我讓人幫你準備衣服。”
“好。”秦沐安提着裙擺上樓去了。
許澤的房間裏東西排列有序,幾乎是純白色的房間,看得出來許澤不經常住在這裏,隻能聞到淡淡的茶香味。
坐在許澤床上的秦沐安百無聊賴地等着,突然房間都門被打開了,一個長相甜美,穿着一身高訂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進來的女孩看到秦沐安明顯也很震驚,她顯然沒有想到房間裏還有人。
“你是誰?你在這裏做什麽?”那個女孩子震驚地問道。
秦沐安挑了挑眉,“我是誰能就不用知道了,但是,你來做什麽的,我就是來做什麽的?”
那個女生居高淩下地看着秦沐安說道:“你也是來偶遇許少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