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氣得滿臉通紅,他顫抖着手指着時玉,“你個逆子,是要弑父嗎?”
“這天下向來就是成王敗寇,我這是爲自己找一條出路,父皇若是願意寫下傳位诏書,我願意留着父皇的命。”時玉此時已經失了理智,面對着滿朝文武百官,他的說話毫不顧忌。
皇帝被氣得吐出了一口血,看着底下時玉的嘴臉,實在沒想到這個逆子被人當了棋子還洋洋得意,真是蠢死了,“逆子!”
皇帝兩眼一翻倒在了身後的陳公公懷裏,看起來就像是被氣倒了一樣。
時玉看向滿朝的文武百官,陰森森地說道:“若是不誠服朕,那就去死!”
秦沐安看着底下時玉的吼叫,目光移到了一旁的成王身邊,成王還真是老謀深算,把時玉拉出來當擋箭牌,她的目光看到了人群中的宋瀾西,雖然大廳裏有些混亂,但是秦沐安還是一眼看到了宋瀾西所在的位置。
“五皇子,你此舉有違天常倫理,會遭到報應的!”一位剛烈的禦史站了出來,怒指時玉。
秦沐安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時玉這個瘋子已經失了理智。
果然時玉拿着劍就要往那邊刺去,打算來個殺雞儆猴,但是他的劍被打偏了。
時玉擡頭一看,看到了時放,他把劍收了回來,目光卻看到了時放身後的成王。
“皇叔,如今我們大事以成,何必再躲在後面,這江山我們已經唾手可得了。”時玉笑得放肆,顯然是把成王拉到了衆人面前。
成王慢慢走了出來,看着朝臣們不可置信地表現,緩緩一笑,“大侄子,你看你逼宮就逼宮,怎麽還能弑父呢?”
成王走到時玉的面前,臉上是儒雅的笑容,看起來和氣又和善,隻是他的手裏的匕首卻是毫不猶豫地刺進了時玉的胸膛。
“你……”時玉瞳孔放大,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完全沒想到他信任的叔叔居然把他殺了。
秦沐安看着成王,果然是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她都能想到最後成王昭告天下時怎麽把罪名推到時玉身上了。
兒這個反轉不說朝臣們,就連太後都沒有反應過來,原本是孫子謀反,現在卻變成了兒子造反。
“成兒,你在做什麽?”太後站起身,語氣是不敢置信,連身子都在顫抖。
成王看着高台上的太後,眼裏是從未有過的陰鸷,“母後不是一直想我留在你身邊嗎?隻要我當了皇帝,您照樣還是尊貴的太後,我也可以留在你的身邊了。”
“你瘋了?!他是你哥哥!”骨肉相殘,這對太後對打擊無疑是太大了,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就算她表現的沒有那麽疼愛皇帝,可是皇帝也是她親生的孩子啊。
成王笑了笑,看向太後,語氣平靜,他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從他被趕去封地開始,他就想,爲什麽他不能留在京城,爲什麽那個九五至尊的位置不是他的。
“母後,都是您的孩子,憑什麽他就是皇帝,而我隻能當一個藩王,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