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店生意都好的很,又找到了幫忙的人,時姜正好趁這個機會,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适的廠家,生産她準備做外賣用的塑料杯子和封口機。
隻是,現在大多數的廠還是國營企業,生意大,可能還會跟你見見面,談一下。
要是生意小,根本就不會搭理人。
時姜如今隻有一家奶茶店,所需要的塑料杯子,并不需要很多。
這樣的供貨量,讓廠裏單獨給她開一條生産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把廠給買下來,省事許多。
免得爲這麽點東西,求爺爺告奶奶的。
也是時姜來的湊巧,大的廠子,她确實沒買到,可郊區有一家村子裏辦的塑料小廠,欠了村子裏每個人的債。
就算再繼續開下去,恐怕也隻有倒閉一個選擇。
所以,當時姜說要把這個廠買下來,并且還幫他們把欠的工資結清,這讓村裏的各位幹部,大受鼓舞,紛紛松了一口氣。
原本對于欠人工資的事,時姜是不想管的。
不過,時姜既然要把廠開在這邊,勢必要跟村子裏的村民們打好關系。
這些被欠工資的員工,大多數都是這個村子裏的人。
若是自己故意不管他們,想必會得罪很多人,這可不是時姜買下這個廠子的初衷。
時姜特地去了H市,請了技術人員過來,廠裏老舊的機器給淘汰了,然後換成了新的設備。
同時,還從H市那邊,搬了兩台封口機回來。
一台,奶茶店裏現在就可以用。
吧台站靠窗口的位置,時姜直接做成透明玻璃狀的,客人點餐後,能立馬幫對方做好各種口味的奶茶。
同時,速度也加快了許多,手腳麻利的根本沒有心思想其他。
當天的營銷額,突破了以往最高紀錄的那天,是平時營業額的好幾倍。
想到做奶茶所需要的東西,成本真的不多。
可時姜能明顯的看出來,在店裏購買奶茶店的那些人,大多數都是用塑料杯子,再封口後帶走。
她心裏也知道,把奶茶買回去後,好好研究研究,應該就能研究出做奶茶所需要的配料表。
到時,想必這城裏的奶茶店,應該會遍地開花才是。
不過,就算有仿冒的奶茶店冒出來,時姜也不怕。
畢竟,他們要想學她開的奶茶店,肯定跑不了需要塑料杯子和封口機。
封口機H市那邊已經有廠子在生産了,所以她就不參一腳了。
而塑料杯子卻隻有時姜新開的這個廠有生産,還有大杯中杯小杯的區别,還貼心的包括吸管。
光從訂單裏,時姜就能算的出來,城裏多了幾家新開的奶茶店了。
原本時姜還打算着多開幾家,如今看來,最多再開一家,就差不多了。
再多,恐怕這奶茶店就泛濫了。
這奶茶店一多,生意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爲此,小賈心情很是沮喪,以爲自己去另外一家店當店長的事,估計會泡湯。
時姜卻在此時,找好了開另外一家奶茶店的地址。
找了裝修師傅,按着一店那裏的擺設裝修。
正當時姜在跟裝修師傅拿着圖紙在店裏說話時,有個遲疑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時姜……是你嗎?”
聽到這個聲音,時姜的背忍不住繃了一下。
随即,她又放松了身體,朝後瞧了過去。
隻見王元川陪着一個挺着碩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她這家新店的門口處,滿臉詫異表情的看着自己。
時姜擡了擡眉梢,雖然過去了将近快一個月的時間,她還是認出了那個大肚子的女人,居然就是知情常常去一店奶茶店裏點奶茶喝的那位。
沒想到,她居然是王元川後娶的老婆。
爲此,時姜忍不住多看了劉秀麗幾眼,畢竟,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王元川心裏頭是有白月光的。
沒仔細看沒察覺出來,一仔細看,時姜就感覺出不對勁來。
這王元川新娶的老婆,怎麽越看越像是女主呀?
要是王元川娶了女主,那男主可咋辦?
而且,女主的肚子這麽大,她的事業線呢,也沒有了?
好幾個念頭,快速的從時姜的腦海中閃過,一時間,她盯着劉秀麗的眼神,有些直楞楞的。
看到時姜這幅表情,王元川頓時警惕的上前,把劉秀麗給護在身後。
“時姜,我跟你可是已經離婚了,已經不是夫妻了。我跟秀麗是真心相愛,并且已經登記結婚,秀麗也馬上就要生孩子了,就算你還有什麽想法,我們也是不可能的了。”
義正言辭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時姜的腦門上,隻把時姜砸的有點暈頭轉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特麽有病吧?有病就快點去醫院看,别在人家店門口吠的跟條瘋狗似的。你喊的我名字,我不過是回頭看了兩眼,就被你這麽說?王元川,我告訴你,認識歸認識,可惹怒了我,一樣告你诽謗。”
時姜對着王元川,狠狠地翻了個大白眼。
“你……!?”
王元川又氣又怒,然後等醒過神來,頓時不敢置信,滿臉驚詫。
這店面房,是時姜的?
剛才急着護秀麗,導緻忘記了問時姜這段日子過的怎麽樣。
沒想到,時姜居然連這樣的店面房都買的起了。
她……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無數個疑惑的念頭,從王元川的腦海裏閃過。
“元川,她就是你那黃臉婆前妻?”
劉秀麗沒想到,隻不過是讓王元川陪着自己出來消消食,卻遇到了時姜這個前妻。
以前王元川沒少在她面前,說時姜的壞話。
如今一看,時姜哪裏像王元川所說的那樣,不修邊幅,不愛幹淨,臉皮老的像樹幹,頭發枯的像稻草。
現在看到的時姜,明明看上去不過三十不到的模樣,而且穿着打扮,一眼就能看的出來,相當的講究。
相貌也算是明豔型的,跟她寡淡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爲什麽,劉秀麗的心裏頭很是不高興。
低頭瞧自己,自己的肚子大的都瞧不到自己的腳指頭了,再想到剛才時姜那小蠻腰,劉秀麗心裏的不高興頓時化作了委屈。
她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當初被離婚前的時姜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