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看到一個穿着像是侍衛的人,隻不過他身上一點侍衛的正氣都沒有,隻有讓人厭煩的醜惡。
被掀翻攤子的是一個穿着簡樸的年輕男子,男子的樣貌其實還不錯,畢竟天界的人都好看,隻不過男子左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蔓延到耳根。
這不正常,因爲有法術,神仙的臉上不太可能會留有傷疤,還是這麽嚴重的。
“我馬上走。”那名男子看起來已經習慣了的樣子,蹲下身子來,慢慢地收拾地上的殘局。
可是那個穿着侍衛服的人明顯不想放過他,一腳踩在了男子的手上,還用了神力。
男子明明已經痛到了冒冷汗,卻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叫疼。
等到那人施虐結束之後,看着地上的男子也不吭聲也不反抗,覺得沒有意思的很。
“真是晦氣,滾遠點吧。”那人啐了一口,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周圍路過的人好像都已經習以爲常,沒有人同情他,也沒有人停下來看看。
“你們這裏的人?都是這樣的?”秦沐安看完了全程,主要是她又不認識那人,不了解情況她不會出手,她還記得她是爲了顧容來的。
蔣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他也聽到了,“以前神君在時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雪域是人們心裏最向往的地方,因爲在這裏最能活得随心所欲,來的人都是仰慕神君,或者是受了神君恩惠的。
秦沐安看那個護衛就知道這裏有多雜亂了,當街随意欺負人,這可能是秦沐安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這麽黑暗的事情。
“若是在西海,這人會被丢進海牢關五百年。”西西憤憤地說,西西一直跟在秦沐安身邊,它見到的也如同秦沐安一樣,都是世間最美好的。
秦沐安摸了摸西西的腦袋,“沒想到天界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而聽到秦沐安這句話的蔣初有些詫異,他心裏微微一笑,這小姑娘大概被家裏保護得太好了,天界哪裏是什麽絕對幹淨的地方。
而剛剛被打翻了攤子的男子,顫巍巍地收拾好了地上的東西,然後慢慢地走了。
秦沐安拉了一下顧容的手,帶着人往男子離開的方向去了,顧容低頭看了看少女白皙的手,眼眸微暗。
男子走進來一個沒人的小巷,然後靠着着牆,慢慢蹲了下來,捂着臉哭了起來,無助絕望,這是他現在身上的氣息。
秦沐安伸手撤去了三人周圍的法術,他們的身形出現在巷子裏。
本來在哭泣的男子,好像感受到了什麽,擡起頭,就看到了面前的三人。
殷紹本來還在哭,可是看到這三人,突然就忘記了哭,特别是面前的那一對璧人,美得不像是雪域的人,至少他知道,雪域不會有這麽美的人。
“你好,這裏就是雪域嗎?”秦沐安很友好地發問了。
殷紹愣愣地點了點頭,這人太好看,他懷疑這人身上都在發光吧?不然怎麽會如此好看。
殷紹的目光讓顧容皺了皺眉,他往旁邊走了一步,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