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覺得他好像是說錯了什麽話,但看宋瀾西的表情,他知道,這臭小子是真的栽了,從來沒有哪一次見過他如此方寸大亂的模樣。
“若是真心要與人相處,那就把最真誠的自己給對方看,難不成你要瞞着她一輩子嗎?”歎了口氣,鬼醫拉住追出去的宋瀾西,指點道。
要不是怕這臭小子把媳婦氣走了,他才不會跟他說這些話。
宋瀾西也知道,其實在秦沐安開口說他不信她時,宋瀾西就妥協了,他總是沒有辦法做讓他家小姑娘不高興的事。
秦沐安走了出來,她其實沒有生氣,隻是想逼一逼宋瀾西,聽鬼醫的口氣,宋瀾西身上的事情不簡單,若是她不逼他說出來,以宋瀾西的性格,一定會自己偷偷去冒險。
然而西西卻看得很開心,它在芥子空間裏打了一個滾,然後說:“主人,你就該這樣子,誰讓他心裏瞞着一肚子壞水不說,冷他個三四天,讓他自己過!”
西西實在太開心了,這下大魔王一定可以傷心好幾天,西西現在甚至想跳舞。
“西西,你從劇情裏沒有查出什麽跟他相關的事嗎?”秦沐安還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一些宋瀾西的信息。
西西現在恨不得放鞭炮,它很快就說道:“沒有。”
不過還沒等西西開心多久,宋瀾西就追了出來,西西兩眼放光,就等着自家殿下再次趕走大魔王。
然而,宋瀾西看到自家小姑娘,就開口道:“我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這件事情過去的時間太久了,牽扯的事情太廣了。”
秦沐安微仰着臉,認真地看着宋瀾西說道:“我想知道關于你的過去,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而你未來一定會有我陪着。”
在少女那雙盈滿笑意的眸裏他仿佛看到了星光璀璨,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我是鎮南将軍府流落在外的遺孤,十五年前,鎮南将軍奉命去邊疆鎮守,然而,有人假傳密令,讓五萬将士包括我的父親葬送在秦觀口。”
這一段秦沐安知道,這是在秦沐安出生前發生的事情,劇情沒有多提,所以她也沒有留意,五萬将士隕落,所有人都認爲是鎮南将軍的錯,于是鎮南将軍府一朝隕落,而鎮南将軍府做爲皇後的母家,這等于讓皇後在前朝孤立無援了。
秦沐安不安,現在的鎮南将軍府隻有老将軍和老夫人兩人撐着,皇帝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卻與鎮南府離了心,在皇後死後,更是再沒親近過鎮南府,“假傳密令的人是誰?”
“成王”宋瀾西薄豔的唇微抿了戾氣,“他勾結突厥,延緩了援軍。”
秦沐安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成王,是她的叔叔,成王常年呆在封地,也就隻有太後生辰時會回京,太後對成王的疼愛不比對她的少。
秦沐安拉着他的手,是心疼,“你是想要面聖嗎?”
“不,我早拿到了當年的證據,可是若是太後死保成王,位手裏的證據全是廢紙,成王最多被軟禁,那死在秦觀口的将士和我父親,他們算什麽?”宋瀾西清隽而深邃的鳳眸裏是化不來的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