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秦沐安她們這邊,引人注目,秦沐安看向白湫湫,她敢肯定,對方是故意的。
果然,下一秒,白湫湫捂着嘴,聲音有些尖銳,“沐安殿下,你怎麽如此不小心!”
秦沐安看着面前的碎了的茶盞,素手一揮本來一片狼藉的桌子恢複的原樣,她才看向白湫湫,“白帝姬可要小心,不要哪天走路磕到了牙齒才好。”
秦餘落已經在什麽時候暗搓搓陰白湫湫一次了。
天帝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在主位淡淡地開口道:“白帝姬殿前失儀,狐王還是帶回去多加管教吧。”
理所當然的偏護,讓白湫湫的連都白了,她不明白青丘究竟比西海差在哪裏了?
“我不服,明明是秦沐安打翻了茶盞,爲什麽被管教的是我?”白湫湫大聲喊了起來。
一旁的衆神都忍不住爲這白帝姬的腦子擔憂了一下,雖說明面看起來西海和青丘差不多,可是誰都知道不說西海的家主秦風,就說他家的太子秦爲安就比你青丘的要強。
而且,敢當着天帝的面就這樣嗆聲的也就隻有這個白帝姬了吧?
還好狐王是識趣的,立馬站了出來告罪,“小女年少不懂事,還請天帝不要怪罪。”
白湫湫還想說什麽,卻被她父王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忿忿不平地轉過去了頭。
天帝自然不會不給狐王面子,也沒有再跟白湫湫說些什麽。
而衆神對白湫湫的印象可就敗壞了不少,這個白湫湫現在還不知道。
狐王提前帶着白湫湫離場了,剛一出天宮,狐王就冷着臉看向白湫湫,“湫湫,我平時慣着你,是因爲你是我青丘最小的孩子,你一出生就是帝姬,可是,你爲什麽屢次針對西海?”
“爲何不能,她秦沐安能有的我也可以呀,父王~女兒可不想低人一等。”白湫湫抱着狐王的胳膊撒嬌,她向來被順着慣了。
而這次狐王沒有向平時一樣順着白湫湫,他嚴肅地看着白湫湫,語氣沉重,“湫湫,你與秦沐安是不一樣的,青丘也不能和西海比,你看秦沐安,她能來天界修煉,可是你可以嗎?”
白湫湫不在意,修煉這種事情不是哪裏都可以嗎?“可是我也不差啊。”
“你今日的表現就在衆神眼中就是自降身份,被天帝指責,你以爲這麽簡單嗎?天宮在護着秦沐安。”狐王看得很明白,他雖然不知天宮爲何要這麽做,可是秦沐安是他現在不能惹的。
西海秦風寵女兒沒有底線,爲了他的寶貝女兒什麽都幹得出。
白湫湫沉默了,可是心裏卻是巨大的不甘心,她不甘,憑什麽這人一定會是她最讨厭的秦沐安。
——
秦沐安再次回月宮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她在天宮裏看足了美人,也看完了各位仙子們編排的舞蹈,真真是好看極了。
西西也跟着自家殿下吃遍了天宮裏的點心,它也滿意極了,一回到月宮就跑到了桂花樹下睡覺,吃飽喝足當然是睡覺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