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我确實能夠感受到這一點,我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感覺,因爲我覺得這個東西好像是迷/藥一般的東西,我放到了自己的鼻孔聞了聞,讓這種氣息直接沖刺着我的鼻孔,這種強大的氣息讓我渾身上下都有些難受。
我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狀态,因爲這實實在在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想象,這樣的味道完全充實在我的腦海之中,讓我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眩暈感。
我終于拿出了這東西,已經做出了判斷,這東西應該是迷/藥。
我把這個東西放到了自己的鼻孔聞了聞,實在是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因爲這種味道實在是太過強烈了,他讓我的渾身上下都有一種顫抖的感覺。
“怎麽會有這麽濃郁的味道!”我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實實在在的超出了我的想象,這實在是一種讓我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很難受的味道。
韓局長也接過了這些所謂的煙灰,可是他也發現了這種情況,原來這并不是煙灰,而是迷/藥。
韓局長名叫韓大慶,他也是多年的老警官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他也一臉的驚愕。
聽到我說的話,韓大慶回過頭看向我,随後他朝着門後暼了一眼,透過門縫看到門口那個捂着眼睛,哭的稀裏嘩啦的女人。
“他是誰?”韓大慶疑惑的問着我。
我們一進門調查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她一直站在門後面哭,她想要進來,但是被這些人擋在外面,這是案發現場,不能讓閑雜人等進來破壞證據。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隻是一直注意到她在門口哭,還試圖闖進來,我們要不要讓他進來?”我問向韓大慶,這裏是韓大慶的官最大,也是應該他做主,平時我做主慣了,但是這一次下意識的問了韓大慶一句。
“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和死者有關聯的吧,那就讓她進來詢問她一下。”
韓大慶淡淡的說着,門口守着案發現場的人,聽了韓大慶這一句話後,沒有再攔着女人,那個女人就沖了進來。
“你跟劉發财是什麽關系?”韓大慶出聲問着那個跑進來的女人。
這會兒這個女人已經哭得雙眼紅腫了起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随後看向房内的人,最後目光落在韓大慶身上回答他的問題。
“我是劉發财的老婆,他死的時候我還沒有回家,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他的死訊,他才這麽年輕怎麽就不在了啊!”女人很難過,許是哭了很久,說出來的聲音也很沙啞。
這樣看上去,她倒是對這死去的劉發财情深意重。可我心裏對這個女人卻産生了懷疑。
因爲我發現她雖然是在用力的哭,但是她的神色卻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般難過,反而還帶一些小竊喜,這讓我不禁有一點疑惑。
心想着等到回警察局裏面後,再調查這個女人一番。
韓大慶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肩頭,安慰着她,讓她節哀順變。
誰知道那個女人竟然一把推開了韓大慶的手,然後怒怒沖沖的韓大慶哭喊道:“你這叫我怎麽節哀順變,我老公都死了,你們一定要找到殺害我老公的兇手啊!”
她十分激動,似乎很想找出殺害劉發财的兇手。
但通過那段監控視頻來看,劉發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插刀子,算是自殺的。
如果不是我在這房間裏面發現了那些粉末,讓我有了新的線索,隻怕劉發财的死隻能算做是自殺。
可正是因爲這些粉末,讓我又重新開始懷疑其他的死因,有些藥物可以緻幻,很容易就能拿來操控人,讓人自殺。
能在将這些藥粉放到家中的煙灰缸裏的人,必定是劉發才十分親近的人。
我看着這個女人心中對他充滿了懷疑,因爲這個女人是最有機會放這個藥物的人。
但是我也不敢妄下結論,畢竟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我并沒有這個女人殺劉發财的證據,也沒有找到她要殺劉發财的動機,所以我心裏隻是種下了這麽一顆懷疑的種子,卻沒有說什麽。
韓大慶還在問着那個女人一些問題,比如劉發财平日裏的習慣一類的,我在一旁詳細的聽着他們兩個的對話,心裏面在衡量這個女人殺害劉發财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個房子裏面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會殺害劉發财,但是目前爲止這個女人是我懷最懷疑的人。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就這麽死了,肯定是有人害的她!警官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把兇手找出來啊!”女人一邊回答着韓大慶的盤問,一邊哭訴着。
這個女人這般作态,在我這裏卻是不相信的,她雖然哭得特别慘,也表現出特别不想劉發财去世,但是我卻從她細微的神态中發現了她似乎還有一些高興,因爲這些細微的動作,所以這才讓我開始懷疑他。
韓大慶問完那個女人的話後就讓人帶着他出去了,我們繼續在房間裏面找線索。
原本是将房間都清理了一遍,這下我們找得更詳細,什麽地方都沒有放過,最後什麽也沒有找到。
唯一可疑的證據就是那個煙灰缸裏面的一些白色的粉末,讓人覺得特别可疑,我粘了一點,放在鼻下聞。這個白色粉末沒有味道,最後隻能拿着透明的塑料袋将這個證據收集起來,打算拿給拿到警局去研究一下成分。
這裏采集完所有的證據之後,我們幾個人就出了門,門上貼關上後貼上了封條,因爲這個地方是案發現場,沒有破案之前這個地方是不會讓閑雜人等進去的。
那個女人送我們出門,還和韓大慶又說了一會兒的話,随後我們就坐了車回了警局。
我開始着手調查那個女人的信息。
“林成你在你怎麽在查今天那個女人啊?”林曉亮突然湊到了我的電腦面前,看到我電腦屏幕上的那個女人的照片,以及上面一些信息,他疑惑地問着,随後他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大驚呼道,“難道你懷疑兇手是她?”
我手中的鼠标不停的按着,調出那個女人的信息,因爲我借用了陳隊長的限權,可以看到更高級,更詳細一些的信息。
“我隻是好奇,想調查一下而已。”我沒有給林曉亮說出我心裏的懷疑。
雖然她不一定是兇手,但是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疑點,萬一她就是呢!我心裏這麽想着,但是口頭上卻沒有跟林曉亮說。
林曉亮見我不想多說,也沒有說什麽,随後他就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女人的信息很快就被調了出來,女人的照片下面就是她所有的詳細信息,我這才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是個小三,她并不是劉發财的第一任老婆,她是劉發财劈腿後包的小三,最後鬧開和自己第一任老婆離婚,最後才娶的她。
“居然是這樣……”我口中喃喃,這讓我對那個女人更加懷疑,但是我沒有吭聲,林曉亮又扭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沒有再關注我。
我将那份材料打印出來之後,交到了韓大慶的手上,給他看了這個女人的資料。
“這個女人居然……”韓大慶也很震驚,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小三。
這個是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的,因爲我們遇到她後,她就一直說着自己是劉發财的老婆,我們一直以爲她就是劉發财的老婆,誰知道他是個小三上位。
“這個女人有點問題啊!”韓大慶看着那份資料,說了這麽一句,他拍了拍我的肩頭,誇了我一句:“做的不錯。”
“我就是覺得她有些可疑,如果沒有問題我怎麽會去調查她呢,我也是調查出來才發現她和劉發财居然是這樣的關系,還真讓我大吃了一驚。”最後我們決定再去詢問那個女人。
那些白色的藥粉末被我拿回了警局,這會兒正他們正在分析成分,但是一時半會兒也分析不出來具體的成分,我隻能去其他地方找其他的線索。
韓大慶跟着我一起又去了劉發财的死案發現場。
這回那個女人正坐在客廳内的沙發上,手捧着仆人送過來的咖啡。
她見到我們從大門進來,立刻放下咖啡,起身看向我們。
“警官,你們怎麽又來了?上午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難道有什麽消息了?”女人疑惑地問着,眼中有些迫切,似乎很想知道兇手是誰。
她的這個神色讓我又對自己産生了懷疑。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兇手,原本我以爲他是想着劉發才死,但是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我又有點懷疑自己的決定了。
“兇手還沒有找到,就是想問你一些問題。”韓大慶搶先開口。
随後女人請我們坐在了沙發上。
我們兩個坐在她的對面。
原本劉局長是沒有想來盤問這個女人的,可當我調出那份資料之後,她也對這個女人産生了懷疑,所以就連忙帶着我跟着趕過來問這個女人了。
“你們想問什麽?”他疑惑,随後就招來了一旁的女傭人:“小芳你去給韓大慶他們上一些上一杯咖啡。”
我們當警察的,不能拿老百姓的東西,所以我就連忙叫住了那個小芳,“不用了,我們不喝。”
韓大慶也跟着點點頭。
小風停腳步停在原地,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又看看那個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随後。那個女人就揮了揮手讓她下去了。
“我們這次來是想問一些和劉發财有關的問題。”韓大慶說完這話就看着我,似乎是想讓我來問這個話題。
那個女人對這倒是沒有介意,“有什麽問題你們直接問吧,隻要是對我老公破案有幫助,我一定會認真的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
韓大慶點點頭,之後給了我一個眼神。
常年和他們這些人打交道,我很快就理解到了韓大慶的意思。
“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劉發财有沒有什麽異常?”我開口問着,目光緊緊盯着女神,企圖想看出一些什麽。
女人先是搖了搖頭,後來沉默了有一會兒,她突然像是想起什麽問題一樣,“最近一段時間劉發财心神不甯,那些事他似乎很困惑,,有時候甚至煩惱到晚上睡覺都睡不着。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倒是他也沒有跟我這些。”
聽完這個女人說的這句話後,我與劉局長面面相觑,顯然我們兩個都想到了一起,不然不可能這麽湊巧。
但是我們也隻是這樣想一想,在沒有證據之前,凡事都不可以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