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秦沐安的話,雪熊的瞳孔猛縮,看向秦沐安的眼裏帶上了警惕,“你是誰?誰告訴你雪域也彌衫樹!”
聽到這話,秦沐安似乎明白了這裏面應該有個秘密,還是關于她家美人兒的,既然如此,秦沐安笑了起來,“自然是你想的那個人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麽會知道呢?”
“他?回來了?”雪熊有一瞬間的恍惚,而且連身上的傷都不管就跑了,還嘟囔着“不可能,他已經死了,不可能。”
秦沐安看着跑掉的雪熊,看向顧容,這人就算是安安靜靜地站着也我這麽好看,“要去把它追回來嗎?”
“不用。”顧容薄唇微啓,讓他們恐懼一會也好。
秦沐安笑了笑,身子一歪,倒在了顧容身上,一雙帶着水霧的眼眸就這麽看進了顧容的心底,語氣更是軟糯清甜,“我累了。”
顧容看向周圍少女設下毒結界,上面的金色神力緩緩流動,更本看不出任何力疲的痕迹。
不過顧容沒有說什麽,任由少女靠在他身上,低沉着嗓音道:“那你想如何?”
“你背我吧?”秦沐安美目流盼,白皙的臉上的晃人的笑容。
顧容的手緊了緊,他突然有些緊張,他最是守禮的,他活了萬年也從沒遇見過一個女子如同面前的少女一般大膽。
可是顧容心裏是願意的,他不排斥少女的靠近,甚至還有些歡喜,于是顧容聽到他自己的聲音,“好。”
秦沐安眨了眨眼眸,她以爲顧容是在想拒絕她的理由,沒想到是在想怎麽答應她。
“容容,你怎麽可以這麽好。”秦沐安也沒有客氣,就趴到了顧容的肩上,還順帶誇他一句。
而在自家殿下打架時自己跳到旁邊的西西,看着面前的發展,滿臉疑惑,殿下怎麽就這樣了??
西西滿腹疑問,但是自家殿下好像被人勾走了,它隻好跟在後面跟着兩人的腳步往前走。
越走到深處,風雪就大,秦沐安在顧容的背上,“你等一下。”
前面是一片空白,可是這裏很靜,不正常的靜,危險總是在不經意間,秦沐安手裏放出一抹神力,和來人的殺招撞到了一起。
一抹金色和白色的神力在空氣中爆開來,餘波讓旁邊石壁雪掉了下來。
能夠接下秦沐安一招,足以來人的實力不低。
“來者何人?”一聲如寒冰的聲音傳過來,帶着點沙啞的感覺,如同許久沒說話一樣。
“我來取一株彌衫樹。”秦沐安在顧容的背上晃了晃腳,歡快地回答,仿佛對面的人的問話很平常。
風雪散去,雪中的人走了出來,一身白色麻布衣服,一張臉滄桑,眼上有一塊破舊的布條,這人的眼睛看不見。
“雪域沒有彌衫樹。”來人的身影挺拔,緩緩開口說道,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很清楚。
秦沐安從顧容的背上下來,“有沒有你說了可不算,可否讓個路,我們要過去了。”
“那姑娘,請賜教。”來人退後了一步,拔出來劍,指着秦沐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