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回答:“城主夫人倒是懷過幾次,但都沒有保住,而我們城主還有好幾個女人,可不知道爲什麽,這幾個女人也都沒有順利生下過子女,所以我們私底下都相信了一個傳言。”
“什麽傳言?”
她低聲回答:“我們蘇沛城主是繼承了老城主的職位,而且城主夫人也是老城主指定的,但城主在迎娶城主夫人之前就有過一個女人,而且還懷着身孕,但城主爲了迎娶夫人,不讓事情敗露,便暗中謀害了這個姑娘,這個姑娘在臨死前就下了毒誓,要蘇沛城主斷子絕孫,就連義子義女都不會有。”
“詛咒毒誓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詛咒和毒誓真的能應驗,那我豈不是就可以殺人于千裏之外了?”
皎月忙道:“可我聽說蘇沛城主和夫人曾經被人行刺,但行刺失敗,還導緻城主夫人流産。”
“你說着還是有可能的,現在我想要知道的是你和明珠是不是莫布利斯隊長舉薦入宮的?”
她的臉色立刻變了,我繼續詢問:“莫布利斯隊長将你跟明珠舉薦跟蘇沛城主,但城主卻不喜歡你們倆,便将你們倆交給他夫人處置,于是你們倆就被訓練成了舞女,你們倆也未能給想考城主生出一兒半女來。”
皎月立刻辯駁:“不是我們生不出兒女,而是蘇沛城主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他除了城主夫人之外,根本就不喜歡其他女人!”
“哦,那城主夫人平時跟莫布利斯隊長走的近嗎?”
她點頭稱是,然後又坦言:“歌爾拓隊長也察覺出莫布利斯隊長跟城主夫人關系不一般,于是就對雅爾塔和莫布利斯兩位隊長嚴加管教,要求二人必須聽從他的命令,甚至隻聽從他一個人的命令。”
不要小看流言蜚語的破壞力,三人成虎,衆口铄金是先輩總結下來的經驗。
對于左飛和蘇沛城主的遇刺身亡,有些出乎我的預料,雖然都跟我沒有直接的原因。
現在蘇沛城主遇刺,城主夫人又下落不明,我隻好繼續留在星盟城中處理後事。皎月和明珠是倆非常重要的人證,所以我叮囑手下要嚴加看護,而且禁制三位隊長跟二人接觸。
入夜後,我在房間内開始入睡,很快劉莫巫師便進入了我的夢中,向我詢問星盟城的情況,我對他如實相告,然後請他處理好多羅城的事務,這個時候多羅城和龐城再不能出事了,否則我就真的要崩潰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用過早飯後,我先向手下詢問了莫布利斯跟歌爾拓的情況,二人在囚禁中,情緒都有些激動。黑虎便向我低聲道:“盟主,我聽他們都在四下流傳着關于盟主你的謠言。”
“什麽謠言?”我有些好奇。
黑虎沉默不語,我便呵斥:“你吱吱唔唔的,有什麽話還不能對我明講嗎?”
他仍沒有回答,我便下令:“今天我們要爲蘇沛城主和這次戰死的所有人安葬,邢正通跟邢正通負責維持星盟城城内外的秩序,将莫布利斯和歌爾拓也一并帶上,雅爾塔隊長負責随我爲蘇沛城主和這些戰死的戰友送葬!”
這些隊長立刻領命,陳昆就向我詢問:“盟主,那趙玉副盟主的遺體什麽時候下葬啊?”
“這要等到裴雯麗副盟主趕到後才能決定!”
宮殿很快就被布置成了靈堂,蘇沛城主的遺體已經被清洗完畢,換上了暫新的壽衣,躺在了一具棺材中,而這些戰死的兵士就隻能更換衣服,清洗身體,卻享受不了棺木的待遇,而且屍體都在宮殿正門外羅列。
我也換上了白色的喪服,帶着陳昆和黑虎走到宮殿正當中,命人将莫布利斯和歌爾拓帶了上來。
雅爾塔隊長也站在我的身邊,看着蘇沛城主的遺體,我便向這些隊長表示:“左飛城主是被敵人派來的刺客刺殺身亡的,蘇沛城主卻是被自己的部下刺殺,敵人最喜歡看我們内鬥了,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歌爾拓冷聲道:“如果你不來我們星盟城,我們城主也就不會被刺身亡了。”
莫布利斯也跟着附和:“左飛城主遇刺,緊跟着我們城主也被刺身亡,而兩位城主遇刺時,你都在,雖然你沒有親自動手,卻間接造成了兩位城主的死亡,你就是煞星,哪位城主遇到了你就會沒命!”
陳昆立刻向他呵斥:“照你這麽說,那我們盟主隻要去了敵國,就可以令敵國的國主身亡了?”
莫布利斯沉默不語,我示意他們不要争執,“既然蘇沛城主已經身亡,我們就要替他管理好星盟城,不能讓敵人趁機對星盟城發動進攻,現在我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白白送命了,但我一定會查出是誰害死了蘇沛城主,絕對不會讓蘇沛城主白白身亡的。”
由于星盟城三面環水,所以墓地隻能選在正北面,我命人去墓地準備墓穴。
祭奠過這些亡靈後,我就帶着部下乘坐馬車來到了星盟城的城樓上,現在城門已經打開,很多人都在進出城。
雅爾塔和邢正通的隊員正對這些進出城之人進行盤查。
我感覺城主夫人還在星盟城内,就藏在某個地方,可如果她想要躲着我們,我們就很難把她找出來。
現在城内的所有軍民都已經實行食物和水的分配制,每個人的食物和水都是定量的。
在下午時,楊丹帶着一些高級魔法師跟高級巫師還有高勘長老趕到了星盟城内跟我會面。
見到了趙玉的遺體後,楊丹有些悲憤,忍不住便向我質問:“盟主,趙玉她是怎麽死的?”
我沒有回答,他就怒道:“盟主,我以爲趙玉跟着你就可以太平無事,我們就能過上太平安穩的日子了!可你的冒險卻将她害死了。”
高勘長老便勸他:“楊丹,你不要太過悲傷,趙玉副盟主身亡,盟主就不悲痛嗎?”
陳昆也表示:“盟主對趙玉的感情比你對趙玉的還要深,而且盟主也受了傷的。”
楊丹聽後有些驚訝,我對高勘長老道:“蘇沛城主遇襲身亡,城主夫人下落不明,所以我希望長老能用巫術來召出城主夫人的藏身之處,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誰害死了城主?”
高勘長老望着宮殿當中棺材内的蘇沛道:“那我試試看吧!”
他請我們都先回避,“我要用巫術跟蘇沛城主的亡魂溝通一下,如果能将蘇沛城主的亡魂召喚回來,我就可能知道他有什麽話要對我們交待了!”
我同意了,命所有人都回避,然後自己也拄着拐杖返回了房間中。
堂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雅爾塔隊長便進來向我表示:“烈焰城主,我派去掘墓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按照我的指示在城北的那塊平地上掘好了墓穴,可以讓蘇沛城主的遺體下葬了。”
“高勘長老還在對蘇沛城主進行招魂儀式,我要等儀式結束後,看蘇沛城主還有什麽話要對我們交待的?”
雅爾塔應了,我又向他詢問:“城内的居民有可疑之人嗎?你們城主夫人平時都喜歡去什麽地方休養?”
雅爾塔回答:“我們城主夫人以往在這個季節喜歡去城外的田園中采摘桑葉養蠶,還喜歡搭乘遊船去坤燕湖中遊玩。”
“如果城主夫人易容出了城,那我們尋找起來可就困難了!”我提醒。
“烈焰城主請放心,所以進出城的人我的部下都認識,如果有陌生人進出城,他們就會仔細盤查的。”
我又叮囑:“蘇沛城主已經身亡,而他沒有子嗣,所以我需要在你們星盟城内尋找一位城主人選,然後加以培養,讓他出使城主一職。”
雅爾塔沒有回應,這時就聽從宮殿中傳來了高勘長老的聲音:“盟主,我已經召回了蘇沛城主的亡魂,他有話要對你講!”
我立刻下床,雅爾塔扶着我走出房間,然後命人去将莫布利斯和歌爾拓還有倆舞女都帶到了宮殿中,命令他們都不要說話。
高勘長老的臉色鐵青,用顫抖的語氣對我道:“我已經将蘇沛城主的亡魂從陰間招了回來,但是他隻能停留很短的時間,現在我就讓他附着在我的身體上對盟主交待遺言。”
“麻煩長老了!”我回應,然後在棺材前坐下。
蘇沛城主與此身亡,我準備将其安葬,但高勘長老聲稱自己可以召回蘇沛的亡魂做短暫的交待,我便同意了,将蘇沛的三位部将都叫入了宮殿當中,當着他們的面,請高勘長老召喚出蘇沛的亡魂。一股陰風忽然從宮殿外吹了進來,吹的靈前的火焰都在跳動。
高勘長老全身顫抖着,緩緩的道:“烈焰城主,我是蘇沛。”這聲音果然跟蘇沛城主的一樣,我忙回應:“蘇沛城主,我是烈焰,我在這裏,你的部下也都在,你有什麽話可以向我們說?”
“烈焰城主,原本我以爲你會殺了我和我夫人,然後占據星盟城,沒想到我卻是死在了自己的部下手中,都怪我對部下管束不力,是我誤會了你,現在我最擔心的是我夫人的安危,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我忙坦言:“蘇沛城主,莫布利斯隊長進入宮殿後,就沒有見到你夫人,我們已經在宮殿跟星盟城内這些搜索過了,也沒有尊夫人的蹤迹!”
高勘長老的胡子立刻抖動起來,發出的聲音仍然是蘇沛的。
“什麽?我夫人怎麽會下落不明呢?”
莫布利斯就嚷道:“城主,我帶着部下進入宮殿後,就被歌爾拓留在宮殿内的部下圍攻,我也是拼了性命才從宮殿裏逃出來的,我進入宮殿内就沒有見到城主夫人!”
歌爾拓也辯駁:“城主,我留在宮殿裏的人是爲了保護城主和夫人的,而不是刺殺城主你的,你要爲我作主啊!”
“你們都不要說了,烈焰城主,現在我已經是一縷殘魂,我隻求你趕快找到我的夫人,然後保護好她,星盟城以後就由你來管理了!”
雅爾塔忙道:“城主,究竟是誰殺死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他爲你報仇!”
“你們都不要說話了,雅爾塔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已經不在乎你們能不能爲我報仇,但你們要記住,一定要找到我夫人,保護好她,不行,時間到了,我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