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光線問題,丁一并不能看的非常的清晰,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裏面有一個腳印很大,比普通人的腳印都大,這讓他立馬與之前丢船處發現的大腳印結合在了一起。
“看來,偷我們船的人,也來過這裏了,一會回去,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大家說一下!”
丁一心理想着,就在這個時候張遷又下來了,他說:“上面應該是安全的,我沒有發現有人活動的氣息。”
丁一說:“那我們趕緊上去,早點将這個入口封上!”
張遷說:“我已經找到木材了,你不用上去了,一會,我遞下來,咱們倆,從下面往上封!”
丁一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張遷的意見。
張骞再一次的回到上面,沒過多久,他就吸下了好幾根粗木頭,丁一接過木頭後,就旅在一邊,等着張遷下來。
當前并沒有立刻下來,他先是将入口處的藤蔓全部展開,然後将周圍它可能留下的痕迹隐去,這才從藤蔓中間滑了下來。
接着,就是封口了,他們倆人,将木棍從入口的下方往上堵,不破壞上面的藤蔓。
一條又一條,封的隻剩下一點,小口的時候,張遷停下,他對丁一說:“我們再找一些石頭過來,将入口在僞裝一下。”
丁一并沒有異議,他說:“行,我去找!”
張遷說:“我和你一起吧,這下面的石頭不少,咱們盡可能的挑一些大的!”
兩人在入口區域附近尋找了一些石頭過來,接着,張遷在前,他将大石頭,費力舉起,透過入口處留下的那個縫隙将石頭推了出去,接着,把石頭壓在那堵口的木頭上。
一塊之後,他又放一塊,等到上面擺了好幾塊石頭之後,他才将手伸出去,将石頭上面的藤蔓又給整理了一下,接着,又取了最後一塊石頭,先送出去,在調個方向,将剩下的口堵上。
從下面看,入口并沒有堵嚴實,還是有一點縫隙的,不過,從上面看,沒人會注意,在加上那邊的石頭塊,會讓上面經過這邊的人,下意識的繞行。
堵好了入口,丁一和張遷趕了回去。
兩個黑衣人,好像是之前被紮的太難受了,到這時,還沒有緩解過來,他們一臉的難以收養,這不是在提肩,扭腰。
丁一沒有搭理那兩個黑衣人,他直接坐到了苟源身邊,對苟源小聲說:“老狗,有個事情我得和你說一下。”
苟源有個頭來,他看着丁一,說:“什麽事!”
丁一說:“我們去封口的時候,我發現那個入口的下方,有之前我們在停船區發現的大腳印,我可以斷定,偷我們船的那些人,他們到過這裏。”
聽了這話的苟源,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說:“你确定沒看錯?”
丁一點頭:“我确定!”
苟源一下站起,他有些焦慮的來回渡着步,想着這個忽然發現的情況。
丁一看着苟源,等着苟源拿決定。
過了一會兒苟源停下腳步,他在丁一的身旁再次坐下,說:“不想了,即然那些人偷了咱們的船,而沒有留這裏守着,想來,并沒有想過與我們爲敵,我們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丁一說:“我們是不是得抵防一下他們返回來呢?”
苟源點頭,他說:“是,我們是得防着點,從現在開始,我們休息,都留一個人守着,防止意外情況的發生。”
張遷過來,他不知從那裏又弄了些粗實的藤條,他說:“老狗,我覺得,那兩個家夥,不簡單,咱們對他們倆人也得有點防備,我感覺他們正在找機會想辦法掙脫我們,我想,要不要再給他們捆結實一點?”
苟源看着張遷手中的藤條,是一種過去拿了一根過來,然後使勁拉伸,嘗試了一下藤條的結實程度。
“捆,當然要捆,現在就給他們捆上。”
苟源說着,站了起來,他拿着試過結實程度的那一根藤條,向着那兩個黑衣人走了過去。
張遷和丁一倆人也趕緊跟上。
王志軍就在兩個黑衣人的身旁,他手中或者匕首,一直注意着兩個黑衣人的舉動。
苟源一過去,就動手,将手中的藤條往其中一個黑人身上捆,他說:“你們倆個,可不是一般人,之前我們放松了點,我猜,你們也想過脫身之法,爲了保證我們的安全,我們不得不在加一道保險。”
張遷和丁一倆人也動手,他們兩人拿着藤條往另一個黑衣人身上捆,因爲藤條多,不怕不夠用,他們爲了不出意外,可是不放松分毫,那個黑人在他們兩手上,幾乎被捆成了粽子。
王志軍見壯,從張遷那裏扯了幾根藤條過來,和苟源一起,将那一個黑衣人也捆得結結實實的。
兩個黑衣人,想反抗的,可是,四個人合力,他們倆人在反抗,也沒有效果,反而刺激的丁一四人,梱的更用力了。
所有的藤條都用光了,服務員就在拍拍手往後退了一步,他看着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黑衣人,說道:“這下就安全多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三個先休息一會兒,我先守着他們。”
……
四個小時後的早上,丁一和王志軍,兩人出了他們的據點天坑,在邊圍的藤蔓叢中潛伏寸來,查看着這邊區域内的情況。
忽然,他們藏身地前方百米的林地中,出現了一個黑影,立刻就引起了他們倆人的注意。
“目标出現了,好好盯着,說不準,這就是我們的下一個獵物。”丁一小聲的對王志軍說了一聲。
王志軍伸手對定義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指了下前面的林子,小聲說:“先觀察情況。”
丁一點頭,他說:“還要留意下四周情況,他們一個人出動的可能性,咱可不敢保證。”
張遷點頭,并頭有說話。
過了一會,王志軍無聊的往一處小坡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他就發現有個黑影閃了一下。
王志軍揉了下自己的眼,又朝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他已經不關注前方的林子了,就把目光死死盯着那處高地。
丁一發現王志軍忽然變得沉默起來,下意識的認爲王志軍又有了發現,自然也沒有去打擾他,他就認真的關注出現與林子中的那個黑影。
那個出現寫林中的黑影,小心的觀察着4周的動靜,忽然,他對一棵大樹擺了一下手,他的這一動作,立刻引起了丁一的注意。
丁一看向了那個黑衣人打招呼的那棵樹,他猜想,那個出現的黑衣人,不可能白癡一樣的給一棵樹打招呼,那裏,一定藏着一個人。
丁一盯着那棵樹的區域認真的尋找,就連那樹上都不放過,他還記得,之前他們潛伏與偏中間區域的時候,就有一個黑衣人躲在了他身旁的大樹上。
那棵樹上,并沒有黑衣人出現,甚至那棵樹上,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經濟都認真的确認了,确定沒有人僞裝在上面。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丁一還是沒有發現那棵大樹旁邊存在的人,他找了又找,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發現那棵樹的後方二十米的位置,一層茂密灌木邊,有一塊黑布,被風吹動了一下。
“原來是你躲在那裏,看來,是我尋找的位置不太對。”
既然已經确定了另一個黑衣人所處的位置,定義自然要将他發現的情況告知給身旁的王志軍,也好讓他心裏有點底。
“王志軍,點子紮手,他們有兩個人,咱倆有可能幹不的過嗎,老狗可說了,超過一個人,咱們就藏好,不要冒頭!”
苟源和張遷之所以沒有随從丁一和王志軍一起出來,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們兩個需要留守,看着那兩個成爲了他們俘虜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