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路旁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士兵,湧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朝陽郡主大婚這一天熱鬧了整個長安城,直到入夜了,這種熱鬧似乎還沉浸在的喜悅中。
新房内繡花的綢緞被面上鋪着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早生貴子”之意,秦沐安坐在床沿上,放在床上的手摸到了一顆棗子。
餓了一天的秦沐安彎了彎唇,把棗子握在了手裏,在想着怎麽避開身邊嬷嬷的眼睛吃了這顆棗子,但是到最後秦沐安還是沒能吃到棗子,因爲身邊的嬷嬷和丫頭沒有一個出去。
等了不知道多久,終于門被打開了,有人跟着宋瀾西一起進來房間。
“姑爺掀蓋頭吧。”身旁的嬷嬷帶着笑意的聲音催促宋瀾西。
宋瀾西拿起一旁的的喜秤,他突然有些緊張,輕輕掀開了帕子,女子姣好的容顔露出來,雙眸似水,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绯紅的唇微微勾起。
“姑爺和夫人飲合卺酒吧。”嬷嬷的笑容越發大了,看來姑爺對夫人很滿意。
秦沐安擡眸看向宋瀾西,她一直知道宋瀾西的模樣是出色,隻是沒想到一身紅衣的他姿容更是美昳。
秦沐安擡起手拿過托盤上的酒杯,雲錦廣袖微亂,露出一截纖細無暇的皓腕,剔透的白玉镯更襯得雪膚柔嫩。
嬷嬷見兩人把酒喝了,滿臉笑容地說了一堆吉祥的話,就帶着人關門出去了。
等門一被關上,累了一天的秦沐安抱着宋瀾西的腰,軟軟地開口道:“我好餓。”
“我去幫你拿些吃的。”宋瀾西柔聲說道,聲音如和煦若春風般的輕柔。
秦沐安點點頭,然後放開宋瀾西,“我想吃芙蓉羹。”
“等一下。”宋瀾西幫他的小妻子把頭上的鳳冠拿了下來,才轉身出去了。
秦沐安先把手裏的棗子塞進了嘴裏,她餓得胃都有些疼了,然後看了一眼西西,但是西西還是沒有變化,一直在睡,秦沐安皺了皺眉。
沒一會,宋瀾西就拿着一些吃食進來了,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可以過來吃了。”
秦沐安優雅地把嘴裏的棗殼吐在帕子上,然後再起身過去,糯着嗓子道:“多謝夫君。”
秦沐安吃飽了之後,懶懶地把頭搭在人的肩膀上,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軟軟地開口道:“瀾西,我好困。”
宋瀾西抱着人,輕笑道:“夫人飽了,是不是輪到爲夫了?”
秦沐安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擡起頭,有些迷茫地看着人。
宋瀾西沒說什麽把人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一夜無眠。
——
朝陽郡主那場大婚之後,雖然有人眼紅這那十裏紅妝,但又不能真的去秦沐安面前嚼舌根,隻能在心裏暗暗希望秦沐安成婚之後也過得不好。
而秦沐安确實是不好,她一晚上都沒有怎麽睡,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而宋瀾西早已經出去。
秦沐安起身,還有發暈,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