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自從知道了宋瀾西的身世之後,她就在想如何破這一局,成王是不可能讓他逍遙法外的。
“通敵賣國,都不足以讓成王付出代價嗎?”秦沐安有些頭疼,這件事主要是太後的态度,可是太後是不可能放棄成王的。
看自家殿下那麽煩惱,西西出聲安慰道:“那我們就把成王偷偷做掉,不就好了,這樣太後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秦沐安是心疼,她想象不到宋瀾西到底受了什麽,年幼開始被追殺逃亡,“西西,不是這麽簡單,殺一人簡單,可是他還是能風光受人愛戴,宋瀾西卻一直不能活在陽光下。”
“那就讓隻能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啊。”西西沒有想那麽多,随口說道。
然而秦沐安卻想到了,她低頭一笑,“是我太轉牛角尖了,若是皇帝一定要成王死呢?太後就算不舍得,又怎麽能抵住悠悠縱口。”
西西:???好迷茫哦,它還說了什麽嗎?
但是想通了的秦沐安起身,不再糾結這件事,她去找了宋瀾西來幫她整理脈案。
“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我來做。”宋瀾西看着忙碌的小姑娘,皺了皺眉說道。
秦沐安把手裏的書搬到桌子上,笑意盈盈道:“就幾本書而已,黃爺爺說,隻有多看看這些脈案,等診脈時就心裏有數了。”
宋瀾西拉過少女的手,幫她揉了揉手腕,“你又不需要當個醫者,不需要那麽辛苦。”
“若是以後遇到了什麽緊急的事情,我不至于無能爲力。”多學些東西總能多懂一些,也更能知道這人間的七情六欲,秦沐安不願意面對那有心無力的一天。
宋瀾西隻能任由着她,也在旁邊陪着她一起整理,鬼醫可謂是春風得意,一下子教兩個人,還都是他最想教的人。
于是鬼醫恨不得把一身的本事全部都說出來,讓着夫妻倆人能夠繼承這他這一手醫術。
“醫毒本就是一家,能救人,自然就能害人。”鬼醫看着秦沐安手裏說毒術的書,淡淡地開口道,他從來不認爲,學醫就不該學毒,這兩者本就是相通的。
可是很多人都對毒術帶着偏見,當初他師父就不願意讓他研究毒術,隻不過當時他年期氣盛,直接離開醫門,自己學。
多年後,他在江湖成名後,也從不掩飾他會毒,所以江湖上認識他的人就叫他“鬼醫”。
時間久了,這個稱号也就傳來下來,人們對他是又怕又敬,他們忌諱他的毒術,卻又有求與他。
等享受過那些虛名之後,鬼醫就自己隐居在了這山林裏,救人全憑心情,而這也讓江湖上的人把他越傳越邪乎,不過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而秦沐安也不覺得學這些毒術有什麽不對,隻要鬼醫願意教,她都笑着全部學了,導緻連在芥子空間裏旁聽的西西都能認識幾種毒藥,還知道制作的步驟。
宋瀾西對着些就更沒有什麽意見了,他都是跟在他家小姑娘旁邊,秦沐安願意學什麽,他就願意聽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