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便不由得心生感歎。要說起來那獨眼真是漢子,我真是由心底佩服他,作爲男人他已經很到位了。
坐在我身邊的神仙見到眼前這一切,驚的連嘴都合不上了。我靠,意念操縱着它們的力量,解開神仙背後的繩子後,神仙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你難道和她們已經融爲一體了?”
我微微地點了點。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繼續問道“就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嗎,沒有一點副作用?”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道“副作用倒是沒有,隻是我的身體恢複能力更強了而已。”
說話間我便擡起自己的左胳膊在神仙面前晃了晃,笑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到明天估計就完全恢複了。”
“這……”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鐵門,腦海裏便滿是那光頭之前不可一世的表情。此時這道鐵門已去對我完全不生效了,隻要想出去便随時可以出去。
但是我今天就不出去了,我要等那光頭回來,我要讓那光頭爲今天的傲慢而付出代價。這一夜過得很快,轉眼間外面便已經天光大亮。
當那群人氣勢洶洶的回來的時候,我和神仙徹夜長談了一宿,所以還沒有起床。爲首的光頭見我倆還沒有起床,便重重地踢了神仙一腳,罵道“睡得挺踏實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便看到那光頭锃光瓦亮的腦袋,我這心裏當時便有些不舒服。我本想着借着這股勁兒沖他發難,但是由于我剛剛醒來,意識還不是很清楚,所以難以催動他們的力量。
神仙沒有搭理他,扭頭看了看我,問道“睡好了嗎?”
我微微地搖了搖頭,也沒有說話,便看着自己的右胳膊緩緩地坐了起來。我坐起身來的時候,我刻意表現得自己的左胳膊還沒有恢複,起身時還故意裝作痛苦的樣子。
那光頭見我是這副模樣,便冷笑道“怎麽着,一棍子就老實了吧,你早這樣的話何必要受這份兒罪呢?”
神仙先扶着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死死地盯着他,笑道“這麽一大早就來找你爹請安,這麽孝順?”
那光頭見我還敢還嘴,便沖我冷笑道“你知道一般嘴上逞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吧,老闆是不讓我殺你,但是老闆可沒說不讓我伺候你。都已經成半個廢人了,還敢嘴賤,我看你是另一隻胳膊也不想要了吧。”
“你們老闆?”
我扭頭看着身邊的神仙,笑道“我早說這小子就是個喽喽,天堂要真交給這廢物,咱們也就不至于那麽難對付了。”
那光頭聽完這話,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腦門上的青筋暴起,但最終還是壓了下去。他咬着牙沖我,說道“今天要不是老闆要我來找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不過的我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别惹我。”
說罷,他便沖我招了招手,站在兩邊的人便趕緊上前捆我的手。待那光頭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清醒了清醒後,我便沖那光頭喊道“站在門口的那條狗,你就這麽聽你老闆的話啊?”
他緩緩地轉身,手裏緊緊地捏着拳頭,說道“你最好給我跪下來道歉,要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
我搖了搖頭,笑道“你現在還有三秒鍾的機會跪下來舔了我的腳,要不然……你得死。”
“媽的,你是真不怕死啊。”
說着,那光頭四下裏看了一圈,便要附身去撿那根鐵棍。而就在他俯下身子的一瞬間,我猛地憋了一口氣,但見那鐵棍從他手邊緩緩地挪動了一步遠的位置。
神仙望着那趴在地下的光頭,不由得冷笑道“怎麽了,連根棍子都撿不起來了?”
此時,我和神仙身上的繩索已經悄悄地解開了,當然我們還是要裝作被他束縛的樣子,想着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那光頭趴在地上撿了兩三次都沒有撿起那根棍子,這心裏便肯定有些嘀咕。正所謂事不過三,我在戲耍過他兩回以後,便也沒了興趣就讓他撿起了那根鐵棍。光頭撿起鐵棍仔細地端詳了半天,而後便手握着鐵棍,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我現在給你三秒鍾的機會給我跪下來道歉,要不然我連你另一隻胳膊也廢了,你信不信?”
見我沒有說話,他便自顧自的數了起來。
“三”
“二”
“一”
“我看你是真不怕死啊,那好老爺子今兒就徹底廢了你。”
說罷,他便掄圓了胳膊,将那鐵棍舉過頭頂後順勢往我的右肩膀處劈來。我當時便死死地盯着那光頭,默默地憋了一口氣,将他們的力量順着我的胳膊轉移到了我的手上。就在他順勢下劈的時候,便抽出手來迎面接住了他手裏的鐵棍。我此時的手掌周圍都萦繞着一股淡淡地黑霧,那鐵棍便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距離我手掌半厘米遠的地方,而我卻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那光頭也是一驚,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鐵棍又看了看萦繞在我手掌上的黑霧,驚得連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奪過那跟鐵棍,兩手一用力便将其直接完成了兩段,把其中的一段人給了神仙,笑道“這鐵棍拿着還挺趁手,一會兒我也讓你過過瘾。”
“你……你的右胳膊不是已經被我打斷了嗎,怎麽又恢複了?”
我搖了搖頭,笑道“對啊,我的右胳膊是被你打斷的,所以我今兒就要向你讨債了。”
“你……你要幹什麽,你們還愣着幹什麽,上啊。”
随着那光頭的一聲喊,周圍站着的那五個人便手握着木棍短刀全都撲了上來。其實這些人都不過是些烏合之衆罷了,手裏拿着棍子也都不會使,如果要是單挑的話我都不必動用它們二十個人的力量,就可以輕松應對。不過此時面對五個人拿着西瓜刀就往上撲的腦殘,我也不敢大意。于是我和神仙手裏緊緊地捏着那跟鐵棍慢慢地往後退,警惕地看着他們手裏我這的西瓜刀。
那光頭見我們兩個怕了,便不由得得意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不管你用得什麽邪術,在我這些兄弟面前兩個屁都不算。你們還等什麽,給我砍死他倆。”
那光頭說話的功夫,倒是給了我一個喘息的餘地,我再次屏息靜氣,那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這五個人。巧的是,此時屋外正好有一大片雲彩遮住了日頭,屋外的陽光暗了下來。屋裏随之一黑,便見一陣陣黑霧化作人形順着我的身體鑽了出來。那一刻,别說是這些狗屁不到的小喽喽了,就算是神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圍的氣溫迅速降低,以至于我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五個人嘴裏吐出的白霧。那些人形的黑霧在飄到它們身邊後,便迅速将其包裹,所有的人便如同粽子一般被包裹在其中。而與此同時,那光頭見态勢不對扭頭便向外跑去,此時神仙的心裏也是窩了一肚子火,手裏頭緊緊地握着那根兒鐵棍便追了過去。
“他媽的,爺爺早看你不爽了。”
神仙雖說瘦,但也算是一身腱子肉。追出去的時候一邊罵一邊跑,還頗有些古惑仔的氣勢。那光頭跑到門口的時候,神仙握着棍子沖着他的後背便狠狠地來了一下。那光頭吃痛,便直接摔在了們坎上。而我則操控着眼前這幾團黑霧,将那五個人全都掐暈以後,便撿起落在地上的鐵棍緩緩地走到那光頭的身邊。
“怎麽樣,挨鐵棍揍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那光頭趴在地上,雙手微舉,沖我們喊道“饒命啊饒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有眼不識真人,還求爺爺們饒命啊。”
神仙望着趴在地上的光頭,舉起棍子來便沖着那光頭的肩膀狠狠地來了一下。就這一下,我便聽到“咔吧”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啊……”
那光頭此時的表現可比我當時誇張的多,握着那隻手便躺在地上不住地叫喊打滾。神仙扭頭看了看我,然後那鐵棍指着那光頭的腦袋,說道“拿你的一截兒手指換我兄弟的一條胳膊,不過分吧。”
“啊……啊……”
那光頭此時隻顧着叫喊,哪裏還顧着回答神仙的問題啊。神仙見此沖着他的後背便又是一棍子,就這一棍子直接把他給抽老實了。
“我問你話呢,你聽不到嗎?”
那光頭把身體上下蜷縮在一起,嘴裏喊道“聽得到聽得到。”
“那好,你先走跪在我們面前,給我們兩個磕三個響頭我們就饒了你,要不然我非得讓你親眼看到你的腦漿。”
要說神仙嘚瑟起來,那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說這話的時候,那光頭隻是微微地擡頭看了一眼,神仙手起棍落便對着他的後背又是一棍子,就這兩棍子下去那光頭算是徹底老實了,跪在我們面前這頓磕頭啊。那頭磕得當當響,腦門兒都可破了。神仙見此,便抄起棍子來沖着那人的肩膀,便又是一棍子。
就這一棍子可是打得相當結實啊,一棍子下去便又是“咔吧”一聲,那光頭便直接握着胳膊暈了過去。
“你不是一棍子把他打死了吧?”
神仙搖了搖頭,笑道“他哪能那麽容易死呢,不過是疼暈過去罷了。”
而就在此時,我在門口停着的那輛面包車裏看到一張扁平而又慘白的臉緊緊地貼着窗戶。沒有錯,那張臉就是紙人的。我打開車門後,那紙人便直接從車裏跳了下來,它看着我說道“這麽刺激的事兒怎麽不喊我一起來?”
我聳了聳肩膀,笑道“你睡得太死,我都懶得喊你了。”
就這事兒過後,我們本想着那光頭可能會事後報複我們,不過我等來等去那光頭也沒有再來找過我們的麻煩。總之我們的生意現在是越做越大,那次神仙主持過馮家的白事後,聘請我們一條殡葬服務的人也越來越多,相反的那處處同我們針鋒相對的天堂集團則悄無聲息地倒閉了。轉眼間便又是一年過去了,相信我和吳迪之間也認識了我八年時間了。今年我已經二十九歲了,按道理來說應該早到了要成家立業的年紀了,但是我和吳迪卻誰都不願意去開口提這件事兒。
不知是什麽原因,此時我和吳迪都沒有要結婚的念頭,也許這就是我倆心有靈犀的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