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怎麽不上車?”時韻見秦沐安停在原地,疑惑地開口問道。
秦沐安擡頭,看向在車裏的時韻,“娘親,你先回去,我想起來前日訂的钗子好了,我先去取。”
沒等時韻應下,秦沐安就轉身跑了。
時韻皺了皺眉,不知道什麽钗子需要這麽急着的去拿,問一旁的下人道:“小姐去拿什麽钗子?”
旁邊的下人都搖了搖頭,連跟過來的語嫣甯心都不知道。
時韻沒有再說什麽,讓人驅車回府去了,有什麽事可以回去再說。
秦沐安追着宋瀾西的方向小跑了過去,宋瀾西已經起身走了一段時間了。
“宋瀾西。”秦沐安上前抓住了宋瀾西的衣袖。
宋瀾西停了下來,看向秦沐安的眼裏是清涼,“這就是你說的,隻要我一人。”
“這是母親要我來的,我是不想的。”秦沐安拉着人解釋道。“你剛剛摔倒了,有沒有受傷?”
宋瀾西昳麗的眉目清冷,“我還能信你所說的嗎?”
秦沐安覺得這人也太倔了,雖然這事确确實是她錯了,可是先管一下身體好不好。
“你先讓我看看你的傷。”秦沐安覺得他的手應該是摔到了。
宋瀾西的眼尾都紅了,“你去與你的白公子郎情妾意了,還管我做什麽?”
秦沐安懷疑宋瀾西是在無理取鬧了,“我們先回去,我再跟解釋。”
街上的人太多了,秦沐安決定先拉着宋瀾西回宅子裏先,好在宋瀾西很乖地任由牽着他。
回到宅子裏,秦沐安就先看了看宋瀾西的手掌,果不其然已經破了,還有血流了下來。
“你是不是傻,爲什麽不躲開?”秦沐安心疼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宋瀾西不在意手裏的傷口,隻看着秦沐安道:“你還會在意我嗎?”
秦沐安拿着手帕輕輕地擦幹淨上面的血迹,她完全沒有想到宋瀾西的情緒這麽不穩定,“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啊。”
宋瀾西低垂着眼眸,他其實知道沒有事,可是心裏的不确定還是讓他跑了過去,他承認最後那個摔倒他是故意的,可是沒有想到秦沐安會那麽緊張他,甚至不顧一切跑了過來。
“要是你的手留疤了可怎麽辦?”秦沐安還在不停地說,捧起了宋瀾西的手慢慢吹氣。
宋瀾西看着看着少女臉上爲了他而擔憂的神色,心裏是愉悅的,“我又不是女子,留疤就留了。”
“宋瀾西!你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秦沐安不得不嚴肅地崩起臉。
宋瀾西移開目光,咬了咬殷紅的唇,“你不正好跟别人一起嗎?”
一聽到這個秦沐安就崩不住臉了,她歎息道:“今日是意外,是母親非要拉我去的,我對你是認真的,不會跟别人在一起。”
“你都和别人相親了,是不是,你們就算訂婚了,也隻算權宜之計。”宋瀾西紅了眼,他本就生得好看,紅了眼尾,更是給他添了幾分豔色。
“我隻遇到過你一人。”秦沐安踮起腳尖,印上了宋瀾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