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妮語态冰冷,對閻朔也是極爲嫌棄。
她現在的家庭很美好,閻朔的存在,就是她的污點。
女人直接開門見山:“我已經聯系了南淋市高中,那邊比較适合你,算我求你了。”
少年目光如冰一般寒冷,深邃的雙眼想個黑洞,使人看不到低。
他冷了聲笑,戲谑的開口:“求我?那你跪下啊。”
“你……”孟妮氣的臉色發青,她怎麽就生了個這麽一個冥頑不靈的畜生,唉。
爲了利益,她忍氣吞聲。
“離開伏北市吧,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會給我帶來多大的困擾?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麽說我的嗎?”
孟妮說着,還帶了點泣腔。
“說你什麽?說你小三?用下三濫的手段名正言順的當上富家太太?”
他的話,殘忍的像一根根釘子,紮進孟妮的心裏。
若不是閻輝當初無能?她又怎麽會離開?若不是小小年紀閻朔被查出有暴躁症,她又怎麽會氣的暈過去?受人嘲笑?
她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麽當初沒掐死他!
“閻朔,我是你母親!”
孟妮吼着,眼眶濕潤。
雲念清躲在酒架後面,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看着少年幾乎猩紅的雙眼,心緊了一下。
閻朔丢掉手中的煙,蔑視孟妮。
嘴角挂着殘忍的笑意:“我他媽就是個雜種,雜種哪來的母親?”
孟妮的自尊心早就沒有了,她起身就要去抓閻朔的胳膊,祈求着。
“你走吧,離開伏南市,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啊…”
她沒能碰到閻朔。
少年一腳踢在桌子上,情緒混亂。
“滾。”再不滾,他可能真的會捏死她。
孟妮不依不饒:“閻朔,我生了你,給給了你生命,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是我兒子,必須聽我的。”
每當看到閻朔,她就覺得,他是自己一生的恥辱。
“你養我了?”
一句話,讓孟妮無處開口。
閻朔起身,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不可控制的脾氣一觸即發:“别他媽在老子面前晃悠,惡心。”
“啪!”
一個巴掌,響亮的落在少年冷峻的臉上。
孟妮手指顫抖指着他罵道:“畜生,我當初就不該生你!你活着就是我的恥辱,你爲什麽不去死!”
她也毫不在意任何形象,像個潑婦一樣,完全沒有了富家太太端莊優雅的樣子。
咖啡廳内,除了孟妮和閻朔,還有三個女服務員。
經理不在,當服務員的更是不敢上前去說什麽,來這裏的基本上都是有錢人,她們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少年緊握着拳頭,關節處發白,額上的青筋暴起,呼吸也粗重了些。
猩紅的雙眸死盯着女人的臉,幾乎要将她撕碎。
雲念清目光冷淡的望着閻朔,再這樣下去,他要是動起手來,一旦控制不住孟妮會有生命危險。
少女的臉上挂着猶豫。
孟妮就是個愛财如命的拜金女。
長大後的閻朔,越來越強大,事業蒸蒸日上,孟妮的重組家庭破碎後,她又開始跪舔閻朔,還不停的羞辱自己說她配不上他。
最嚴重的一次,孟妮去了李奶奶家。
和李奶奶起了争執,還動手傷了李奶奶。
從那以後,李銀會的腿就落下了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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