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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躲在一塊岩石後面,朝對方仔細觀察。這個垂釣者會不會就是想要殺死我的那個入魔者?
這時卻從我身後的密林裏傳來了野獸的吼叫聲,我忙回頭望去,隻見一頭成年獅子披着一身鬃毛朝我這裏望來,然後張開了大嘴,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它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拱起了背,對我做出準備撲食的動作。
我準備朝來時的方向逃去,它怒吼了一聲,一個飛躍便朝我這裏撲來,我撒腿就逃,圍着湖岸拼命逃竄,不過一條河流擋住了我的前路,我毫不猶豫的就跳了進去,在水底,我看到前面有一根浮在水面的木頭,就遊了過去。
這頭獅子順着河邊,跟在我身後追趕,它不想放棄即将到嘴邊的食物。
我抓住了這根腐爛的木頭,騎在了上面,用手開始劃水。
不過這根木頭自己卻動了起來,順着水流向湖泊漂去。
就在我跟獅子迎面相遇時,對方張開大嘴,朝我咬來,但是我身下的這根木頭也動了,在我身前這一段突然往上擡起,露出了一對大眼珠子,我驚訝了,這根部就不是什麽腐爛的木頭,而是一條鳄魚。
這條鳄魚也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兩排匕首一樣的牙齒,跟獅子兩嘴相對。
我吓的一個哆嗦,就被鳄魚背上滑落,跌入河中,順流飄下,再次來到了湖岸旁,不過這次後面多了鳄魚和獅子,它們一個在水中,一個在陸地上。
當我扒住湖岸龐大的岩石,高聲對這個垂釣者發出了呼救。不過對方沒有回應,身後追捕我的這頭獅子卻發出了高聲怒吼,我毫不猶豫的朝這個垂釣者奔去。
雖然這個垂釣者也可能會要我的命,但我情願死在同類手中,也不願被野獸當作食物吞入肚子裏。
當我沿着湖岸尋找離開這裏的路時,一頭獅子和一條鳄魚同時向我迅速追來,我不得不松開岩石,朝湖中遊去,這名垂釣者聽到了我的呼救聲,迅速收起魚竿,劃動小船,朝我遊來,在鳄魚即将咬中我時,小船也劃到了我的前面,一根細長的魚竿伸了過來,我一把抓住魚竿,對方用力一收,将我拽到了小船上。
小船還在劇烈的颠簸中,鳄魚就對小船發動了攻擊。
這個垂釣者丢下魚竿,抓起一隻船槳,狠狠的朝咬中船舷的鳄魚腦袋砸去,我也抓起了另外一根船槳,跟垂釣者交替朝鳄魚的腦袋砸去。
隻聽‘喀嚓’一聲,我手中的船槳砸在了鳄魚的腦袋上,折成兩截,緊跟着垂釣者手中的船槳也砸成了兩截。
我們倆登時傻眼了,但垂釣者一把掀落腦袋上的鬥笠,用殘留的船槳往上一串,迅速轉動鬥笠。
這隻鬥笠迅速轉動,露出了一排亮閃閃的刀刃。
沒想到對方的鬥笠也是暗器,他揮舞了鬥笠便朝鳄魚的腦袋劈去,我忙穩住了小船,借機朝對方望去,隻見這個垂釣者是一個光頭,兩道濃眉已經發白,跟襲擊我的那個垂釣者不是同一個人,我松了口氣。
對方手中的鬥笠急速旋轉,變成了一隻急速旋轉的砂輪就朝鳄魚的腦袋切去。
我在小船中尋找武器,發現了一根三叉戟,迅速抓起,瞅準了鳄魚的腦門,用力刺了進去。
鳄魚的腦袋被切開一道口子,又被三叉戟刺中,它劇烈掙紮起來,帶動了鬥笠和三叉戟潛入了湖面下。
我坐在小船上大口喘着氣,這個垂釣者手中握着半截船槳,向我詢問:“你從哪裏來?”
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磁性。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小船就被什麽撞中,劇烈搖晃起來,這個垂釣者一個側翻,就落水了水中,我忙要伸手去救他,小船再次被撞中,我用雙手抓緊了兩側船舷,極力穩住身體,一股強風吹來,小船穩定了下來,但已經漂遠了,隻見那個垂釣者已經距我有兩丈開外,我忙着花期魚竿朝他甩去,希望他抓住魚線,然後将他拉回船上。
不過他很快就沉入了湖面下,但魚線被繃緊,我忙對他喊道:“你抓緊魚線,我拉你上來!”
就在我用力收回魚線時,卻發現對方的力道很大,不僅我無法收回,反而被對方帶動。
小船被魚線拖着朝中心的島嶼駛去,這時我陷入了猶豫當中,如果我放開魚竿,用手劃水,或許還能返回湖岸,不過在岸上有一頭獅子正等着吃我。
如果我不松手,就會被拉到湖中心的這座小島上。
我選擇了後者,或許島上是安全的,魚線另一端的遊動速度很快,就在小船即将撞上小島旁的一塊礁石時,我折斷了魚竿,然後撐住了這塊礁石,将小船停了下來。
殘餘的魚竿立刻被魚線帶走,可以肯定魚線的盡頭是水中的生物,而不是垂釣者。
我将小船靠近了島岸,島岸門附近都是光秃秃的岩石,島上寸草不生,但我還是登上了小島,将小船拖到了一塊岩石上,然後拿着半截魚竿朝小島當中走去,尋找食物和水。
這座湖泊的面積不大,但當中的這座小島面積卻不小。
離開島岸的岩石區後,地面上逐漸出現了綠色,越往裏面走,綠色的植被就越茂密,當中還有螞蚱和蟋蟀,看來這不是一座荒島。
走了沒多遠,地面上就出現了一株藍莓,紫黑色的果實一串串的,可謂“碩果累累”,我席地而坐,摘下這些藍莓丢進嘴裏。這種黃豆大的果實酸甜可口,既止渴又美味。
吃過藍莓後,我的力氣恢複了許多,但雙手的皮都已經磨破,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濕透,于是我擰掉衣服上的水,拿起魚竿繼續往小島中央走去。
很快我的視野中就出現了一條石徑,可以确定這是人爲制造出來的,走在上面給人以踏實的感覺。
順着石徑繼續往前走,在石徑兩側出現了樹木,這些都是茶樹。白色的茶花正在怒放,空氣中彌漫着清香。
石徑盡頭是一座山門,當中的匾額上題着“茶山島”三個大字,我不由疑惑了。這裏不是黑色森林西南方的迷霧沼澤嗎?怎麽會是茶山島呢?
穿過山門後,出現了一道石階,在石階兩側也種植了大量的茶樹,還有泉水在靜靜的流淌。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啊?”我深感疑惑。
“這裏是茶山島啊?歡迎烈焰盟主駕臨茶山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裏,我忙循聲望去,就看到一位身着藍色長袍的白發男子站在了我的身前。
“老管家?”我疑問。這位白發男子跟安詳老管家有點相似。
對方點頭稱是,然後詢問:“烈焰盟主怎麽落得如此狼狽?”
我沒有回答,對方就請我到房間中歇息,我跟在他身後,順着石徑穿過茶園,來到了一座山莊前,這座山莊旁邊的巨石上題着“沁園茶莊”四個大字。
在山莊大門處,我還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的守門者,老管家稱呼他爲老全。
山莊的大院地面用跟石塊鋪成,山莊的房屋是用岩石和木頭混合建造而成,老管家直接将我領進後面一座客房當中,進入了房間,我驚呆了,這裏就跟我在茶山島煮的房間一模一樣,打地鋪,茶幾茶壺一應俱全。
“盟主請把衣服全脫下來,老奴拿去清洗,等下會有人送幹淨的衣服來的!”老管家表示。
我忙脫下了衣服,老管家補充:“盟主請用茶,幹淨衣服馬上就送來!”
他轉身離去,我在茶幾旁落座,爲自己斟滿了一杯茶,這杯茶卻是紅色的,我飲下後,一股醇香在口腔裏彌漫。
這裏跟茶山島很像,也叫茶山島,但出産的卻不是君毫銀針,而是紅茶。
房間内布置的幹淨整潔,裏面的家具也都非常精巧,這些茶壺茶碗都是上了釉的瓷器。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我忙回應:“請進!”
房門被拉開,一個女子提着竹籃走了進來,我忙坐下,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盟主你好,我是老管家派來的茶女阿歡,爲盟主送換洗衣服的!”對方将竹籃放下,從裏面取出了一條月白色的褲子。
我就朝阿歡望去,隻見對方秀發油亮,盤成了一副螺絲髻,一對眼睛水靈靈的,面如白玉。
“你把衣服放下吧,我自己穿上即可!”看到這個女子後,我的心跳不由加快。
在迷霧沼澤外的一座湖泊當中,也有一座茶山島,我登上了這座島後,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白發老管家,看起來跟星盟城東部坤燕湖中茶山島的老管家安詳很像,對方認識我,将我領進龍山莊的客房内,收走了我的衣服。很快一名茶女就來爲我送更換的衣服。
這個茶女名字叫阿歡,生的比雲霧和碧蘿還要漂亮,所以我的臉登時就紅了,心跳也跟着加速,因爲我身無寸縷,一絲不挂。
阿歡也紅了臉,卻表示:“老管家派我來服侍盟主,請盟主先把褲子穿上!”
我接過她遞來了的褲子,迅速穿上,然後用布帶紮緊,便站了起來,她又爲我穿上貼身的襯衣,披上一件輕紗外套。
系上腰帶後,我便向阿歡詢問:“你們這裏除了老管家外,還有什麽人啊?”
阿歡回答:“我們茶山島除了安老管家外,還有二十九名茶工跟四十七名茶女,現在是爲茶樹施肥季節,他們都去做工了!”
我又追問:“那你們茶山島的島主是哪位?”
對方回答:“我們茶山島的島主是茶菜少爺,不過少爺不在島上!”
“茶菜?”我疑惑了,看來這裏并不是星盟城中坤燕湖裏的那座茶山島,“盟主還有什麽需求嗎?”阿歡向我詢問。
“沒有了!”我表示,但我的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對方就道:“盟主一定是餓了吧,現在還沒有到山莊的開飯時間,我去爲盟主拿一些點心來吃!”
我謝過了她,就目送阿歡離去。
這座房間内的牆壁上還懸挂着許多字畫,不過字都是草書,我看不懂,而畫卻是仕女,一個個發髻高聳,身材窈窕。
在房間内靠近窗戶的地方還擺設了一副桌案,上面筆墨紙硯一應俱全,我立刻拿起毛筆,在硯池裏蘸飽了墨,就在白紙上書寫了“湖中明珠,人間仙境”八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