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出頭的樣子,一輛别克商務車在十字街附近的菜市場停了下來。
方州從右邊直接下了車,然後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對着喬楹交代道:
“你現在就去接我表哥表嫂吧,電話存了吧?”
在車上的喬楹回答道:“是的,我這邊都有。”
“行,那你現在就去吧,還有,記得蛋糕的事情,别忘了去拿。”
“好的,您放心,那邊完成以後給我打電話了我就去。”
交代完以後,喬楹便一個人開着車走了,而方州則是往菜市場走去。
今天中午他得燒一桌子菜,提前跟家裏人一起慶祝他的生日。
嗯?爲什麽他的生日還得他自己做飯?額,這個問題還是不要深究了。總之,他今天中午得在家和家裏人先慶祝一番,晚上就不用再回來一趟,可以進行他自己的計劃了。
11點不到的時候,方州便買完了菜,剛回到家的時候,表哥表嫂居然也到了,手裏提着點東西正在樓上等着自己。
“哎?你們怎麽來的這麽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剛買菜去了,還以爲你們要等會才能來呢。”
方州一邊開門,一邊歉意的對表哥和表嫂說着,他本以爲喬楹把他們接到再送來,怎麽也得個把小時吧。
向大保聽到這話卻毫不在意,直接跟着方州進了門,把手上提着的牛奶和水果啥的找了個地方才開始解釋道:
“嘿嘿,沒事,我們也剛到,那個喬助理我讓她接你嫂子去了,我是自己騎車過來的,比她們還先到。”
“嚯,我把這個給忘了,我先去做飯,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你們自己随意啊。”方州拎着一大袋子菜便進了廚房開始忙活。
今天起碼得整個十個菜,向老師還有個把鍾就回來了,得加快進度了。
向大保兩口子剛想進去幫忙,就直接被方州給轟出來了,他買菜的時候都讓阿姨處理過了,基本不用怎麽料理,就是沖個水洗一下,然後可以下鍋的東西。
而且他們兩口子會做飯是真的,但是……跟方州比那就不必了,而且廚房就那麽小塊地方,有一個人就夠了,再來一個反倒添亂,于是向大保隻好聽話的和媳婦坐在沙發上,一個看電視,一個給老家打電話。
12點半的時候,方爸方媽都回來了,方州的菜也剛好全部做好,一起端上了桌。
吃飯的時候,方爸和方媽都關心的問着向大保兩口子的工作情況,結果自然是不用說,先不說他們做的工作其實壓根沒有難度,單就說公司都是方州的這一點來講,他們就是想吃虧都難。
就在向大保插科打诨說着工作的趣事時,方州趁機提了一嘴晚上自己跟朋友慶祝,就不回來了這事,方爸方媽倒也能理解,而且他們其實也挺支持方州在學校能多交朋友的。
所以隻是讓他注意安全,少喝酒什麽的,也就不再過問了。
最後吃完飯,讓方州哭笑不得的是,方爸方媽,還有表哥表嫂居然都拿出個紅包,說是成年人了,禮物就不送了。
而且最讓他無語的是,這紅包不要還不行,必須得收下,錢不多,每個人就200,也就是意思一下。
見他們态度強硬,方州隻好老實收下了,然後俏摸從客廳回到房間,把舊桌子裏放着的紅包拿出來,從自己身上帶着的錢包裏拿出一疊錢來,每個紅包給塞了800進去。
收拾好以後,又回到客廳,挨個又給他們回了個紅包,直接把方媽都給逗樂了,笑罵着說這種禮節是從哪學來的。
不過最終方爸和方媽還是收下了,反正都知道方州不差這點,不過向大保兩口子卻不太好意思收,就不說打開看,光是用手摸摸也知道肯定比自己送的厚,哪有這樣回禮的。
最後還得是方爸出馬,嘴皮子溜得不行,各種故人言大道理什麽的,三言兩語就讓他們收下了,這讓一旁的方州看的直愣神,沒想到方爸隐藏的這麽深。
後來他想了一下,方爸再怎麽說都是做生意的,口才不行,生意怎麽來?隻能說方爸是深藏不露,在方州面前沒有展露過他的絕技而已。
而至于爲什麽明明有副好口才,卻永遠也争不赢方媽這事……跟女人講道理有個屁用啊。
·······
學校裏,陳妍妃班上的第二節大課上完後,她并沒有如同往日一般跟小月一起往教室外走,而是往教室的最後一排看了一眼,确認李想還沒有走之後,便和小月一起走了過去。
李想剛要走,看到陳妍妃過來後便好奇問道:“咋了?方州找我有事嗎?”
雖然大家都是一個班上的,而且李想也跟方州挺熟了,都一起去唱過歌玩過,但是陳妍妃依然挺少跟他交流,所以這會來找自己的話,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跟方州有關。
果不其然,聽到李想的問題後,陳妍妃點了點頭道:
“嗯~小方今天生日,今天晚上要搞聚會呢,他讓我跟你說一下晚上有時間的話一起去吃個飯。”
“這樣啊,沒問題,我肯定準時到。”李想道。
見李想答應了,陳妍妃便把吃飯的地點和時間告訴了他,然後才和小月一起往租房走去,今天方州不在家,隻能讓大食頭那邊按時送餐過來。
不過吃完飯以後,她也沒法馬上休息,得趁着中午午休這段時間,跟周慧還有小月出去逛一下。
雖然方州再三強調不許買禮物,人去了就行,但是都是年輕人,哪能真那麽好意思啊。所以今天幾個人打算趁着中午去看看有沒有合适的。
所以吃完飯以後三個女孩自己去逛,大黑則是一個人窩在家裏睡覺,這家夥還能不知道方州生日?早就買好了他,跟去年一樣,一個三十塊的打火機就搞定。
“哎呀,方州好讨厭啊,生日幹嘛不早點說,搞得連挑禮物的時間都沒有,真想送個手榴彈給他。”
幾個女孩準備随便挑選個禮物,然後可以盡快回學校,但是逛了半小時後,大家都還沒決定好要買點什麽。
而這也讓周慧氣憤不已,開春的季節,溫度特别适中,中午的時候美美的睡個覺不知道有多舒服,結果現在隻能在大街上逛來逛去的。
“那我們走快點吧,盡快買好,然後還能回去睡一下好不好。”聽到周慧的抱怨,陳妍妃抓着她的手安慰了一番,這才讓周慧停止抱怨。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她,誰讓她現在傷還沒完全好,現在每天都會有些嗜睡,估摸着還得半個多月才能完全康複。
當然也不能怪方州,方州這麽做,無非也是不希望大家買什麽禮物,費時費力的。
陳妍妃和小月則是還好,她們逛着還挺有精神的,畢竟哪有女生不喜歡購物的,周慧那是個特例而已。
幾分鍾後,小月正在打量着一個櫃台上的蠟筆小新玩偶,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就是小月的禮物了。
玩偶還真不小,得有半個女生那麽大了,而且因爲造型的原因,還可以拿來當枕頭用。
小月結了賬以後,店員就把一個庫存的同款拿了出來,還好,這是真空包裝的,不會顯得太大,不然抱着那麽大的一個玩偶,實在是有點太引人注目了點。
看到小月都已經搞定了,周慧又實在不想逛,幹脆直接買了個籃球,也不管方州到底會不會打,反正她已經買了,管他用不用。
“妃妃,你還沒想好要買什麽嗎?”手提一個黑色袋子的小月,信步閑庭的在步行街上逛着,抽空問了陳妍妃一句。
聽到這話的陳妍妃,嘟着嘴搖了搖頭,再怎麽說方州也是……禮物肯定要非常特别才行。
此時她們又走到了一個男士服裝店,實在是困得不行的周慧,攬着陳妍妃指着那家店,痛苦無比的道:
“妃妃大人,你就聽我的吧,别挑了,反正你送什麽他都會喜歡的,實在不行就按照我剛才說的,挑件衣服送給他,哪怕是條褲衩。”
可是陳妍妃哪能那麽将就,當即就搖頭拒絕道:
“不要,不可以那麽敷衍的,你再堅持一小會嘛,我馬上就能選好的。”
眼見陳妍妃油鹽不進,周慧隻能無奈的雙手撓了撓頭,把頭發弄得亂糟糟的。
就在她們要繼續往裏走的時候,小月的目光突然被一對情侶給吸引了,然後立馬想到了什麽,趕緊拍了拍陳妍妃,指着那對情侶道:
“妃妃,我知道你要送什麽了,你看那邊……”
··········
下午三點的時候,方州把家裏的衛生打掃了一下,便讓喬楹來接他去定好的KTV那邊。
今天爲了實現他的計劃,他找到了南昌最大的一個KTV,把一個能容納50人的包間給定了下來。
到了的經理立馬過來陪着方州,并且詳細給他介紹了今晚包廂裏會呈現怎樣的一個效果。
走進包房後,方州打量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其實還沒有完全弄好,還剩下一些細節由活動策劃公司的人在處理,但是就目前的這個效果而言,方州已經特别的滿意了。
“謝經理,請問這邊大概幾點能完全收拾好?”方州看了看投影的效果後,這才對着一直跟在旁邊的經曆問道。
“大概在五點半之前,這邊就能全部搞定了。”謝經理微微躬身,快速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又怕是方州誤會他們的效率一般,又急忙解釋道:
“其實現場的布置并不需要太久,主要是因爲方先生您要樂隊伴唱,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調試設備,然後還得留出一些時間來跟您排練。”
方州聽完後,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他知道這已經是加班加點在弄了。
“哦,沒關系,來得及,隻要六點之前能搞定就沒問題了,就是辛苦謝經理忙上忙下了。”
看到金主那麽善解人意,謝經理趕忙說道:“您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閑聊幾句後,方州便看到樂隊的幾個殺馬特背着設備到場,看到方州後,趕緊客客氣氣的跑過來打了個招呼,然後開始調音什麽的。
昨天晚上的時候,方州就見過他們了,在方州把錄制好的歌往他們面前一放後,各個都感覺還挺有意思的,直接就開始扒譜排練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樂隊在業内的實際水平如何,但是就他們聽完歌以後,沒多久就能把伴奏給弄出來這一點,方州就感覺這錢沒白花。
不算KTV這邊的花費,光是樂隊這邊,他就出了2萬多塊錢,據說這還是因爲老主顧,打了個折的關系——年會的時候請過他們去表演。
當然了,年會那時候給的錢,顯然是沒有這次多的,因爲這次他們不僅要自己唱,還要給方州伴奏,價格當然是不一樣的。
而包廂裏的這些布置之類的,再跟訂房和酒水之類的算起來,得小十萬塊錢,方州也不知道爲啥能要那麽多錢,不過人家KTV專業的很,顯然是接過不少類似的活動。
整個包廂裏的布置之類的,也都由KTV這邊來搞定,方州隻負責提要求和買單就行,别的全都不需要他來操心。
一個小時以後,樂隊那幾個小夥子便調試的差不多了,包括那幾個鼓也都被組裝好了,這才讓方州過來排練。
站在主唱的位置上,戴着耳返的方州,吸了口氣之後就開始了他們的第一遍排練。
五分鍾後,原本還在包廂裏忙碌着的人,都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給了方州一個掌聲。
這個樂隊到底有多厲害,方州并不知道,但是就剛才的那幾分鍾,确确實實是方州兩輩子唱歌以來,唱的最爲爽快的一次。
停下來休息以後,方州主動給幾個樂手派了圈煙,一起在專門設的吸煙區吞雲吐霧。
“方老闆可以啊,要不别做生意了,跟哥幾個組一樂隊算了。”留着中長發的吉他手抽着煙,打趣着方州。
聽到這話以後,戴着眼鏡不抽煙的鍵盤也跟着湊熱鬧道:
“對啊,方老闆這長相就很耐打,不出道太可惜了。”
方州聽完後笑了笑,并不接這話,而是開始跟這幫專業人士請教了一下,自己剛才哪些地方唱的不太好,幫忙指出來。
玩笑歸玩笑,涉及到專業和工作上的事情後,幾個小夥子就嚴肅了一些,開始挑方州的毛病了。
不得不說專業的和業餘的就是有區别,這個樂隊的主唱可是音樂學院畢業的,随随便便就給方州指了一大堆毛病,不過說的卻是婉轉不已。
方州一邊聽着他們的指導,一邊在心裏想着:
“搞音樂?出道?那能有賺錢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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