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他們這是怎麽了?”
看着面前的幾個遊魂,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因爲那幾個遊魂現在非常的不正常,他們陰沉着臉冒着青光,惡狠狠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鄉非看着,他們挪動着自己的腳步。
慢慢的朝着地上的鄉非靠近!但冷茹卻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回頭看着她們叫了一聲:“估計幾~咕叽咕噜!”
我知道,這是冷茹在說鬼話,想完我直接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泥土咬了一口,含在了嘴裏,我這才聽懂了冷茹的話。
她大概的意思是不讓那群遊魂靠近鄉非,她要親手結束了鄉非報仇!說完之後,她身後的那群遊魂也都停住了腳步。
每個遊魂的嘴裏都叽裏咕噜的說着鬼話,我聽着的意思就是讓冷茹殺掉鄉非!踢自己出氣,報仇雪恨!
聽到這裏,我也聽不下去了,對着東哥說:“東哥!有什麽辦法幫我把舌尖下的泥土拿出來,還能保證我不暈過去?”
東哥看了我一眼:“很簡單啊,直接吐了就行,拿手接穩了就行,可千萬不要掉在地上了。”
聽着東哥的話我忽然明白過來了,原來那天劉雨辰的忽然暈厥,就說話的時候不小心把土塊掉在了地上。
想完我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嘴巴下面,把舌尖下的泥土小心翼翼的吐在了手掌上。
此時冷茹她們也不再說話,而是圍在了鄉非的周圍,這次我仔細的數了一下她們的數量。
發現加上冷茹一共是七隻遊魂,她們擡着鄉非朝着裏面飛了過去。
那方向正是我們找到玉龍的方向,看着她們離開,我下意識的拔腿朝那裏追了過去。
但卻被東哥按住了肩膀,我沒明白他爲什麽這個時候要叫停我。
我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問:“幹嘛啊?”
東哥卻指了指我的左邊,我順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過去,卻看見裴雯麗已經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而且她臉上的表情很是驚恐,仿佛受到了嚴重的驚吓,此時的王東正在她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照裴着她。
看到裴雯麗這樣,我連忙跑了過去問道:“裴雯麗,你怎麽了,沒事吧?”
聽完我的話,裴雯麗擡起頭看着我,渾身也在打着顫抖,她的眼神直愣楞,表情還是一臉的驚恐。
“哇!!!”她盯着我看了一會後直接哭了出來,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見到她哭,我一下子就郁悶了摸着她的腦袋安慰:“别哭,别哭!你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就說啊,千萬别哭。”
裴雯麗抱着我的脖子在我的懷裏哽咽着:“她們,怎麽都死了,嗚嗚嗚~”
聽完她的話我印證了我的猜測,這個裴雯麗和冷茹果然認識,而且她不止和冷茹認識,她和那七隻遊魂全部都是認識的!
而且她們是一起被一腳臨門從川省騙到這裏來的!
“裴雯麗,你别哭了,把這件事情跟我說一次吧,我或許有辦法幫助她們獲得重生。”
我摸着裴雯麗的腦袋朝她說道,同時心裏也打定了主意,到時候利用重生神樹幫冷茹她們複活。
裴雯麗聽完我的話,下意識的看着我問道:“死了的人可以複活?”
我看着她點頭:“我說的是也許有辦法,但不一定會成功!”
因爲我那天知道了重生神樹的規律,複活過一次的人不可以複活,屍體被損壞了也不可以複活,所以我才和裴雯麗說不一定會成功。
但裴雯麗聽完後搖了搖頭:“你不要騙我了,死掉的人怎麽可能複活呢?”
看着裴雯麗這個樣子,我忽然想到了我剛接觸到這些事情的時候。
從一開始的遇見鬼把自己給吓個半死,到現在已經見怪不怪的感覺,我經曆了很多,也習慣了!
我看着裴雯麗笑了一下問她:“有什麽不可能的,你以前見過鬼嗎?”
聽完我的話裴雯麗愣了一下,接着臉上露出了希望的表情,她看着我緩緩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幾年前,她和冷茹一群人一起被騙到了青城子,那天晚上,發廊裏的那個老女人就逼着她們出一個人來接客。
冷茹和裴雯麗能比那六個女孩大一點,所以裴雯麗就囑咐冷茹,自己去接客,讓冷茹帶着那六個女孩跑。
結果她就去了,沖那天起,她失去了初夜。
從此她過上了非人的生活,經常接客,而且賺來的錢全部都被老女人給黑走了。
裴雯麗要花錢的時候,就要去找老女人借錢,所以裴雯麗才欠了老女人三萬塊錢。
而且從那天開始,她和冷茹等人就再也沒有見到面。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冷茹等人已經死了。
裴雯麗跟我說她現在很後悔,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讓冷茹她們跑,也許現在冷茹她們就不會死。
她覺得是自己害了冷茹她們。
我看着面露憂傷的裴雯麗把她摟在了懷裏,聽完她的話我覺得她很可憐,心裏對她也心疼了起來:“傻孩子,這怎麽能怪你呢?如果不讓她們跑,她們也會被那個老女人欺負,你是爲了她們好這不能怪你。”
這個時候,一直蹲在地上抽煙的東哥直接站了起來,他惡狠狠的把煙頭扔在了地上使勁的用腳碾着,仿佛在發洩着自己内心裏的不滿。
他發洩了一會,後直接對裴雯麗嚴肅的說道:“我會把發廊的老女人送進監獄!你放心吧!”
裴雯麗聽完卻漏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沒用的,她在青城鎮是有靠山的,沒有用的!”
“呵呵,那就連她的靠山一起搞點!”
東哥聽完裴雯麗的話後說了一句,接着對小王吩咐:“下山之後,聯系省城的周國全,讓他來青城鎮!”
“是!”
此時的小王也是一腳的氣憤,他聽見東哥的安排後直接大聲的喊了出來。
裴雯麗看着我們,也不在說話了,王東則坐在地上看着身穿警服的小王臉上露出了笑容。
看着王東的笑容我想起了還睡在炕上的小男孩。
也就是王東的小孫子,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我走到王東的身邊把下午從銀行取出來的三萬塊錢賽進了王東的懷裏。
王東看着懷裏的錢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站起來,雙手捧着三萬塊錢朝我說道:“小夥子,這可使不得,我不能要你的錢啊!”
“拿着吧,王叔!就算你不用,你的孫子也要用的!”我看着王東說完之後,拉着東哥走到了一邊。
見我拉着他,東哥的臉上挂出了一絲好奇的模樣,但卻也沒有問我,而是看了我一眼之後,和我走到了一旁。
剛到拐彎處,東哥就看着我笑了一下:“說吧,你小子打的什麽主意?”
“嘿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
我朝東哥說了一句之後,見他看着我沒有吱聲,繼續說道:“東哥,你把周國全叫過來是想幹嘛?”
因爲我現在還有一個案子在周國全的手上,就是被老頭冤枉的案子,他以爲我是殺人兇手,我有些擔心這次周國全過來會繼續說起這個事情。
我可不想這樣,畢竟才安穩了沒幾天,如果周國全這次來在說起這個事情那我可就郁悶了!
東哥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樣,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就放心吧,你在他手裏的那個案子我早就給你解決了!”
聽完我一愣,看着東哥問:“真的?”
“當然了!”東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剛要繼續往下說,接着他眉頭一皺,鼻子還不自覺的沁了兩下看着我說:“成子不對!怎麽這麽大的血腥味!”
東哥的話音剛落,我的鼻子裏也傳來了一股撲鼻的腥味,同時我心裏咯噔一聲,千萬别是裴雯麗他們出事了。
想完之後我直接拔腿就跑了出去,回到了剛才的地方,卻看見裴雯麗安靜的坐在那裏,而那股血腥的味道還在從洞穴的深處往外面這邊飄着。
很快,裴雯麗和王東還有小王也都捂住了鼻子,每個人的臉上都挂滿了好奇的表情,誰都沒有想明白,這血腥的味道是從哪裏來的。
但我們也不用想,因爲此時的冷茹和那幾個遊魂從洞穴的深處走了出來,她們的手上布滿了鮮紅的頭發。
這紅色的頭發,在這有些陰暗的山洞裏顯得很是詭異,我仔細的看了一眼冷茹手中的頭發,發現正是那個鄉非的頭發!
但頭發根處的地方似乎有一些什麽東西耷拉着,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看的更仔細一點,這一看不要緊,給我吓了一跳!
“啊!”
我不自覺的叫了出來,因爲鄉非的頭發上,竟然連這一塊頭皮,而且那幾個遊魂的手上,都拽着這樣的一塊頭皮。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捂住了自己的嘴。
鄉非的死相,已經在我腦子裏浮現出了畫面,我忍着自己惡心的胃,強行的讓自己不吐出來,可是卻沒有用,我跑到了一個牆根下,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我雖然已經做好了鄉非會死的準備,但卻沒想到,冷茹她們幾個遊魂竟然這樣殘忍的把鄉非給弄死了,頭皮竟然都被她們給拔下來了!這太吓人了。
這個時候我的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回頭看着皺着眉頭的東哥問:“成子!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沒反應過來東哥的意思,朝他反問了一句。
東哥看着我指了指冷茹和幾個遊魂那邊,把嘴巴趴在我的耳朵上用蚊子般的聲音和我說道:“這幾個遊魂的怨氣已經出了,但她們的所作所爲讓她們變成了厲鬼!你要想辦法讓她們把元神交給你!”
聽完東哥的話後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東哥怎麽知道我需要厲鬼的元神,難道他知道七巧玲珑心的事情?
還是那些詛咒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我驚訝的看着他,但東哥卻一臉無奈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傻小子,是裴仙東臨死的時候給我了一個錦囊,錦囊裏是這麽說的,而且還讓你去一次他的家裏!”
什麽?
裴仙東怎麽會把我七巧玲珑心的事情寫在錦囊裏?
難道他早就預感到自己會死?才把這事情寫在錦囊裏讓别人轉交給我?但轉念一想覺得有些不對,他既然會預感到自己的死亡,那爲什麽不直接和我說這些事情,而是讓别人給我轉達?
這有些不符合情理!
“成子!現在不是你考慮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快想辦法得到她們七個的元神!”東哥看着我發呆,站在我的身邊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