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劫我是認真的正文卷第766章被證道的妻子衛潮生也沒想到,時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總不能拒絕,頓時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夫君,你是不願意幫妾的父親完成心願麽?”
時姜的質問聲音,略帶着一絲尖銳,讓衛潮生的耳朵很是不好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隻是,還沒等他想好措辭,時姜就把手邊喝了一大半的菜粥往前一推,然後捂着臉,哇的一聲哭着跑回昨日的新房裏。
呯的一聲關門聲,讓衛潮生眼中滿是詫異的神色。
畢竟,從他認識時姜到現在,還沒見過時姜如此不講道理,無理取鬧的模樣。
不過,就算時姜無理取鬧,他也不好去責備時姜什麽。
所以,起身走過去,想推開新房的門,好好安慰時姜。
卻不料時姜居然把新房的門給拴了起來,根本推不開。
“娘子,爲夫哪裏說不願意了?隻是,剛才聽到你提起嶽父,才會稍稍恍神。娘子,你信我,我不是故意怠慢于你。還有嶽父的心願,既然是你希望的,爲夫定會努力讓你達成所願,所以,别不開心了,好麽?娘子若是傷心流淚,最難受的還是爲夫呀!”
在屋裏躺在床上翹着二郎腿的時姜,聽到外面衛潮生的柔情蜜意的話,忍不住打個哆嗦,太特麽惡心了。
自己肚子裏剛才喝的那點菜粥,都快吐出來了。
不過,她可不會這麽快就給衛潮生開門,那樣的話,就顯得自己太容易原諒了。
所以,衛潮生一直在門外不停的哄不停的說,硬是過了大半個時辰左右,時姜在衛潮生叨叨叨的念經聲中昏昏欲睡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打了個哈欠,爬了起來。
衛潮生隻覺得自己口幹舌燥,便是佛祖的性子,也忍不住有點起火了。
隻是,還沒等他拂袖而去。
就聽到新房裏面,時姜怯生生的問道。
“夫君果真不騙妾?真的願意完成父親的遺願?”
說的喉嚨都快吐血了的衛潮生,聽到時姜開口,頓時一喜,連連點頭回道。
“真的,娘子,你信我,好不好?”
衛潮生又是百般的柔聲勸說,房門這才被打了開門。
隻見時姜紅着眼眶和鼻子瞪着自己,還撅着嘴說道。
“那你從今天起,就住在書房裏,好好的讀書,學父親的樣,懸梁刺股。”
聽到時姜這般小孩子氣的話語,衛潮生不由的失笑出聲。
“你笑什麽?反正剛才你答應了的,不準反悔。”
時姜見衛潮生這般笑,頓時又氣又羞的跺腳嗔道。
“好好好,爲夫答應娘子便是,娘子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衛潮生憋着笑,一臉寵溺表情的看着時姜,然後哄道。
雖說自己這娘子在凡人界年歲算是大的,可在他看來,卻還是小孩子心性。
再加上,原本他對于跟時姜睡一張床上的事,心中還有些遲疑。
剛好借時姜開口這般要求的機會,合情合理的避了開去。
時姜見他答應了,這才破涕爲笑,高興的出去收拾碗筷,然後拎着農具出了門。
時家雖然隻有兩畝地,不過一直都是時姜在侍弄的,所得的糧食,剛好夠她用。
如今再加上一個衛潮生,恐怕就有些艱難。
村裏人見時姜新婚第二天就下地幹活,頓時私底下都議論紛紛,覺得時姜所嫁非人。
有那好事的婦人還在時姜面前說,不過時姜都是小臉紅紅,然後信誓旦旦的說自家相公是在讀書,準備科舉,讓她以後當官夫人享福。
聽到時姜這話,那些好事的婦人紛紛撇嘴偷笑,覺得時姜是在做夢。
隻是,日子一天天過去,在衆人面前,衛潮生和時姜表現的恩愛非常。
甚至還有村裏人看到衛潮生去縣裏的書坊抄書,得來的銀子給時姜買了一支精美漂亮的步搖。
這讓村裏的婦人,很是心酸妒忌了一番。
不過,對于他們夫妻表現出來的恩愛,都有目共睹了。
衛潮生一直努力說服自己跟時姜再進一步,隻是,不知道爲何,在時姜私下獨自一個人的時候,總是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這模樣,讓衛潮生心裏很是不舒坦。
而且,從新婚第二天時姜說分房睡後,他們兩個人便沒有再睡一張床過。
若是衛潮生的修煉有進展,他倒不會怎麽在意。
可明顯他的修煉一直滞停不前,這讓原本裝的溫文爾雅的衛潮生,脾氣有些暴躁起來。
當天晚上,兩個人坐着吃飯,衛潮生卻是一直看着時姜。
時姜假裝沒有察覺,隻是低頭吃飯。
一直到吃好飯,時姜準備把碗筷收到廚房間去,卻見衛潮生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娘子,前幾日,你爲何獨自傷心難過?”
被衛潮生突然拉住手的時姜,原本就一副受驚吓的模樣。
可聽到衛潮生的問話後,時姜的臉色唰的一下變的蒼白起來,手中拿着的碗筷也呯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幾瓣,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見她這副模樣,衛潮生的臉頓時沉了沉,手中握着時姜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加重起來。
時姜醒過神來,疼的連忙去扯衛潮生的手臂,帶着哭腔的喊道。
“快放開我,手好痛。”
衛潮生皺着眉頭,一臉的不解。
“娘子,是發生什麽爲夫不知道的事麽?我們是夫妻,是如今最親的人,爲何不告訴我?”
聽到衛潮生這般一臉心痛的剖白,時姜頓時單手捂着臉,嘤嘤的哭了起來。
衛潮生頓時上前,摟着時姜的肩膀,小聲的哄道,然後滿臉真誠的詢問時姜這段時間爲何舉動這般異樣。
時姜卻隻是一直抽噎的哭泣,哭的說不上話來的模樣。
這般梨花帶雨,惹得衛潮生心頭一陣心軟,忍不住松開原本拽着時姜手腕的手,改成雙手抱住時姜的肩膀,閉眼低頭對準那帶着淚珠的眼睫毛親了下去。
隻是,還未等衛潮生親到時姜的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珠,就感覺到心頭一痛。
頓時,衛潮生臉色大變的松開時姜,往後倒退了幾步,然後低頭看去。
隻見,一把匕首赫然插在他的心髒正中。
“終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