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你沒有發現,他身上很幹淨嗎?”秦沐安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西西的腦袋。
西西也知道這個,顧容身上沒有沾什麽血腥,可是這和他居心不良不沖突,西西堅持地開口說,“可是,他的心機很重!”
它的聲音有些激動了,一旁的顧容都聽到了,他看向少女肩膀上的瑞獸,他自然認得,他不鹹不淡地跟西西對視了起來。
西西也看到了顧容,它本想很兇地瞪回去,可是它看着顧容的眼睛,不知道怎麽的心裏一顫,它感覺到了危險。
西西:???
這人真的不簡單,做爲瑞獸西西對危險的感知力是很強的。
秦沐安倒是沒有注意到一人一獸之間的對視,她跟西西道:“西西,他沒有的,你感受錯了。”
西西扒拉了一下自家殿下的頭發,剛想再告一筆黑帳,秦沐安就被旁邊的顧容吸引了注意力。
顧容拉着少女的手,微微握緊,他低聲道:“你身邊的守護獸好像不喜歡我。”
這幽怨的語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沐安反握住顧容的手,這可是她好不容易騙到手的美人兒,“西西還小,你不要太在意它說的話。”
顧容感受到少女的動作,微微一笑,他的容貌太過出色了,隻是簡單的一笑,就好看得有些讓人窒息,“嗯。”
秦沐安直接淪陷,她伸手摸了摸西西的腦袋,以示安撫。
西西忍了下來,它知道現在不是好時機,它要等這人不在的時候在向自家殿下揭穿他!告發他!
殷紹帶着他們七拐八彎去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小宅子,這裏夠偏僻了,要不是有人帶路,還不一定能找到這個地方。
“這裏很少會有人過來,而且住的都是在雪域難以生活下去的人。”殷紹跟他們介紹道,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殷紹剛想給他們找個椅子坐一下,發現他家裏隻有一把椅子,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角。“我這裏簡陋,也沒什麽地方給你們坐。”
秦沐安看了看,然後指尖結出一個花,地上就出現了四張凳子,“沒事,這樣就好了。”
這是楠木做的,凳子看上去帶着一絲貴氣,就連上面的花紋是精緻到殷紹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秦沐安讓顧容先坐下,然後坐到了顧容的對面,“你的身體怎麽樣?”
“我沒事。”顧容微微搖了搖頭,他其實沒有事,隻是看到少女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他的心才會舒服些。
見顧容沒有事,秦沐安才看向殷紹,然後說道:“你知道這雪域主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蔣初在外面守的時間太長了,更本不清楚城内的事情,所以秦沐安決定還是找個知道的人問。
至于爲什麽找上了殷紹,當然一個方面是有緣分,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應該是不喜這個雪域吧?
果然殷紹聽到這個,立刻氣憤了,他的目光裏全是憤怒,“如今的雪域主,好美色,喜歡享受,時不時派人去抓一些法力低微的小仙回來,給他幹苦力,他不允許城的人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