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掀開帷帽的一角,讓沈清月看清楚她的容貌,玩味地笑道:“沈小姐真的要和我談論這個簪子的價格嗎?”
沈清月看清了秦沐安的模樣,一口氣卡在心頭,是秦沐安!要說沈清月最讨厭的女人,那當然就數秦沐安排在最前頭了。
從小到大,秦沐安永遠壓她一頭,因爲宮裏那兩位最尊貴的人,對秦沐安太疼愛了,什麽好的都送去了秦沐安那裏。
記得小時候,她去姨母靜貴妃那裏玩,因着靜貴妃的緣故,在宮裏她也是橫着走的。
可是當她看到了比她更橫的秦沐安,那種被比較之後,她才知道她跟秦沐安相差有多大。
秦沐安當時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伸手扯了皇後頭上的鳳钗,在場的皇帝皇後都開懷大笑,皇後還把那支鳳钗送給了秦沐安。
而她不過也叫嚷了一聲,就被靜妃捂着嘴讓人拉了下去,這種明顯的差距讓沈清月嫉妒得發狂。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在被禁足嗎?”沈清月可是聽聞了秦沐安的事迹,當時還嘲笑了一遍秦沐安,可真是嚣張跋扈,連劉尚書的兒子都敢打。
秦沐安輕描淡寫看了她一眼,“你大可以去告發我。”
秦沐安知道,沈清月不敢,因爲她是最清楚秦沐安在宮裏到底有多受寵,若是讓太後知道沈清月給秦沐安使小絆子,那沈清月的母親可能就要去慈甯宮請罪了。
沈清月不能再說什麽,她帶着人扭頭就走,她現在根本對抗不過秦沐安,所以不去招惹她才是上上策。
見沈清月識趣地走了,秦沐安才看向身旁的人,“剛剛有摔到嗎?”
宋瀾西知道面前這人的身份必定比沈清月還要高,可是他卻升不起一絲利用她的心。
“我沒事。”宋瀾西搖搖頭,溫潤一笑,跟對方拉開了距離。
秦沐安看着對方松開的手,有些不适應,可能是在之前的世界裏習慣他的強勢了,一時間忘記了他們現在還隻是陌生人。
“你家在哪裏?要我送你回去嗎?”雖然不認識,但是秦沐安還是要套出對方住在哪裏,這樣才方便她下次去找人。
宋瀾西撇開頭,不知爲何,他的心髒有些不受控制,隻是光聽着對方的聲音,他的心率就已經不齊了,“我沒有家。”
剛說完,宋瀾西就後悔了,這是敷衍沈清月的台詞,這樣說對方會不會對他的印象差上一分。
宋瀾西緊張地看着對方,想透過那層紗布,似乎看出對方的想法。
而秦沐安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想法,既然沒有家,那不就是說要跟她回家的意思?于是她很善解人意地開口:“那你先跟我走,好不好?”
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這人來人往的,她也不好當街誘拐,還是到沒人的地方,她再把人騙回去。
“好。”宋瀾西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明明應該拒絕,可是就如同剛剛把手放到對方手裏一樣,他拒絕不了對方的要求。
于是在暗處的暗衛就看到他們家主子,跟着一個女子走,暗衛面面相觑,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