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見程家晖聽到許氏的話後,臉上開始猶豫起來,便從後腰上拔出一把匕首來,對着小巧那張标緻的臉龐橫來豎去的。
“你若是想好了,本大爺幫你下決心,這一刀,從眉心這裏開始往下劃,定是很有趣的。”
小巧被額間這把匕首,給吓的驚聲尖叫起來,可她不敢動,生怕一動,這匕首就割花了她的臉。
“不行,你們要劃就劃她的,别劃小巧。”
程家晖被刀疤男的這舉動給吓了一大跳,然後下意識的就把拉着他的許氏,一把朝刀疤男給推了過去。
卻沒想到,刀疤男仿佛也被他這舉動給吓到了,下意識的手中的匕首一轉,直接從許氏的臉頰處劃了過去。
随着那冰涼和疼痛一起傳來,許氏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喊叫聲。
“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啊!!”
許氏的手指頭根本不敢碰自己的臉,但是感覺到血從她的臉上流下,她的心裏頭,如今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她毀容了。
雖說她如今的臉面和皮子确實比不過鎮上這些姑娘家的,可誰也不想好端端的一張臉破相啊!
“程家晖,你好狠的心?”
程家晖的臉色很是不好看,看着不好惹的刀疤男,硬生生的忍住了許氏撲上來對他的拳打腳踢。
打到後面,他不耐煩的把許氏用力一把推倒在地。
然後指着她的鼻子說道:“你個掃把星,所有的禍事都是你惹出來的,憑什麽要我給你收拾殘局?之前好言相勸,既然你不聽,那就當我白說那些話。我也不怕你鬧,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現在我就告訴你,小巧她就是我在外面的女人,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你現在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勞資要休了你這個潑婦和掃把星,有多遠滾多遠。”
許氏趴在地上,一臉震驚的看着程家晖說的話,聽到他要休了自己,臉上的疼痛她都顧不上了。
“不行,我沒犯錯,你不能休我。”
“哼,沒犯錯?單一件事,不侍公婆,我把你休了,便沒有人能說我半句不是。”
程家晖冷哼一聲,他自己本就是當掌櫃的人,想從家裏找出紙筆來,也是簡單的很。
隻是,剛才刀疤男他們破壞的幾乎是片甲不留,程家晖好不容易找出一張紙來,然後龍飛鳳舞的寫下休書,然後直接拍在了許氏的面前。
“滾吧,以後你再也不是程家婦。”
說完,程家晖一把扯着許氏往外拖,然後拖到門口處,直接一把将她給推出了門外,顧不得旁人的注視,他面無表情的直接關了大門。
沒了許氏在院子裏,刀疤男把程家晖上下瞧了幾眼,突然失笑道:“到是我小看了你。”
說完,居然就招呼着弟兄們,放了那叫小巧的女人,然後呼啦一下子,全都走了個沒影。
原本緊緊抱着小巧的程家晖,頓時松了一大口氣,然後就随手放開了抱着小巧的手。
倒是小巧回抱着程家晖,一臉受到驚吓和嬌羞的模樣。
程家晖看了她一眼,然後也跟扯那許氏一樣,把這小巧也一把薅到後院。
昨天她便是從這後院離開的,現在程家晖又把她薅到這裏,小巧頓時心中有了異樣的感覺。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可怕的準。
程家晖瞥了她一眼,然後直接就把她給推出後院的大門。
這樣的女人,在鎮上要是想找,随随便便就能找到。
他剛才之所以那樣,不過是逢場作戲,做給那張大小姐看的。
這刀疤男所要做的,絕對不可能就這麽捉弄他和許氏幾場就會算了的,張大小姐哪裏是這麽容易便可以交差的。
他隻有壯士斷腕,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畢竟,他都把許氏給休了!
卻沒想到,第二天他一到店裏,便被老闆召見見面。
“阿晖啊,店裏如今人太多了,你從今往後就别來了。”
老闆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程家晖直接傻了眼,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這一遭。
一臉魂不守舍的回到家,卻見三大一小,四個蘿蔔頭一把抱着他的大腿,嗷嗷的大哭起來。
原因無它,不過就是被餓哭的。
原本程家晖去上班時,家裏的家務活就全是許氏幹的事了。
包括給最小的兩個孩子做些好克化的食物喂他們,可現在許氏被趕走了,四個孩子被關在院子裏,餓的肚子咕噜噜的叫,根本沒人給他們做飯,所以小的那個,乍然看到食物都恨不得把能吃的全給吃了。
許氏被休了,劉氏被騙回了娘家,程家把這兩件事一做,果然,張府便不再針對他們了。
隻是,元氣大傷不說,老大和老二都沒了婆娘,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光棍,帶着這麽一幫小屁孩子。
而張大小姐,對付完程家後,便把目光落在了沈大夫爺孫倆身上。
幸虧有之前時姜抓住的那三個家丁,有他們瞞騙着,沈家爺孫倆再加上時姜本人,再逍遙不過。
可惜,紙總歸是包不住火的,原本應該被牙婆遠遠的賣掉的阿姜,居然還跟沈家爺孫倆一起?
可現在,看着眼前一家三口笑盈盈說着悄悄話的女人,張柔覺得對方便是化成灰,她也是認的出來。
這中間,定是有人欺騙了她。
那牙婆不過是撿便宜做生意的人,所以,騙她的人是那三個家丁?
想出這個結論,張柔的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她立馬找了人想去把甲乙丙給抓起來,好好出口惡氣,卻發現,這三人的契約早就到期了,他們再也不是張家的下人了。
所以,時姜在打開沈家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三個縮成一團的人兒。
“阿姜姑娘,我們可以幫你們挑水種田澆水。”
“是啊,阿姜姑娘,請收留我們吧!”
“我們保證不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時姜聽到這話,卻是笑了笑,眺看遠處,然後說道:“你們不去找麻煩,卻有麻煩找你們呀!不對,應該還包括我在内。”
三兄弟頓時下意識的時姜眺看的那處瞧去,果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沈家而來,帶頭的那個,正是之前在鎮上爲難程家晖的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