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睜開了眼,他壓根就沒有睡踏實,心中畢竟壓着事,他輕輕的坐了起來。
王昭君也跟着坐了起來,他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看了下苟源。
苟源點了下頭,王志軍就轉了身,就要向那叢綠植而去。
丁看伸手拉住了王志軍,不覺得王志軍轉過頭看向他的時候,丁一才對他說道:“我去吧!”王志軍搖了下頭,小聲說:“還是我去吧,這次太冒險了,你去我不放心!”
丁一小聲的回應的:“你去我也不放心!”
王志軍看丁一和他輕勁,幹脆的說:“那我們一起去。”
丁一想了一下,接着點頭:“那就一起。”
苟源并沒有反對丁一和王志軍兩人一起,他小聲道:“你倆小心一點,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跑,往海邊跑,你倆水性好,隻要跳了水,逃跑還是可以的。”
丁一和王志軍,兩人并沒有回應苟源的話,白天見識的一幕讓他們知道,他們現在說要去摸的家夥,戰鬥力可不一般,如果沒有瞬間偷襲成功的話,他們想要逃脫,幾乎是不可能。
已經決定好了,兩人一起過去,丁一和王志軍兩人就開始小心的往前移動,他們的動作非常的輕,不弄出一隻絲的聲響出來。
他們兩人很小心的往前挪動,挪動一點就會停下來留意下4周,确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再繼續的往前移動。
苟源的困意已經散去了,他和張遷盯着丁一和王志軍移動的方向,雖然因爲拉開了距離,他們并不能看到丁一和王志軍的人,但看着總讓他們心裏踏實一些。
用了20多分鍾的時間,第一和王志軍兩人才來到了那一層綠植的後方,他們緊緊的衍在地上,探着腦袋往前看。
前面沒有動靜,他們就輕輕的支起身體,又往前爬了一點。
此刻,他們離那綠植,不到一米的距離了。
丁一在探着身體往前看,終于看清那綠植前露出的帶着頭套的腦袋,他收回頭,扭轉向王志軍,和王志軍的目光對視到了一起。
王志軍點了一下頭,接着,他倆就動了,他們倆人配合,同時伸手,拉着綠植下人的雙腿,往後猛的一扯,緊接着,兩人一左一右,将對方翻了個身,一人捂對方嘴,一人卡對方脖子。
對方也努力的掙紮,可兩人就是不松手,忽然,王志軍猛的用自己的腦袋,對着對方的後脖頸一撞,對方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丁一見對方不掙紮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币并頭有放開捂着對方他嘴。
而王志軍,此刻不但松開了卡着對方脖子的手,而且還縮到了地上,雙手抱着自己的額頭,顯得非常的難受。
丁一發現了王志軍的不對勁,他下意識的小聲問王志軍:“你受傷了嘛?”
王志軍擡起一隻手來,朝丁一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可就在此刻,不遠處忽然沖出一人,他加快腳步,就沖着丁一和王志軍那邊而去。
苟源和張遷最先發現那邊沖出來的人,他們下意識的就意識到出事了。
蹲在公園身旁的張遷忽然動了,他沖着那沖向丁一和王志軍而去的家夥就撲了過去,因爲張遷這邊離的對方近,而且還是忽然沖出,那沖出來的人一時沒注意到他,等聽到動靜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躍起的張遷,雙手爆出了那個忽然沖過來的可以一人的腰,随着身體的慣性,一下将他甩在地上。
苟源咬牙,他真的想罵張遷太沖動了,萬一對方還有人在呢。
可他還是跟着撲了過去,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就算還有其他黑衣人存在,那也不管了,丁一,王志軍以及張遷,現在都暴露了,此刻如果他們被抓出了事,他就算躲過這一劫,回去也是沒法交代的,今天已經無解,那幹脆也一起上,大不了一起被抓。
苟源一趕過去就和張天一起壓住了那個掙紮的黑衣人,丁一和王志軍那邊也發現這邊的情況不對,于是聽一伸腳,踢了王志軍一下,說:“你先看着這家夥,我過去幫忙!”
王志軍單手捂着自己的額頭,他根本就沒接定義的話,更沒有伸手去管那個家夥,隻見他起身,就奔着張遷和苟源那邊而去。
苟源和張遷已經将那個黑衣人按在了地上,他們死死地纏着黑衣人的身體,張骞的手捂着對方的嘴巴。
但是很顯然對方的掙紮非常的猛烈,看似就要掙脫了。
王志軍過來一看情況不對,也加入進去,他從後方伸手抱住了掙紮着就要起來的黑衣人後腰,上半身往前壓。
此刻的王志軍,也不管頭疼了,事情到了這一地步,哪還顧得了那麽多。
黑衣人雙手伸出一隻,扣住了王志軍緊扣在一起的雙手,使勁的掰,王志軍的一根手指被他掰的生疼。
眼看對方就要将他的手掰開了,王志軍這一急就又用到了之前的招式,他的頭猛的往後一擡,接着往前用力一砸,就砸在了對方的後脖頸上。
這一下,對方側了下頭,接着雙手一閉,身體就軟了下來。
王志軍再不管合議人的情況,他雙手抱着自己的額頭就蹲在了地上。
張遷和苟源兩人配合,将黑衣人按住,像黑衣人已經暈了過去,他們這才轉頭看向了蹲在地上的王志軍。
看到王志軍抱着自己的額頭,渾身都抖了起來,苟源擔心的伸手過去拉住了王志軍:“你那受傷了,快讓我看一看。”
果然說着拉開了王志軍抱着額頭的一隻手,此刻他看着王志軍的臉,發現王志軍的眼角化成了淚珠。
“那傷了,快告訴我!”苟源是真急了。
王志軍又捂着自己的額頭,蹲在地上不起來,嘴裏嘟囔道:“快撞死我了,别理我,我休息下就好!”
苟源也蹲了下來,他拉開王志軍捂着自己額頭的手,認真的一看,發現王志軍額頭紅腫起一片來,他說:“沒事,沒事,沒有外傷!”
丁一拖着他,那邊的黑衣人過來,确定周圍再沒有人撲過來之後,他松了一口氣,看到王志軍蹲在地上,雙手抱着額頭,他小聲問王志軍:“你的額頭還疼呢!”
王志軍很不悅的說:“又撞了一次,頭暈暈的,快不行了。”
苟源站了起來,他見四周平靜的,沒有任何異常,說道:“看來這邊就這兩個家夥,我們先把他們拖走,離開這一片是非之地。”
丁一點頭,接着,張遷拖起一個,歐陽和丁一兩人合力架起一個,王志軍捂着額頭,跟着他們一起,離開了這裏。
他們沒有往天坑走,而是聽苟源的,先向海邊走去。
其他人雖然不明白苟源是什麽意思,可還是聽從他的安排。
他們一直走到海邊,苟源才松開苟着的家夥,讓王志軍來接他的手。
“現在,你們往天坑那邊走,我來抹掉你們留下的痕迹!”
接着張遷,王志軍還有丁一,架着和拖着兩個黑衣人向着天坑那邊裂縫處走去,而高原手裏找了一把長草,退着走,他邊退,邊掃着身後留下的痕迹。
當回到了天坑那邊的裂縫後,苟源停了下來,他并沒有進去,而是去邊上,挖了好多的細高植物和藤蔓過來。
在天坑裂縫口,将他挖來的植物又種下,僞裝好了之後,他又檢查了一番,确定沒有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迹之後,他才從那些僞裝裂縫口的植被中間穿了過去,進了裂縫,在回聲将那些植被疏離的自然。
進到了天坑的裏面,适應了裏面的黑暗之後,苟源發現,王志軍和丁一一起,将那兩個黑衣人身上的腰帶補條之類的全收集了起來,将他們倆人的手反綁在了一起,并小心的看着他們。
“老狗,這兩個家夥,咱們怎麽處理呢?”丁一看到苟源進來,向苟源問道。
苟源看着被丁一和王志軍收到一起的槍,拿起一支,檢查了一下,說道:“這是制式槍支,問題有些嚴重了!”
苟源說着又将牆紙的彈夾取了下來,這一看,彈夾竟然是空的,他對丁一和王志軍說:“檢查一下他們的身上,看有沒有子彈!”
苟源這麽一說,不光丁一和王志軍動了,就連旁邊的張骞也跟着過來,他們将兩人身上說了一個遍,最終也隻從兩人的身上搜出來兩隻匕首出來,子彈是真海有找到。
丁一扭頭,說:“老狗,已經搜過了,一顆子彈都沒有!”
苟源又看了下手中的槍,這才把槍放了下來,并說道:“這有槍沒子彈,有些不對勁呀,這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苟源說着,又問丁一和王志軍,說:“看過他們長什麽樣了嗎?”
王志軍說:“看過了,并不是我們要追蹤的那幾個目标之一!”
苟源想了一下,說道:“不是我們的目标之一的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說不定就是咱們跟蹤目标的同夥,這樣吧,等他們醒來咱們好好的審問一番,審過了,在做打算。”
因爲收繳過來的兩隻槍中沒有子彈,也就相當于成了燒火棍,沒啥作用,丁一和王志軍兩人也就沒有去取那兩隻槍,他們将搜出來的兩隻匕首直接分了,他倆一人拿了一把。
王志軍在苟源的身邊坐下,問道:“老狗,他們應該和白天咱們見到的那些黑衣人是一夥的,咱們能抓到他們倆個,可見,咱們也是很厲害的。”
苟源說:“咱們算是運氣好,偷襲成功了,如果正面和對方幹起來,咱們還真不會是對手,總之一點,小心點。”
丁一說:“的确咱們正面是幹不過他們,但是偷襲可以呀,我倒是想到一點,咱們可以3摸清楚他們人的位置,然後等到晚上,一個一個的摸,找目标少的摸,就搞他們一個兩個人的,多了咱們就退,隻要咱們一直持續下去,咱們總能把他們給耗光的!”
丁一說着還亮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匕首,又說道:“現在咱們可是已經有了武器,比之前戰鬥力強多了。”
苟源說:“先别有那樣的打算,最好還是不要冒險,真發現有好的機會再說,等一下我們最好還是想辦法和外面取得聯系!”
張遷過來,他在王志軍的身旁坐了下來,然後側頭看着苟源說:“老狗,這些人既然都不是好人,他們是做什麽的,能猜出來嗎?”
苟源想了想,然後他看上了一邊放着的那兩隻槍,說道:“或許,是槍支走私吧,我猜是這樣的。”
王志軍說:“我也覺得他們是走私槍支的,要不然,這槍中怎麽沒有字彈呢!”
王志軍說着,扭頭又看了一眼那被他們綁在一起的兩個黑衣人。
可就是這一眼,他注意到其中有個人輕微的動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握着匕首就撲了過去,并将匕首一把按在了對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