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彎道,冷茹再次把胳膊擡了起來朝前面一按,車子的速度又提升了許多,我發誓,自從冷茹揮動完手臂之後,我車子行駛的軌迹完全是脫離了我的操控的。
而且行駛的還特别的穩,又轉過了各級彎道後,車子停在了一邊。
我回頭下意識的看着冷茹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真厲害!”
冷茹隻是朝我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就這樣,我坐在車子裏時不時的瞅一眼倒車鏡,看看那個紅色的跑車什麽時候能過來。
我下意識的把車子的雙閃打開了,坐在駕駛室的位置點了一根煙放在了自己的嘴裏,嚣張的把車窗戶給搖了下來。
這冷茹太給我長臉了,等一下那紅色的跑車過來了我非得好好的嚣張一下不可!
等了五分鍾後,一輛紅色的白光照射在了我的倒車鏡上,晃了我一下眼睛,紅色的跑車發出嘎吱的一聲,穩穩停在了我的捷達旁邊。
我笑呵呵的看着紅色跑車的方向,隻看見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孩臉色充滿了鐵青,看着我的眼神也是躲躲閃閃的。
接着那個少年從車上走了下來,皺着眉頭到了我的身邊問:“哥們,你這大宗是不是改過啊?這也太牛氣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伸出了一隻手比劃了一個數錢的姿勢,那個少年看到我這個樣子笑了一下,回到車子裏取出了一個支票,直接在支票上寫了十萬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給了我。
“我叫劉賀,當個朋友!”少年把支票遞給我之後沖我說道。
我接過支票看着劉賀露出了一個好奇的表情,不明白他爲什麽多給我五萬塊,我笑着朝他問了一句:“這多出來的五萬塊是什麽意思呢?”
聽完我的話,劉賀的臉色變了一下,緊跟着臉上洋溢出了令我吃驚的笑容,因爲這個家夥的笑容實在是太燦爛了。
如果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知道我們倆不認識,我肯定還以爲這家夥和我是好幾年都沒見過面的朋友呢!
劉賀笑呵呵的看着我說:“大哥,一看你就是個正直的人,也不可能睡兄弟的媳婦吧,哈哈!”
聽完劉賀的話我忽然明白了過來,原來他多給我五萬塊錢是這個意思,因爲那個女孩剛才跟我叫嚣說隻要是我赢了劉賀,他就陪我一天。
想到這裏我不禁笑了一下:“看你們年紀也不大,以後不要在玩這種東西了,太危險了。”
“呵呵,大哥你不知道,我從小就稀罕這東西,隻有飙車才能給我帶來爽的感覺!”劉賀朝着我笑着解釋了一下之後拿出手機問我要了電話。
我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号碼告訴了他,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我給你打個過去啊,哥!”劉賀一邊說話,一邊撥通了我的号碼。
我的手機響了,我下意識的拿起手機一看我震驚了一下,因爲這個号碼比喬楓的都牛氣,他這個号碼除了開口是,12之外,剩下的數字全部都是8。
“号還不錯!”我笑着朝劉賀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你喜歡的話我送你一個!”劉賀見我誇他,朝我說道。
我看着熱情的劉賀笑了一下:“我還有事呢,得先走了!有緣再見吧咱們,呵呵!”
然後發動了捷達車離開了!
打開了導航,沿着國道繼續往川省行駛着,一路我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困意,因爲剛才白撿了劉賀十萬塊錢。
這讓我精神頭十足,我開着車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到達了川省的境内才來了困意,我回頭看着冷茹有些虛弱的說了一句:“你家裏還有多遠啊,我好困啊!”
此時的冷茹看着我笑了一下:“你把我們的骨灰送到省殡儀館就可以了!”
我又在導航上面輸入了省殡儀館,距離川省市裏有二十多公裏,我開着車子朝着省殡儀館的方向開去。
順着一條山路上了省殡儀館的停車場,冷茹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裝着她同伴的易拉罐包拿給了我,我背起書包在冷茹的帶領下,走到了一個屋子裏。
這裏面,坐着十四個年紀和我父親差不多的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絲憂傷,老人的裏面還有四個警察。
他們見我來了之後,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挂着一絲期待。
看着他們的眼神,我不知道該怎麽說話,把背包從自己的身上拿下來之後,把冷茹等人的骨灰盒放在了地上。
然後看着冷茹她們的父母說:“你們孩子的骨灰我已經給送回來了,就不多留了,節哀順變!”
說實話,我看着他們臉上的表情心裏實在是難受的不行,所以把骨灰盒放在地上之就準備離開,可是剛才那四個警察卻全部沖了上來,二話不說的把我按在了地上。
我被按到之後,戴上了手铐,剛才帶頭的警察一臉嚴肅的看着我怒道:“我現在懷疑你和這七個女孩的死有關!現在帶你回去協助調查!”
聽完後我的心裏咯噔一聲,連忙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大喊:“我隻是負責送她們的骨灰回來,人不是我殺的!”
“帶走!”可是那個帶頭的警察卻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押着我走了出去!
我瞬間就郁悶了!也停止了掙紮,因爲我知道現在掙紮根本就沒有用,而且我現在掙紮就算是拘捕,他們就算是開槍崩了我,我也啥都說不出來。
忽然,我想到了冷茹,她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我扯着脖子就喊了起來:“冷茹,快點出來幫我解釋一下!”
聽完我的話,那四個警察都愣住了,很明顯,他們知道冷茹的名字,而且也知道冷茹是七個死者之一,當我喊出冷茹的名字的時候。
帶頭的那個警察直接抓着我的衣服領子:“說,冷茹在哪裏?”
我被他問的一愣:“冷茹死了!”
“那你剛才喊什麽冷茹?”這個帶頭的警察用一種審訊的目光看着我質問道。
看着他的樣子,我知道今天跟他解釋是解釋不明白了,站在原地無奈的歎了口氣:“你把我的包帶着,我跟你回警局慢慢解釋!”
聽完我的話帶頭的警察愣了一下,用一種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說了一句:“呦呵,這還是我從警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嫌疑犯主動跟着我們回去,呵呵!有意思!”
說完之後他朝着我身後的一個警察使了一個眼色,那個小警察瞬間領會,跑回到屋子裏把我的背包給拿了出來。
“走吧!”看到這個小警察拎着我的包出來之後,我看着帶頭的警察說:“你叫什麽?”
“你小子還真有意思,真是一點也不緊張啊!”這個警察看着我笑了一下朝我調侃了一句。
聽完我也擡着頭瞅着他:“我什麽事情都沒幹,緊張什麽玩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叫什麽?”
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特别想知道這個警察的名字,因爲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正直,根據我的估計,他不會像以前那次事情一樣冤枉我的!
“行了,等到了審訊室我會和你介紹的,呵呵!走吧!”這個警察聽完我的話,對我的态度忽然轉變了,他摟着我的脖子走到了殡儀館的停車場,上了一輛桑塔納。
坐在警車上,我看着他說:“叫你的人把我的捷達開着,我說完事情後還要走呢,呵呵!”
“嘿,你這小子,事兒還不少!”警察朝我嘀咕了一句後,拍了拍副駕駛的一個警察說:“你去開吧!”
被拍着肩膀的警察點了點頭下車後,桑塔納直接開了出去,在川省的路上繞了很久,到了省局的院子。
我被他們押着到了三樓,走到了一間小屋子的門口,開門,他們把我推了進去!
進到小黑屋子裏以後,那個警察把我帶到了一個座位上坐下,然後打開了監控設備。
他也坐了下來,接着他看着我開口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負責冷茹等七人人口失蹤案子的警官,我叫薛易!”
我擡起頭盯着他看了一眼後笑了一下:“幹嘛這麽正式啊,呵呵我都和你說了,她們的案子和我沒有關系,我隻是負責把她們的骨灰送回川省的!”
薛易聽完,擡頭看着我,眼神中冒出了一道不怒自威的光芒:“那你就說說,你是受了誰的托付,讓你把冷茹她們的骨灰送回川省的?”
終于進入正題了,我把目光看向了薛易:“我是無意之間遇到了冷茹的鬼魂,受她們的托付把骨灰運回川省的!”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個薛易聽完了我的話後直接拍了一下桌子伸手指着我!
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的超我大喊:“你小子!少給我耍花樣,什麽社會了還整妖魔鬼怪的這一說道,我勸你老實點給我交代了,否則的話!等我們查出來,你小子在想交代就晚了!”
我聽完薛易的話十分郁悶!看着他不相信我的樣子也能理解,如果是以前的我和薛易換個位置,我肯定也不會相信這些話的。
可是我說的的确是真的,看着不相信我的薛易臉上露出了一陣無奈,我下意識的伸了伸手指着薛易桌子上放着我的那個書包說:“你把那書包打開,裏面那些易拉罐裏就裝着冷茹她們的鬼魂!”
“你小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薛易聽完之後看着我的書包愣了一下後開口!
果然,我又被人當成了精神病,看着一臉質疑的薛易我開口:“你把我的手铐打開,我證明給你看我不是精神病,我說的都是真的!”
薛易聽完站在原地猶豫了一分鍾,然後看着我點了點頭:“我警告你小子可千萬别給我耍花樣,否則有你好看的!”
說完之後他走到了我的身邊,解開了我手上的手铐還把書包仍在了我的懷裏,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打開了書包,把裝着冷茹鬼魂的易拉罐拿了出來。
“冷茹!出來吧!”我把易拉罐捧在手心中,輕輕的晃蕩了兩下。
易拉罐裏冒出了一陣白色的煙霧,可是冷茹卻沒有從易拉罐裏出來,薛易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我一個字都不說的盯着我看。
“出來啊!冷茹,幫我解釋一下!”我再次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對着易拉罐裏的冷茹喊着。
嘩~又是一陣白色的煙霧從易拉罐的口裏散發出來,易拉罐在我的手中晃蕩了兩下之後,停止了動作,我期待的冷茹,也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