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币的出現意外的很受歡迎,畢竟現在徐州這邊交易已經開始漸漸升級,太多交易的東西是以往人們眼中的珍寶,五铢錢在這些東西面前就是破銅爛鐵一般,這也是很多妖怪隻接受以物易物的原因,一堆爛銅根本不配他們的貨物,更何況後來市面上還出現大量以次充好的五铢錢。
如今精美的天通寶錢出來之後,不但造型精美,内部更有陣法刻印,還能防僞,關鍵時候還能當個法寶來用,這樣的寶錢,自然讓這些前來交易的妖族們更願意接受些。
不過很多妖族本性在人族聚集之地偶爾會暴露出來,想吃人肉,對于這種不管是已發生還是未遂的,律法一律嚴懲,不止是爲了震懾妖族,同時也是讓人族能夠接受妖族進入自己的族群。
鎮妖衙署的工作量也随着大量慕名而來的妖族進入人族治地而開始變得繁忙起來,不過這個情況在好轉,畢竟現在人族已經不是以前那樣孱弱可期,不是随便來個妖怪就能造成大混亂的,有的還會直接被震殺,都不用等鎮妖衙署的到來。
那邊佛門厲兵秣馬隻等呂布出兵便要與呂布來一場決戰,誰知呂布并不着急,回到徐州之後竟是繼續開啓境内建設,而且還有大量功德出現,這讓負責南瞻部州之事的觀音很是難受,再這麽下去,曹操和劉備很可能被呂布耗掉銳氣,兩家這段時間不再注意中原,而是開始打蜀地的主意,這讓觀音很是無奈。
幾次勸說曹操動兵,曹操都有充分理由拒絕,劉備那邊也是這般。
蜀中劉璋因爲地域原因相對封閉,這練氣之術尚未傳入,隻有一些大世家有了這練氣之術也是自己和族中子弟習練,士兵還是凡兵,面對曹操和劉備這樣已經練氣軍隊化的諸侯,劉璋并沒有能力駕馭那些世家,所以這蜀地之争更多的反而是曹劉之争。
這年月,同盟之間爲了相互争奪資源大打出手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之事,尤其是呂布現在衣服埋頭搞建設的樣子。
蜀地,劍門關。
厚重的城門被許褚一刀劈開,夏侯惇率兵湧入,昔日号稱天下險關的關城,如今就是如此脆弱的不堪一擊。
“主公,關城已經攻下,我等隻需再攻占綿竹關、雒縣便能直取成、都!”程昱一臉興奮地沖上來,對着曹操道。
“子桓!”大帳中,曹操看了看周圍,都是自家心腹将領,目光看向曹丕。
“在!”曹丕出列,躬身道。
“攻打蜀中之事,由你全權負責。”曹操眼中帶着幾分堅定之色。
“父親,這是爲何?”曹丕愕然的看着曹操,這打的好好地,怎麽突然換人?
“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曹操站起身來,拍了拍曹丕的肩膀道:“你麾下那個司馬懿不錯,有他在,可助你一臂之力,子孝、子廉、子和還有文烈會留下來幫你,仲德爲你總攬大局,應該足矣拿下蜀地。”
“父親,但那劉備也在攻蜀,這最後恐怕是要與劉備争奪!”曹丕苦笑道,若隻是劉璋他自然不怕,但劉備就不同了,這些年劉備和曹操之間時而聯手,時而也會因爲一些利益問題出手。
關張二将之勇,曹操麾下恐怕隻有許褚能擋,如今又多了老将黃忠,荊州大将文聘、劉磐、王威,沒有曹操坐鎮,還真不一定是人家對手。
“自己想法,若實在不行,便謹守關城,待爲父回來!”曹操搖了搖頭,他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甚至此番伐蜀都是爲這件事做準備。
骊山始皇陵的入場券他已經得了好些年了,但卻一直不敢妄動,身邊到處都是佛門弟子,曹操很讨厭那種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被架空的傀儡。
這次兵伐蜀地,因爲不是面對呂布,佛教也沒跟着,隻有幾個比丘在軍中擔任将領,以備不時之需。
曹操正好借此機會脫身去探秦皇陵,他這些年修行也不差,隻待許褚、夏侯惇、夏侯淵以及郭嘉四人同去,希望能夠瞞天過海,現在曹操完全能夠理解當初呂布那種命運被人控制的感覺有多難受了,他要像呂布一般,掙脫這佛門的控制。
尤其是最近,那什麽八百羅漢到來之後,佛門已經開始不顧曹操的意願在民間傳法,甚至渡化軍中将領,完全把曹操這裏當做了佛教的地方,這種感覺很讓人不爽。
但隻憑自己還有這點練氣修爲想要反抗卻不夠,他需要更多的力量,從一些能夠查到的典籍還有對佛門中人套話中,曹操漸漸了解到一些始皇帝時代的秘密,或許那秦皇陵中,有能幫助自己的東西。
曹丕不知曹操要做什麽,但顯然是非要離開不可,當下點頭對着曹操躬身一禮,接下了這份沉甸甸的任命。
曹操這邊,星夜奔赴秦皇陵不提,呂布卻是找到了當初自己兩尊九州鼎被鎮壓的地方,那太極圖泛着微光鎮壓在兩尊鼎尚。
太上老君這是明擺着以大欺小,想要扣留兩鼎,這筆賬,總有一天會算清的,等這邊氣運更強一些了,就該着手推動劉協複稱人皇,而後驅逐人教了,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先收回些利息才行,隻是不知這先天至寶能否被自己的落寶金錢給置換掉。
手一翻,落寶金錢在手,如今這寶貝已經被徹底祭煉,乃是後天功德至寶,雖說這太極圖是先天至寶,未必就能被置換掉,但呂布還是想要試試。
心念一動,落寶金錢震動雙翅,撲棱棱飛起,最後落在那太極圖之上,刹那間,功德之光四射,将太極圖整個籠罩。
天庭,兜率宮,正在煉丹的太上老君心中一悸,連忙收了火焰,掐算片刻後,神念探往太極圖,卻見太極圖的寶光正在跟落寶金錢相争,那落寶金錢的功德之光,竟然隐隐有滲透進來之意。
雖不知落寶金錢具體有何功效,但不久前天降無量功德的事情,太上老君是知道的,便是這法寶引出,也是那時候,這在封神時期就曾出現過的異寶被确定了檔次,乃是後天功德至寶,跟自己的玄黃玲珑塔是一個級别的,可未必就輸于先天至寶。
雖不知道這呂布想幹什麽,但肯定不是好事,太上老君擔心自己法寶有失,連忙招手,以大法力收回了太極圖,至于那兩尊被困住的九州鼎,自然無力再鎮壓。
兜率宮上,太上老君低頭俯視地界。
呂布伸手收回了兩鼎,擡頭看天,好像在看兜率宮上的老君一般,那桀骜之氣沖天,朗聲道:“老君,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不知尊卑!”太上老君很少說這種話,但此刻顯然也是被呂布的态度給激怒了。
呂布哈哈一笑收回了落寶金錢,一腳踏出已經出現在下邳,太上老君頓時失去了呂布的身影,如今呂布身上有五鼎鎮壓氣運,又有傳國玉玺,哪怕是太上老君也很難在人道氣運密集之處找到呂布的蹤迹。
兜率宮中,太上老君沉默片刻後,重新坐回了蒲團之上,隻是再難保持之前那無爲之心,呂布這次是直接冒犯自己了,而且……他掌人間權柄,确實有能力對自己造成損失,隻希望此子莫要不識時務,壞了自身大好道途!
呂布這邊日子恢複了平靜,新币推廣之後,僞币自然沒了市場,兌換新币得用舊币來換,衙署可不管你背後是誰,五铢錢哪怕差上一毫都不行。
“衙署以後隻做監督,以及适當時候制定相應律法,衙署要做的是爲民謀福,凡違背此路,被那些地方鄉紳以利益誘惑未能守住的官員,及時換掉,不管有沒有錯,地方官員是讓他們爲民謀福的,不是爲了讓他們去跟那些地方鄉紳稱兄道弟,參加那所謂的上品宴飲的。”衙署中,在奏章上将幾個名字劃去之後,呂布冷哼一聲,直接将奏書扔在地上。
當年親手培養出來的人才,經過這麽些年,也漸漸在地方被腐化,也不能說是腐化吧,地方上那些士紳有的是辦法給你送好處,吃不吃?隻要吃一次,那後面就收不住了,這也不能完全怪官員,但這個現象必須在出現萌芽時就立刻摁住。
這裏不是富人的天堂,爲富者必須擔起更多的社會責任,呂布定的法令和稅制,幾乎條條都是針對富戶鄉紳的,反倒是對尋常百姓能有多松就有多松,隻要不犯法,那這大漢天下對他們來說就是人間天堂。
或者說,呂布現在在狠狠地打擊資本的出現以及話語權,這個世界沒有資本一說,但道理就是那個道理,财富一旦大到一定程度,必定會形成虹吸效應,若不遏制,很可能吞噬生機。
這也是鑄币權這麽大的事情,呂布卻沒交給糜家的原因,糜家如今在經濟方面已經很強了,若再把鑄币權放在糜家手中,那就是逼着呂布對糜家動手了。
“喏!”