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着急的嗎?”久紳聽原來是這事,倒是不那麽着急了,倒不是自己不想幹了,實在是如果再支出五千億,那自己的金庫就要告罄了,實在是不想過那沒錢的日子。
“主要明天我正好下去S市視察工作,就想着一起了,我好歹也是ZJ省的二把手,并不是像你一樣閑的好嗎,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見我見不到,現在我來喊你,你還不樂意了,你要真不樂意,那我可就再議了哦。”
“你确定再議?确定?”
“啪。”對面的李強平直接挂斷了電話,久紳無奈的回撥了過去,“那個,你好,李大佬嗎?不知道李大佬近期可有時間,鄙人迫切的想見見李大佬,談談一些事情,當真是茶不思,夜不寐。”
“恩,現在這态度還算端正,也不和你貧了,你小子今天來杭就行,明天随我一起前往。”李強平說完,又挂掉了電話,看得出,他的确很忙。
“那個,準備一下,我們回趟杭城。”久紳對身邊的兩人說道,想了想,“鑒于你們倆的表現我,這次事情過後,我可以滿足你們倆一個條件,自己想,有什麽想要的。”
“謝謝久董。”兩人分别在久紳的兩頰親了一下。
有錢就是可以這麽爲所欲爲,你有願望,我有滿足你願望的能力,隻要你讓我開心,我就讓你開心,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嘛,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忠義自從成爲聯合督查小組組長後,就沒再給久紳開車了,現在久紳的司機是9号,也能更加方便的保護久紳,至于其他八人,則跟在暗地裏,久紳乘坐的也算專門給自己制造的加長版塞納索瑞。
将雙腳放在姚迪的腿上,右手摟着師詩,左手拿着紅酒,這樣的長途旅行一點都不枯燥。
久紳到杭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十分,直接來到寶塔大廈,看望米微這個準媽媽。
“快,讓我聽聽我兒子的聲音。”久紳蹲下來,将耳朵貼到米微的肚子上。
“哈哈哈哈,你太逗了,這才多久啊,現在還是受精卵狀态呢,還有什麽聲音。”米微感受到久紳對自己更加的寵愛,“那兩人是你的新助理?”
“恩,公司公告上不是有麽,怎麽了?”
“沒,挺漂亮,還是兩個大明星。”
“生氣了?”
“沒有,對你這方面,我也是早就習慣了,要生你這氣,我也早就被氣死了。”米微摸着蹲在自己身下久紳的腦袋,充滿了慈愛,就像一個母親看孩子一般,或許久紳在她眼裏,真就是一個孩子吧。
“對不起。”久紳不知道說什麽,隻說了這三個字,更緊的抱住了米微。
“對了,怎麽今天回杭城了?”米微轉移了話題,她一如既往的那麽懂事。
“李哥喊我的,說明天要去S市考察,去見見我的父親,讓我一起。”
“哦,那明天要來寶塔麽?”
“不清楚,到時候看他吧,反正也沒什麽要準備的。”
“好,對了,那個言今,要不你去看看她吧,事情也已經過去了,一點小事,何必弄成這樣。”
久紳沒想到米微會提到言今,自己的這些女人,相互之間也從不談論到另一人,這是第一次米微在自己面前說起言今,還讓自己去看看她。
“怎麽了?”
“她沒直播了,主動取消了直播合同,公司負責那塊的人也不知道怎麽處理,就一直放在那,我見到過她一次,瘦了很多,挺憔悴的。”
久紳沒有說話,米微也就靜靜的陪着他。
“去看看吧,反正你都回杭了。”
“那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哄着睡覺,快走吧,我也還有事情要忙。”
“那我走了。”久紳站起身,在米微的唇上吻了一下,這個懂事的女人,唉,久紳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來到九号公館,隻有言今那輔樓的燈光亮着,久紳在門口徘徊了下,還是走了進去。
屋子裏,喬一珠也在,這段時間,也就喬一珠一直陪着言今,兩人看到久紳的到來,都有點意外。
喬一珠逃避久紳看自己的眼神,站起了身,“那言今我先回去了,你們倆聊。”說完,就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門。
剩下的久紳和言今,兩人坐在沙發上,久久無言。
“久久,不生我氣了好嗎?”最終還是言今先開口,乞求的看着久紳。
“唉,何苦這麽對自己。”久紳看着眼前憔悴的言今,過了這麽多天,也是過了氣頭,沒那麽生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言今說着說着,又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久紳把言今拉進自己的懷裏。
“啊。。。5555555”言今把這麽多天的委屈和難過都徹徹底底的哭了出來,久紳也沒勸,就這麽抱着她,淚水把久紳的衣服都打濕了,言今徹底的發洩了出來,再不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就要得病了。
“聽說你不做直播了?”等言今情緒穩定了些,久紳問道。
“恩,不想做了,隻想乖乖的在你身邊。”
“我并沒有不讓你做直播的意思。”久紳從不限制自己身邊女人的愛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把握尺度就好,想拍戲就拍戲,想直播就直播,想創業就創業,都行。
“是我自己不想做了,累了。”言今是真不想做了,做直播,無法避免得要讨好觀衆,粉絲,也無法避免的要有一些接觸,之所以之前言今都能特立獨行,也就是因爲久紳的關系。
“恩,那有什麽打算?”
“你讓我幹嘛就幹嘛,在家也挺好。”
“對孩子有興趣嗎?”
“你想要孩子嗎?那我願意的。”明顯言今是會錯了久紳的意。
“額。。。這個随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愛心,有耐心,有興趣,可以搞搞教育事業,孩子的教育是祖國的未來,在線教育,也是未來中的未來,而我也不僅僅隻是想做在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