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感覺非常奇怪,照道理來講,試劑室是研究中心非常重要的地方,安保人員和值班人員都不會少的。
孫佳不由的提高了警惕,她放輕腳步,小心翼翼的靠近試劑室的大門。
此時試劑室内,張某正在尋找他所需要的試劑。
而他的同夥,則已經把原本試劑室的值班人員和另一名安保人員殺死了。
孫佳從門縫裏面偷偷向屋内看去,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直播人員的座位。
不過這次她沒有看到任何人影,孫佳心中咯噔一聲,她已經感覺到了不對。
很快她又發現了地面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迹。
“那是拖痕!”
孫佳一下子認出了痕迹。
“出事了!”
這是孫佳的第一反應。
幾乎是條件反射,孫佳緊張之下,按下了研究中心爲自己配備的報警器。
很快凄厲的警報聲就在研究中心響了起來。
正在屋内尋找試劑的張某兩人不禁大驚失色。
兩人知道必須趁着安保系統全面啓動之前逃離研究中心。
張某現在也不在慢慢尋找了,他把自己眼前的各種試劑一下子丢進箱子中。
對着自己的同夥喊了一聲,“快走!”
兩人慌慌張張的就向屋外跑去。
孫佳在按下報警器後,就知道自己這個地方并不安全,所以以最快的速度退向了安保人員所在的地方。
張某兩人出來房間後,剛好看見孫佳的背景。
兩人明白自己已經被發現了,爲了活命,兩人拼盡全力向安保最薄弱的地方沖去。
此時大樓中的安保人員也已經開始行動了。
不過由于張某兩人都是研究中心的老人,所以這些普通的安保人員第一時間并沒有懷疑兩人。
兩人順利的出了大樓,此時已經有大批的安保人員進入大樓。
張某兩人此時已經靠近了研究中心的一輛汽車。
“你怎麽在這裏?”此時一名與張某同夥熟識的人員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張某立刻知道瞞不住了,他直接掏出手槍對面前之人來了一槍。
“嘭”!
槍聲響起,擋住他們去路的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槍聲同樣也驚動了其他人。
“快走!”
張某大喊一聲,兩人迅速爬上了汽車。
與此同時,一直在研究中心外等待着的李某,此人也陷入了糾結之中。
如果在别的地方,他早就安排人員接應張某了,不過這裏可是諸夏。
如果他們采取行動,十有八久是無法再離開諸夏了。
李某還在糾結之時,張某兩人已經啓動了汽車,正向着研究中心的側門沖去。
那裏是研究中心安保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兩人唯一的機會。
“哒哒哒!”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這輛車有問題了,所有的槍械都向着張某等人的車子傾洩着彈藥。
不過大家瞄準的都是汽車的輪胎,畢竟現在還不知道車上的人是否攜帶者研究中心的重要物品。
研究中心的安保人員确實還是非常不錯的,張某兩人的車隻不過開出去了200餘米,就被迫停了下來。
此時兩人已經知道反抗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無奈之下,隻得高舉雙手投降。
李某從望遠鏡中發現了張某兩人投降的舉動,他知道現在不能夠再猶豫了。
張某肯定會把自己交待出來的,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是十死無聲了。
“開槍!”
李某一咬牙,下達了開槍的命令,此時必須先封住張某的口。
“砰砰”兩聲槍響,張某兩人幾乎同時被子彈擊中。
大口徑的狙擊步槍子彈擊中兩人的身體,這個可跟電視劇上面演的不一樣。
兩人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子彈射成了兩節,眼看是不活了。
“走!”
槍響之後,李某第一個跑路了。
兩名狙擊手,也以最快的速度撤離現場。
研究中心方面,在張某兩人被狙擊手射殺之後,反應速度也非常快。
一方面派出了精銳對子彈來襲的方向進行搜索,一方面做了彙報。
很快大批的人員就被調集到了研究中心附近地區。
經過連續三天的搜索,李某三人還是沒有逃脫追捕。
不過三人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都選擇了自殺。
這一事件之後,研究中心一直折騰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重新平靜下來。
因爲此事,研究中心大量的人員被調查。
原本計劃中的人體實驗顯然已經不适合在這裏進行了。
四天後,孫佳接到通知,實驗工作轉到西部某地,一個級别更高的研究基地進行。
不過爲了保密,瀛洲配備的保镖就不能一同前往了。
孫佳對此并沒有什麽異議,兩天後,一輛武裝直升機開到了研究中心。
在一群軍人的保護之下,孫佳前往了研究基地。
……
撒哈拉這邊,陸遠對孫佳遇到的變故仍然一無所知。
他此時已經完全控制了整個地下基地。
陸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滿意的看了看周圍已經被他拆的亂七八糟的工廠。
爲了加快拆卸的速度,他正在思考要不要把關在空間中的那群恐怖分子放出來當做苦力。
反正在這個地下基地也不用擔心這群恐怕分子會逃跑。
即使他們真的想逃跑也不可能跑出他的手掌心。
經過一番思忖後,陸遠還是把關在空間中的恐怖分子放了出來。
沒有别人幫助,就靠他一個人,一年也别想把這個工廠拆完。
已經被關在空間中好幾個月的恐怖分子們被陸遠放出來之後,先是呆滞了半天,随後就對着陸遠頂禮膜拜起來。
經曆了這麽一段神情的經曆,這群人已經完全把陸遠當成了神。
尤其是陸遠當着他們的面把各種各樣的東西憑空送入空間之後。
他們更是變的狂熱起來,在他們看來,這是隻有神才能辦到的事。
再加上他們之前在空間中經曆的一切,讓他們直接把空間當成了神域。
現在自己等人被陸遠安排做苦力,也被他們當成了陸遠給他們的考驗。
此刻在他們的心中陸遠才是真神,他們原來所信仰的才是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